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面对别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他主导,别人都跟着他的间奏行事。 唯独对上其其格的时候,这一点就不灵验了。 反倒很多次他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有了这么一个重大发现,可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拒绝她。 貌似昨晚是自己失去理智,对她做了一些亲昵的事情。此刻拒绝她的话很难说出口。 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现在就要?” 夜长梦多这个道理,其其格还是懂得,所以一本正经继续不让牧仁有反抗的机会。 “当然是现在。” 也对,自己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这丫头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牧仁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还是早做,早了事的好,并且他暗暗下决定,以后不再犯昨晚的错误了。 “那过来吧。” 牧仁边说,边把她手里的早餐拿开了,把车熄了火。 其其格看着美、色就见眼前,内心很激动。 牧仁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得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只是嘴上的感觉不对,睁开眼一看,她居然用手指摸他嘴。 “你这是干什么?” 其其格原本想要上手摸摸他的凉薄的嘴唇,可被他发现了。 收起了被发现的尴尬,在他还看着她的时候,她也看着他。 可嘴巴已经贴了上去。 果然主动得来的感觉才真的好。。 只是她太投入,差点歪到方向盘上。 牧仁手疾眼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身子。 从后视镜里,牧仁看见了自己嘴角的一丝红色,抽了面巾纸立马差掉了。 其其格也发现牧仁的动作,呲呲一笑,身体不稳,又抱住了他的脖子。 随后又在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巴吻了一下,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果然他的嘴巴很好吃,如果能够多吃一会儿就好了,或者天天能吃到就更好了。 瞧着现在还走神的其其格,牧仁越发无奈了,在她的眼里,他好像就是唐僧肉。 牧仁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人如此色、眯、眯的盯着,时刻惦记着吃了他。 “吃饭吧。” 吃他又不顶饿,也不知道这丫头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没羞没臊的。 “好。”其其格此刻立马不生气了。心里就想春天的柳叶,随着春风飘荡。 看着其其格彻底眉开眼笑了,牧仁才觉得刚才的付出,还是值得。 送其其格到了步行街的街口,在她下车前,对她嘱咐:“晚上有聚会。下班我来接你。” “好。” 其其格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中,边走,边嘀咕,晚上的聚会差不多就是他的生日聚会。 他愿意让她踏入他的生活圈子,其其格原本就很好的心情越发飞扬了。 至于晚上的礼物她早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这两天突然状况太多,都没机会拿给他。 而开车离开的牧仁今天其实没什么事儿,原本想去再去公司加班,可接到了齐渊的电话后, 调转车头去了一家茶舍。 这家茶舍主要经营蒙古族的奶茶,以及蒙人爱喝的红茶。 进门以后就有浓郁的奶香味,齐渊来的时候牧仁已经等在了二楼。 因为他们算来得早的,所以店里没有结果客人,十分安静。 齐渊刚坐下,就盯着牧仁看。 看的牧仁问他:“你看我做什么?” “大早上的你去哪里偷、腥了?”齐渊盯着牧仁身上那抹红色,作为情场老手,立马发现那是女人口红。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趴在不动,作者貌似把文开在了修罗场。 伤心死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27896776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 对面的牧仁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齐渊就更加奇怪了,到底谁能让他如此毫无防备。 难道是乌兰图雅? 在齐渊经验里,能在牧仁身上留下痕迹的女人,现在也只有乌兰图雅一个人了。 “我去洗手间。” 牧仁无视齐渊的问题,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没有人,牧仁站在镜子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脖子上的口红不算明显,但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用水把这抹口红擦干净了,这才放下心来。 “真是个记仇的小丫头。” 薄唇轻起,声音低沉,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到。 牧仁猜到这事就是早晨的时候在车里发生的。 之前他还以为她第二次抱着他的脖子,是因为想黏着他。 现在看来,自己貌似又想多了。 那丫头当时一定满眼坏笑。 难怪她之后愿意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上,吃着他做的早餐,眼睛都笑弯了。 这丫头心硬的姑娘。 她不会知道他昨晚两点多才睡的觉,早餐六点就起了床,只为了给她准备食早餐。 他这几年忙着工作,早餐都在外面吃,手艺有些生疏,拿给她的那一份,已经是第三次的成品了。 亲自做的早餐,外加出卖了色、相,还是没能让那丫头彻底原谅他。 貌似他遇上的姑娘,没那么好骗。 再次回去后,瞧着齐渊一脸的好奇,牧仁脑仁疼。 “老牧,你也知道我嘴巴有多严实,你告我是不是昨晚乌兰图雅又去找你了?你有没有把人直接吃了?” 如果他是牧仁,早就把乌兰图雅先吃了,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说。 听到乌兰图雅,牧仁原本平静的脸上变黑了。 从昨晚到前一刻,他都有意,或者无意的把乌兰图雅的事情放在了内心深处。 特别他昨晚对其其格做得事情,也够意外,让他心里无暇想乌兰图雅的事情。 此时听到乌兰图雅的名字,内心深处的情绪瞬间解封了一般,弥漫在了心里,酸涩复杂。 牧仁只能喝着奶茶,掩饰自己内心的烦躁。 这多年他跟乌兰图雅的事情,对面坐着的齐渊差不多都知道。 几分钟后,牧仁自我嘲笑,言语里有着摸不到的黯然之色。 “她应该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乌兰图雅昨晚去你,之后又离开找那个酒吧歌手去了?” 看着齐渊如此生气,牧仁忍着心里的憋闷,解释:“你想多了,她一直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齐渊在此看向牧仁脖子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那昨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算了不谈这个了。” 牧仁一出口,表达了自己不想谈这些问题。 他已经不会像年少的时候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