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司易思面无表情地安慰,他这方面倒挺顺手的,毕竟唯一的友人池春也是个怕鬼得不行的。 “你要是没憋住尿床了怎么办?” 莫无常:“……”虽然老大拍肩还是眼神什么都表现出来了安慰的感觉,可听着这话怎么就那么心塞呢。 真的……是安慰吗。 第四夜在司易思眼中就这么平稳的度过了。 他想起来贾应荣的推测——待的时间越接近七天,鬼怪的能力、活动范围都可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到第七夜时,说不定就是鬼怪的狂欢日。 莫无常注意到司易思笑了一下,他惊恐地抱住自己,想着下一个遭殃的会是哪个鬼怪。 第五天白天的时间没有一个玩家出来进行任何交流。 祁木扬和黄毛的尸体被从出租房中清扫了出去,没有地方存放他们,贾应荣就只得带头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们丢在了出租房外的寒冷的雪地上。 司易思下了一次房,他打开出租房的门,没有丝毫意外的发现玩家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而站牌边上停着被他打劫过的公交车。 公交车这回换了个男司机开,乍一见到在门缝中静静看着它们的司易思—— 公交车立马停也不停了,加大马力以叫人望尘不及的速度逃窜离开。 看起来是被吓惨了。 除了司易思完全没受影响还出门了以外,这一整个白天所有还存活着的玩家的门都是紧闭着的。 整个出租房有着一种死寂般的安静,像是带着死气一般。 安静得异常。 莫无常敲响了陈梦希她们那间房的房门,开门的是贾应荣。 莫无常观察到他的脖子上残留着浅浅的印记:“我没打扰到你们什么吧?” “没有,有什么事吗?”贾应荣喉结滚动,他虽然面貌普通,但戴着眼镜的时候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哦……”莫无常应了一声,学着司易思的冷淡语气说,“那个少妇死了。” “死了?!”贾应荣皱紧了眉头。 少妇死了。 死在第五天的黄昏的这个时间段。 司易思正站在少妇的尸身旁边,他起身过去给莫无常他们开门的时候,余光好像瞥到了一抹阴影飞快的掠过。 司易思再一转头,刚刚看到的东西就好像一个幻觉。少妇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床上,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留下半点伤痕。 “没有伤痕?”莫无常问陈梦希。 刚刚为了避嫌,由陈梦希帮忙检查了一下少妇的尸身。 陈梦希脸色很差,胃部在翻腾着。 她恨恨地瞪了司易思一眼,回答:“没有……哪里都没找到伤痕或是致死的原因。” 司易思这时候小声说:“她是因为不明原因猝死的。” “你怎么知道的?”陈梦希怀疑而针对的瞥了司易思一眼。 “自、自学的。”司易思往莫无常身后躲了一下。 莫无常很心累,明明老大很厉害,非要拿他当挡箭牌。 这女人可不是善类啊…… 第六天一晃而过,没有鬼怪,什么都没有,冷寂的出租房安静地伫立在一片风雪之中。 司易思猜测第六日是鬼怪们在筹划着什么,它们兴许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怎么将玩家玩弄在掌心。 而第七日,无可争辩的自当是—— 逢魔之夜。 “老大,你紧张吗?”莫无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时间,手心攥出了汗。 “紧张?”司易思反问一句,一滴眼泪随着眨眼而自然滴落,就像一颗水滴状的宝石。 他翘起了嘴角—— “我只觉得……真是、太好了。” 嘀嗒。 时间,到了。 ☆、第35� 哭包他无限逃生中(十六) “当、当。” 凌晨一到, 就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又一声急促的钟声。 司易思从床上翻身起来, 他又嗅到了一股厕鬼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味道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像潮水一样遍布了整个房间。 “走!”司易思直觉这一把是要开大,叫上莫无常两人就匆匆拉开门跑出去,还没忘带上杂七杂八的武器。 ——还有一条假装蛇在冬眠的阿秃。 门在他们跑出去的那一刻轰的自动关上,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一面墙涌入司易思耳中。 他见着有水从门缝漏出, 带着种腐烂的臭鲑鱼似的味道。 里头的声音就像海水倒灌似的, 莫无常一张脸全青了, 他意识到房间很可能被厕鬼给直接淹了。 “水漫金山吗这是!”莫无常骂。 司易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泪水滑过脸颊。 他关注的重点在这“水漫金山”的水的来源……厕鬼厕鬼, 她用的会是哪里的水? 这可把司易思恶心坏了。 司易思立刻从楼梯匆匆下楼, 他一点也不想待在三楼这样的地方!太膈应系统了! 莫无常步子大些, 跑起来比司易思还快,他快速下楼的时候突然脚下就一滑—— 往楼梯下直直坠落下去。 司易思一把稳住莫无常的身体, 脚再踩住绊倒莫无常的小纸人。 “找、到你了。”司易思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危险。 “老大, 我们去端了它们的老巢!”莫无常扶着楼梯把手,愤愤道。 司易思也正有此意, 他将在自己脚下使劲挣扎的小纸人拎起来,眼泪将小纸人的五官都给打湿了。 “带我去你们的老巢。” 司易思微微偏头,笑得柔和, 但他却慢条斯理地将小纸人拦腰撕成两半。 “不去?你们也会痛的对吧?”说完司易思又连撕了数下, 小纸人一双黑豆豆眼此刻泪光闪闪, 幼童般稚嫩的哭叫声自血盆大口里传来。 “啊……这什么鬼叫声。”莫无常被尖锐的鬼哭声搅得头疼, 再一看司易思—— 毫无感觉。 “对我没用。”司易思一点一点将纸人撕成细小的碎片,对纸片鬼的分.身进行着不亚于凌迟一般的慢性折磨。 忽然一股劲风从司易思后脑勺刮过——纸人稚嫩的欢喜叫了一声。 啪! 司易思头也不回,捞起莫无常手中的马桶塞就往身后捅去。 前来负责追杀的厕鬼脑门上粘着个马桶塞直直摔倒了下去。 “水淹房间是你搞的鬼?”司易思来兴师问罪了。 他看见楼梯口放着一个装饰的花瓶,偏头笑了一下。 “作为回礼,你进去待着吧。” “唔唔唔唔!”厕鬼哪里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又跑到了大魔王的地盘来,她匍匐在地上,水草一样湿而黏的长发在地上托曳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厕鬼手脚并用,只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