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太重了!看着比左煜下手还重! 魏段能忍到现在才叫出来,也是本事了。 要这样,以后左煜受伤了让颜淳帮忙,左煜受得住么…… 她暗自叹息,伸手止住颜淳双手,含蓄道:“你先停下,魏段伤得重,力道和灵力种类以及大小多少都要控制好,你还不行,为师来吧。” 魏段原先松了口气,如今一听师尊说她要亲自来,吓得差点翻下凳子。师尊如今虽说更体谅他们了,可,可疗伤这种事让师尊来,他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住…… 况且,这是会触到身体的,让师尊一双尊贵的手触着他,就算师尊不嫌弃,他也嫌弃自己啊。 魏段准备翻身滚下凳子,他要去找他兄弟去,雷丙怎么说都是申离长老的内徒,他比颜淳的手艺好上太多。 他手臂刚刚用力撑起身子,哪知还没起来呢,肩膀忽地被一只手按下去,魏段憋屈地抬头,就听到左煜积极道: “师尊,这个徒儿会,还是交给徒儿,师尊歇着便是。” 魏段心里寡凉寡凉的,这左煜向来不给他面子,这要是趁机报复,他一口老血往哪吐啊 片刻后,魏段舒心舒气又懒洋洋地躺下了。 事实证明——左煜在师尊面前,绝对是一个好师弟。 至于离了师尊的眼睛后……嗯……左煜带给他最深刻的回忆就是——牙疼!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要帮魏段疗伤,他酸了。 酸了:魏段这混球,居然让师尊做这种事 魏段:冤枉啊祖宗,师尊帮我疗伤,我也很方嘚! 颜淳:魏段貌似嫌弃我手艺了?_?` 魏段:师弟不敢,不敢。 魏段——格老子的,他左右不是人啊!!! 感谢小豆花儿宝宝的地雷 感谢“绵绵哒”小可爱灌溉营养液28瓶 谢谢“剩凉菜”乖乖灌溉营养液3瓶 感谢“墨梨”和“筱櫟”宝宝灌溉营养液 谢谢你们,亲亲。 感谢看文的孩纸萌,亲亲抱抱举高高,木啊。 第35� 红袍子 这里事毕, 瞿天麟拿着一根骨棒,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 站在中央战台上, 犹如打了个桩子定在了台上, 从头到尾轻轻松松。 崔雪摇头,她看了半晌, 总觉得这瞿天麟有些邪气儿。照理说他修炼的功法都是出自泰顶神宗, 可行动间总叫她有些微的不适。 他黑袍飘扬翻飞,眼睛细窄而长, 眼尾斜飞而上, 薄唇犹如红樱, 浅淡地勾起,目光含笑。 手法也并没有特别扎眼的地方, 可…… 应秋桓教得出来这种弟子他的弟子不都该在战前温和笑一声, 道一句“在下有理了”么 以应秋桓的性子,居然会对这个张扬恣意的弟子格外欢喜,纳罕了。 她微微皱眉。正此时,偏眼看见应秋桓对着自己笑, 他如今脸上的伤好了,纱帽也取了, 温和有礼的笑脸又出来了。 崔雪不咸不淡地撇开眼睛, 打量台上的那个瞿天麟。 哪知她不欲招惹人,人却愣是要来招惹她。应秋桓见崔雪不理他,主动来到卓雅门观战台, 先是虚礼一番,随后才渐渐进入正题,颇为自得道: “卓雅长老观战这许久,觉得我这徒儿进益如何” 崔雪黑脸,这应秋桓,怎的就这么喜欢在她面前炫耀她面无表情:“甚好。” 应秋桓满意地笑了,看着瞿天麟的眼光越发满意,他道:“长老曾经告诫秋桓,莫把心思放在别处,安心训练弟子准备泰顶神宗的宗门排比赛。其实长老不知,秋桓一直都没有放松对徒弟的训练。你瞧……” 他看着瞿天麟,笑意满满。 崔雪木然道:“肃清长老细心,那日是我唐突了。” 正此时,一直在边上望着战台瞿天麟动向的颜淳忽然起身,她恨得牙痒心塞,面上却极力忍耐,只严肃地朝崔雪道了句:“师尊,徒儿去战他一战!哪怕输了,也要输得有脸!!” 崔雪点头示意她去,叮嘱道:“小心些。” 重在参与,看了这么久,颜淳是不是瞿天麟的对手她很清楚。 与五年前的瞿天麟相比,这小子如今进步大得吓人。 那根棍子……看着也实在平平无奇…… “前些日子和卓雅长老商议观战台一事,那卓雅长老觉得,如今你还拿得回你那块场地吗”他指的是卓雅门曾经一直选定的那块第一专属的观战台。 崔雪撑起脑袋绕过挡在他前边的应秋桓,冷笑:“长老怎么这么闲呢能不能拿回,比赛完了自有分晓!” “可魏段已经输了……” 崔雪:“……”她忽地抬头,仔仔细细打量应秋桓好几眼,莫名其妙道:“一块战台而已,第二有第二的战台,第一有第一的战台,是什么身份得什么结果,若我卓雅门真败给了你肃清峰,大不了五年后依旧在此观战!再者说……肃清长老如今话说得太快,可别闪了舌!!” 应秋桓气得哽住了脖子,半晌没言语,最后猛地拂袖,也看向战台,“那我且陪你在这里等结果。” 结果…… “你他娘的敢袭老娘胸!我锤死你啊!!”颜淳爆了。 崔雪被这句惊天大吼弄得脑袋晃了一瞬,赶忙看向战台。 瞿天麟黑脸:“你自己把…凑过来,怎么算我袭你” 颜淳大怒:“你个贼人!我今天,我今天……戳了你的猪眼睛……” 瞿天麟:“……” 崔雪扶额,这颜淳居然是个如此放得开的孩子,这种事她居然吼得如此大声…果真女中豪杰。 所以女主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战!我今天拼死也要把你打下去,老娘剁了你的腌爪子!”颜淳气冲斗牛,眼睛瞪得好似铜铃,胸口不可自抑制剧烈欺负。 瞿天麟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一低,忽地压低声音凉凉道:“也不大,摸起来没几两肉,你却护得紧。”声音被刻意压低,旁人是听不见的。 颜淳懵,僵硬着脖子,脑袋像是生锈了一般一点一点抬起,忽地大叫一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