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良闻言, 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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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车驶进了春水巷,周遭便热闹了起来。
戴文良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戏谑, 一时间尴尬又没面子,坐在马车里直搓手。
片刻后, 他低声教育道:“你别光此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待你哪一日心中有了人,到时候定会后悔的。”
疏长喻竟不知为何,脑海中登时开始描摹景牧若是知道了, 会作何反应。
第37� [捉虫]
戴文良对他这番做派颇为不满。
“先前还取笑我, 这才多长一会时间,就又要扯着我往青楼去。”戴文良抱怨道。“我上次往那儿去, 是因为推辞不掉那几个同僚的邀请,此番……”说到这儿,他又支支吾吾地不出声了。
水大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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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下章出场的这个书生是有原型哒~借用了历史上的典故。
在那家青楼里,便知此人十有八九就住在那儿。一撮才子同住风流之地,吟风弄月、作画讼诗,应当好寻的。
既然今生让疏长喻遇见了,他便打算去会会那才子,说不定救他一命,还能保一个国祚之才。
不过,疏长喻自然不知,这一日下午,大理寺卿景牧大人恰好也带人外出查案。所查的那贪官私自经营的青楼,就在春水巷。
这春水巷向来是寻欢作乐的地儿,街道虽不太宽敞, 但两边人来人往,更是车如流水。那两侧的店面楼阁,皆是青纱帐慢,旖旎温柔的,骤一进来,便像是跌进了温柔乡似的。
疏长喻前世都没来过,此时便颇好奇地揭开帘子向外看。戴文良却像是通身都难受一般,僵硬地正襟危坐。
只一瞬,他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像是掩耳盗铃般, 挑眉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可后悔的, 我不过去喝壶杏花酒。”
“以后你就知道了。”戴文良嘟哝道。
“你看看, 你还嫌我们文官行事作风过于小气。”疏长喻笑着数落道。“你看你现在这幅闺阁小娘子般的模样?”
疏长喻挑眉:“怎么, 是怕你家谢二姑娘吃味,故而不敢去?”
“嘿!谁怕啦!”戴文良闻言登时炸了毛。
“我怕了, 是我怕。”疏长喻一边领着他出门上了马车,一边笑眯眯地道。
话说康熙年间,江南科场考官舞弊,于是众考生被召入京城重考。其中,有个叫吴兆骞的名士因为考试时紧张,发挥失常,被判为作弊,流放宁古塔。
后来他的挚友顾贞观为了救他,去了京城,终于成了纳兰性德的老师。他献诗给纳兰性德,纳兰性德看后被感动得痛哭,于是求父亲救下了吴兆骞。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就是从这首诗里来的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晚上!看水大的看了个通宵!!
哭了一整夜orz
果然看虐文会头秃……但是!!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