来的夸奖,“我就喜欢你这么有眼光的样子。” 她端起了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表情变得有点疑惑,“咦,好像有点苦?” “宁宁,你拿错杯子了。” “嗯?” “你拿的是我的杯子,里面是啤酒。” 闻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陆清宁眨了眨眼,又喝了一口。 “这么苦有什么好喝的。”她小声嘟囔着,皱起了脸,抱住了他的胳膊,“为什么你们男生都喜欢喝酒?” 闻风看着她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不是都喜欢,我就很少喝。” “是吗?”她歪着头,鼓了鼓嘴巴,咕咚咕咚灌下半杯,然后可怜巴巴的吐出舌头,“太苦了!” 闻风夺过她的杯子,“苦就不要喝了。” 陆清宁大概已经有点不清醒,大半杯啤酒下肚,她的眸子变得雾蒙蒙的,看人都带着重影,“干吗拿我杯子?哼,小气鬼,喝凉水!” 她皱了皱鼻子,趴在他的肩头不肯起来。 庞博看得目瞪口呆,“嫂子这是……一杯倒,不,半杯倒?” 闻风的脸色不太好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谁兑了雪碧?” “不知道啊!”周围的人都是一脸茫然。 闻风没空追究,站起身,将晕晕乎乎的陆清宁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我送她回家,你们自便。” 陆清宁咂吧咂吧嘴,抱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还想喝。” “没得喝了!” 陆清宁委屈的低下了头。 他放软了声音,轻声哄她,“乖,回去睡觉。” 陆清宁揪着他的领子不撒手,“阿风陪我睡!” 闻风脚步一顿,没有说话。 “我今天亲了你,你都不亲回来吗?这样很不公平哎!”她小声嘟囔着,长长的睫毛委屈的垂了下来,“亲亲我嘛,亲我一下又不会怀孕。” 闻风一言不发。 他走得很快,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陆清宁一抬头,就发现已经到家了。 “屋子里太黑了,阿风陪我睡,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瞪着眼睛,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他走。 闻风心里软成一片,蹲下身,稍显粗糙的大手落在她隐隐发烫的面颊上,爱不释手的摩挲两下,“我陪你睡着,好不好?” 陆清宁咬着唇,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又装可怜,偏偏他就吃这一套,怎么办? 闻风叹了口气,“那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我不要听豌豆公主了,你一个故事从小讲到大,一点新意都没有!”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之后呢?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故事呢?” 为什么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却没有人告诉她,生活在一起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吵架吗?公主会永远爱着王子吗?王子会始终忠贞不渝吗?老国王和王后又去了哪里? 可惜,这些千篇一律的故事都没有了下文。 闻风一愣,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生活在一起的故事吗?” “对呀!” “宁宁,我是第一次恋爱,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还没有经历过婚后生活,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答案。” “我希望,我可以用余生来向你讲完这个故事,你愿意听我慢慢讲吗?” “我保证,这是个幸福的故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姿势已经从下蹲变成了下跪,轮廓分明的少年神情郑重,语气真挚,握着她的手,向她讨一个承诺。 陆清宁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两分,她清了清嗓子,哼了一声,“才、才不接受曲线求婚!” “还有,趁别人喝醉的时候求婚,也太狡猾了吧,我才不到十六哎!” 闻风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请问,喝醉的人,会承认自己醉了吗?” 陆清宁表情一僵:糟糕,露馅了! ☆、第21� 第二十一� 谣言 “不许拆穿我!”陆清宁嘴巴动了两下,傲娇的哼了一声, “快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甘情愿的举手投降, 直起身子,半跪在床边, 慢慢俯下了身。 陆清宁眨眨眼, “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一个吻?”他沉声道,“那我就给你一个吻。” 说着, 他就低下了头,珍而重之的捧住她的脸, 坚定的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滚烫,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辗转厮磨, 温柔的要命。 陆清宁睫毛一抖, 缓慢的闭上了眼睛,两只小手紧紧攥着床单,紧张的不敢松手。 这是他们之间, 第一个正式的吻。 不是蜻蜓点水, 也不是点到为止, 而是让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鲜活起来,饱含着浓情蜜意的一个吻。 陆清宁在他舌尖轻咬一下, 双手慢慢松开床单,抓住了他腰上的衣服。 隔着一层布料,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闻风紧贴着她的额头, 声音低沉,“宁宁,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如果我没有,抢也要抢来给你。” “但是,如果你想要的是我……”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近距离的感受着他的心跳。 “从一开始就是你的,随时都可以拿去。”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是你的,永远属于你。” 陆清宁抬起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要在这里盖个戳,证明这个人是我的!” 闻风摇头一笑,直接拉开了衣服,将胸口的纹身露了出来。 少年的躯体肌肉流畅却不夸张,胸口的字体显得格外醒目。 “陆清宁”三个字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皮肤上,字迹还有些熟悉。 “用的是我的签名?”陆清宁有些惊讶。 她学画多年,偏偏不用印章,而是喜欢在画上签个名,清劲的瘦金体,写的久了也有了自己的风格。 陆清宁抚摸着他胸口的纹身,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烫。 “一定很疼吧?” “还好,不疼。”他顿了一下,“我只是想把你留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也好。 陆清宁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楼下传来动静,是她的父母回家了。 苏临月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闻风坐在女儿的床边,他抿着唇,礼貌的同她打招呼。 “苏阿姨。” “嗯。”苏临月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向了陆清宁,“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陆清宁皱了皱鼻子,还是爬了起来,“妈妈,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