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还是被炎拖着谈了一回人生。 结束的时候,江余整个人都不好了。 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道:“托你的福,现在整个部落都在齐心合力织布了,你这一点还是让我刮目相看的。” 江余:!!! 所以,这算不算意外之喜。 ☆、第60� 大豆熟啦 整个部落合力织成一匹布,比江余想象中的速度还快一些。他们只用了大半个月就完成了。 然而这种高效率的背后, 就是其中一架织布机不堪重负, 彻底散架了。 江余看着磨损严重的织布机,假惺惺掉了两滴鳄鱼泪。 “你也算完成了你的使命, 且安心去吧。” 一旁的莱看的眼角直抽抽, “你够了啊, 大不了再做一架织布机不就行了。” 江余站起来,拍拍莱的肩膀, 一脸肃穆, “你还年轻, 你不懂。” “这架织布机见证了众人观念的改变, 它曾经承载了整个部落的情意, 它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一架织布机。” “此去经年, 我爱的织布机都有它的影子。” “………” 莱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这是“神使”, 打不得。 江余说的正兴起呢, 却见唯一的观众双眼紧闭, 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江余:哦嘿,你这是在无视我江某人。 江余一巴掌拍莱脑门上,喝道:“有缘携手非易事, 劝君珍惜眼前人。” 莱:并不懂江余又在叨叨什么。 江余摇了摇头, “人生得一知己, 难难难。” 莱大口吐气。 江余:“高处不胜寒啊,啧啧啧。” 莱深呼吸,擦,忍不了,不忍了。 莱飞起一脚踹江余屁股上,怒骂:“你个臭小子,我是听不懂你叨逼叨个什么东西,但是我有眼睛,我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嘴里没好话。” “一天不收拾你,你就皮痒了。” “别让我逮到你,否则,你就完了。” 江余闪身躲避,听到身后的恶龙咆哮,他还.贱.兮兮的回头撩拨,“你来啊,追不追得上我还是个问题呢,还想揍我,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余张狂的笑声传出好远,刺激的莱眼睛都红了。 “江余,你给我站住,我要揍你。” 江余怼他:“你傻还是我傻,你都说了你要揍我,我还傻傻地站住,不是等你来打我吗。” “笨蛋,笨蛋,大笨蛋,莱就是个大笨蛋,略略略~~” 莱:!!! 莱彻底抓狂了,“江余,我跟你没完!!!” 江余脸色一僵,哦豁,这下真把人惹毛了。 江余:………算了,没事,先找个地方躲躲,等莱气消了他才出来好了。 两个小年轻在部落里跑跑闹闹,给石部落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 闵坐在凉亭里,看着两个少年像阵风似的跑远了,微微勾了勾唇。 年轻就是好啊。 她垂下头,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短裤上。 这葛布穿着真的很柔软舒适,如果不是江余,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这么好的东西。更别说这布背后代表的意义。 他们不再被歧视,尽管很难跟年轻人享有相同的待遇,但是石部落的人对于老人的观念也在慢慢改变。 老人不会再被视作什么也做不了的废物,就算没有年轻强壮的身体,也依然可以为石部落做贡献。 这对于闵和其他老人而言,绝对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闵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站起来往田地的方向走去。 江余说了,大豆和硬果就在这几天成熟,她得时刻关注着它们的情况。 路上,她遇到了洗裤子的年轻女人,闵努力提起一个微笑,跟人问好。 江余也是这样的,走哪里都带笑,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了所有人。 那年轻女人受宠若惊,结结巴巴的回应。 闵轻笑出声,指指女人手下的裤子,“抓紧了,不然就随水飘走了。” 女人一惊,跟闵道谢。 她快速把裤子上的水拧干,然后找地方晾着。 闵扫了一眼,迈出去的脚步又退了回来,温声道:“这裤子看上去好.硬.啊。” 年轻女人笑笑:“江余说这是正常的,葛布浸了水就会变得比较 .硬 ,但是等它晾干了,又会重新恢复柔软。” 闵瞪大了眼,眼中是满满的惊讶。 这种表情让年轻女人很受用,于是说的更欢了。 “一般的兽皮最开始穿着柔软,时间就会变得又干又硬,但是葛布却完全不一样,想想就觉得很神奇。” 闵认同的点头,她粗糙的手温柔的摩挲裤子,眼中全是爱怜。 这可真是个大宝贝。 年轻女人说的差不多了,就问闵去哪里? 闵指了指田边,“我去看看地里的大豆成熟没。” 女人在腰间的兽皮裙上,擦了擦手,笑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大豆长得怎么样。” 闵一口应下:“好啊。” “对了,江余有没有说怎么判断大豆到底成熟没?”年轻女人问道。 闵点点头,“江余说过的,他说我们是人工收割大豆,所以要等到大豆的茎干变黄,叶片全部脱落后才行。” 年轻女人:“那大豆不就枯萎了吗,真奇怪。” 闵想了想,给出一个解释,“可能是因为我们要收获的是豆荚吧。” “收获的时间早了,大豆含的水分会过多,不仅产量低,而且也不适合贮藏。收获的时间晚了,现在天气这么热,容易引起豆荚炸裂,造成损失。” 年轻女人叹为观止,“收豆子,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闵:“是啊,这些都是注意事项。” 年轻女人崇拜道:“闵,你懂的可真多。” 闵难为情的摆摆手,“这些都是江余说的,我自己是想不出来的。” 年轻女人:“那也很厉害啊。像我,江余有时候说过的话,我都记不住。” “果然是我太笨了。” 闵安慰她:“你不要这么说自己,每个人都有她的价值。你只是还没发现你的优点而已。” 年轻女人一愣,随后爆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闵这么好。” 年轻女人感慨了几句,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哎呀,跟你说话太高兴,我都忘了介绍我自己,我是冬,因为我出生在寒冬,我阿姆以前常说,我不会挑时候出生,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她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可是眉眼间却染了些落寞。 闵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寒冬之后,就是初夏,不用担心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