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尴尬了。 换的凡世的银钱用光了。 姤忱虽‘不食人间烟火’,但修者用灵石凡人用金银的常识他还是懂得的。 在白岐的注视下,姤忱将一颗上品灵石递给了白岐。 “不是银子。”白岐抗议。 “它比银子值钱。”姤忱好声好气的哄着。 至于灵石和凡世金银的兑换比例是多少,他也不清楚,毕竟以他的身份和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着实沾不上边。 用上品灵石买糖饼?? 周围的人看姤忱白岐二人的眼神都变了。 有看傻子似的。 有仇视炫富的。 也有羡慕想大叫土豪求抱大腿的。 “师尊,我们是不是很穷啊?”白岐软声问道。 “呃……”姤忱看一眼空间中小山似的灵石和一堆堆‘廉价’的法器材料沉默了。 良久。 “云白你放心,纵使师尊饿死都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姤忱信誓旦旦的保证。 白岐感动的泪眼汪汪。 他的蠢师尊虽然总干傻事,但待他是真好。 目睹师徒俩哭穷的小贩无语了,他沉默的做了一个糖饼递了上去。 白岐得了糖饼将灵石给他,小贩自然是拒绝。 他虽是凡夫俗子,但也是生活在洵都凡夫俗子,自是认得出灵石的,一颗上品灵石的价值他还是清楚的。 “君子不吃嗟来之食。”白岐很硬气。 “云白书读的真好。”无底线宠孩子的师尊姤忱。 “……”小贩和周围路人。 他们讨厌无耻炫富的土豪。 白岐吃到糖饼心中欢喜,毫不吝啬的分食给了姤忱。姤忱虽不喜凡世中五花八门口味奇怪的食物,但既是云白喂的他吃着也香甜。 师徒俩气氛融洽和谐,因有了‘师尊很穷,师尊没钱’的认知,白团子不再乱买东西,生怕有朝一日姤忱真会饿死。 二人正走着,突然前方人群中出现.骚.乱,两个样貌相同的双生少年嘻嘻哈哈的在别人的追逐中跑来。 姤忱闪身避开以防怀中的白岐被撞到。 “京子渝,我们只是同你师姐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至于追我们四条街吗?”双生少年哈哈笑着。 三人在人群中你追我赶的闹着,渐行渐远,引得街上乱了一阵。 “是蓝家的兄弟。”有观望的路人认出双生少年。 “是北域长磬岭的蓝氏?” “长磬岭蓝家嫡系双生二子乃圣等上品灵根,年仅十七岁已是化灵二品。” “那白衣少年是敦鸿峰玦翙门的京子渝吧?” “圣等中品灵根,化灵一品修为,仅逊蓝家双生少年一筹。” …… 北域长磬岭? 蓝家? 姤忱听着耳熟,想了一会才有了点印象。 云白在玦翙门时有个讨人厌的小鬼师弟叫……叫蓝景允,便是蓝家的人。 辉煌一时的蓝家一夕间叫人灭了门,唯有蓝景允幸免遇难,后入了玦翙门得了宗主苌吉的庇佑,成了云白的师弟。 蓝景允入门时才同现在的云白差不多大,现在应是尚未出生。 但蓝家灭门是哪一年来着?? 姤忱一点印象都没有,无关云白的事他一向不太留心。 “师尊?”白岐戳了戳姤忱的脸让他回了神。 “云白,不许跟姓蓝的做朋友知道吗”姤忱警告白岐。 蓝景允那个小鬼太讨厌了。 姤忱不瞎,自是看的懂蓝景允看白岐时眼中的情意。后来还开宗立派建了一个岐云山宗,明目张胆的觊觎他的人。 若非顾着云白和感念蓝景允曾力保云白的恩,他早拆了那个破宗。 “??”白岐懵。 “姓蓝的人都居心叵测,满嘴的谎话,最会骗人了。”抹黑情敌姤忱一点都不留情。 即便蓝景允现在尚未出生,但防患于未然总归是没错的。 “除了师尊外别相信任何人。”姤忱又补了一句。 “……”白岐默。 我家师尊疯了。 “……”听见姤忱教坏小孩子的路人们。 现在的师父教徒儿都这么硬核吗 一座阁楼的栏杆前。 受邀来洵都会见老友的敦鸿峰玦翙门宗主苌吉,目光在人群中的师徒二人身上停留良久。 玄衣男人修为不高,但敛于内在的气势却叫人忽视不得,苌吉也不确定此人是否隐藏了修为。 而男人怀中的孩童…… 苌吉蹙眉,一只手不由的掐上了诀。 突然。 人群中的姤忱回了头,目光如炬的穿过人群盯上了苌吉。 “!!”苌吉。 姤忱只看了一眼便又敛回了视线。 看似无害,但只是这一眼却叫苌吉后背生寒,有一种被强者睥睨命不由己的战栗。 等他回神再去看时,姤忱已消失在了人群里不知所踪。 而他的身上已溢出了一层薄汗。 第304� 番外篇.入梦 洵都中稍微不错的酒楼客栈全外租了,因来的多是宗门且大部分是团购, 包下一整层。再财大气粗点的则包下整座楼。 宗门间的争强好胜早不止只在武力上, 甚至排场上威风上都在比, 过分一点的伙食都得炫耀一下。 姤忱可以将就, 但断不可让云白将就。 说他霸道,倚强凌弱他都无所谓,但他的云白值得世间最好。 姤忱选了一个环境不错的客栈,把一个散修打了一顿用法器扔出洵都,自己明目张胆的鸠占鹊巢。 姤忱一点不认为自己有错,修者间强者为尊不似凡界有法度约束,哪有公平可言? 姤忱是和白岐同房同床歇下的。 洵都百年盛会鱼龙混杂,姤忱不放心白岐不在眼前。何况白岐才多大?他不至于丧心病狂到饥不择食。 先前在紫竹小院白岐和姤忱是住同屋里外间, 这次住一起白岐也没拒绝。 一是他年龄小想不到成人间的龌龊事。 二则是…… 他师尊太穷,他们得将钱花到刀刃上,比如——吃饭。 客栈供给修者的床又大又软,白团子睡的很舒坦。 姤忱有云白陪着,自也是一夜好梦。 翌日。 清晨。 白岐揉着惺忪的眼睛睡醒了。 因怕他夜里不老实摔下床所以姤忱让他睡到里侧,白岐也的确不老实,滚来滚去滚过了二人分的三八线钻到了姤忱怀中。 免费当了抱枕的白岐仰头便可看见姤忱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巴,再往上便是薄唇,鼻翼, 睫毛。 白岐摸了下自个因吃太多而有点虚胖的脸, 有点担心长大了会生的丑。 有回姤忱见他照镜子,宽慰他说日后他长大定是可以祸乱各界的美男子, 但白岐压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