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今将到实现之日,无论幻化各种形态,都躲不开,所以只好成为人类死一次。” “那为何牵扯山神大人进来。”她不解的抬眸看过去。 “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诅咒之神亲自解除。”他一瞬目光骤冷,皮笑肉不笑着回应,似是觉得此事有趣,“不过千离并不认同此解决方法,风橪来人界的任务已达成,我今日来便是带她回去。” “为了达成目的,不惜让她去到魔君身边?”她的眉蹙的愈深了些。 “她越危险,对神界就越有利。”林商脚下微一挪步,似是在思索什么,“若想坐稳山神之位,就需付出代价。” 繁月是看着楼泽一步步登上众神之主的位置的,自是了然成神的艰辛和磨难。 于是低头回道:“繁月明白,只求木神大人让我回到风橪身边。” 这一回,她说的是风橪,而非山神大人。 她知道自己要守护的是谁,心里向的是谁。 “你倒是忠心,可太过忠心,总会坏事。”他微嗤一声,转而看向津鸣,“带走,关起来。” 津鸣顺着他视线望去,上前去扶繁月,被她反手一扬躲开。 林商目光闲闲扫过来,沉声冷啸道:“迟迟不走,是在等着我动手?” 这回津鸣目光登时锐利起来,没再犹豫,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仍是未发一言。 两道身影幻作虚眼从眼前消失。 林商出神忘了几眼,蓦地收回视线,长吁了口气。 楼泽,你可莫要怪我。 初越驻足在那处,一双眼紧紧盯着缔天,端盘的手微微发抖,最后竟是什么都没拿住。 破碎的残片落在脚边,她颤着身体倒退几步,死死咬着唇道:“你们也是来找我的。” 这个魔君……真能坏事。 风橪闻言瞳眸一亮。 也,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找过她了? 是谁?冥界的神将吗? 既然被初越认出是“一伙”的,风橪亦不再遮掩,一步从床上跳下去,走到缔天身边,抬手握紧了下拳。 房内门窗当即紧紧关住,从里从外都无法打开。 风橪看向初越淡了神色,在身前轻环住双臂:“我们不会害你,亦不会强行带你走,你不要害怕。” 缔天疑惑的偏首睨着风橪:“人找到了,你怎么还不走。” 风橪为了顾及初越的感受,顷刻间沉色敛眸:“我可没说会让你把人带走。” “可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他语气轻飘飘的,不像挑衅,却揉杂着一股真情实意。 “人是我找到的。” “那又如何?” “你不能带她走。”风橪瞬间倒戈,旋身挡在初越身前,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我来是为了让她渡过情劫,而不是为了你。” “情劫。”缔天垂眸看着某处,忽而轻抬了下眉,“那是什么。” “……”他当真是魔君缔天不假吗? 该不会是谁易容成他的模样吧。 下一句话还没出口,风橪就被一道神谕强制唤去了别处,眨眼间便在他们眼前消失。 是谁? 风橪打探了下附近景物,发现那道熟悉的背影后,心下一松,主动走过去。 “林商,怎么是你?楼泽呢,他怎么没来?” 林商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带着浅笑,神色却已没了往日明朗之色。 “你在人界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到神界了。” “可楼泽分明说过让我帮初越……” 他不耐打断她:“缔天就是月神的情劫。” “什么?” 初越好歹也是月神,怎么会许自己这样一段姻缘。 所以才是劫? “是楼泽让我回去的?”她又问。 这一回,林商没有回答,亦没有任何表示。 答案已昭然若揭。 第104� 魔君篇(六) 神界大殿之上, 众神聚齐。 林商只手幻化出一支孤花,风一吹,就散了。 他瞳眸跟着一暗, 笑吟吟着催灭花瓣。 “先是红巫女祎绫, 如今又是白巫女霓欢出现, 若不是黑巫女云归被关在冥界地牢之内, 三者恐怕早就碰面。” 红、黑、白巫女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牵制妖、冥、魔三界而存在的。 凡是妖力弱的妖, 所有的攻击对祎绫都是无效的。 除非是焱夜、溟宋这样强大的妖。 但是她对妖界,也起到了一定的威慑力。 只要她愿意,便可唤得万妖臣服。 云归可让生者亡,亡者生,如此一来, 便会乱了冥界秩序和规则。 她的一声令下,换来的, 很有可能就是冥界与人界的颠倒错乱。 预言之中,万年之后,魔界唯一的公主叶瑶星将会陨落。 到时,魔界会迎来新的魔界公主, 那个人手持一把虚无剑, 她的存在,可让魔界太平,远离六界纷争。 可没有人能保证三巫真的会维持六界和平,一步走错, 便是另一场劫难。 而这一次三巫出现, 却是六界大乱的先兆。 神魔的能力虽在能力者之上,却无法破解所谓特定的法术和咒语。 这也是为何魔尊梦魇当初会被风橪和年筱晓牵制的原因。 但有一个存在, 是例外的。 ——诅咒之神。 千离懒洋洋的挥手翻阅书籍,沉声道:“听闻缔天近来现身人界,估计也是为了白巫女而来。” “依你所言,那是唯有让诅咒之神现世不可了。”炀川蹙眉附和一句。 千年来,除妖师、巫师、驱魔师、渡灵师及控梦师部分能力皆来源于诅咒之神。 若诅咒之神存在,便可制衡三巫之力。 但诅咒之神自古便是亦正亦邪的存在,贸然召唤,后果难测。 “不行。”楼泽霍地起身,风神戟随之召唤在侧。 光璟站在一侧角落,正闭目养神。 “既然如此,那我来——” 下一瞬,是千离站了出来。 繁月本是被关了起来,可没过多久,门已打开,而不见津鸣身影。 她一路疾跑到风橪所在的房间,推开门就要拽她走。 “山神大人,你快些走。” “繁月,还好你没事。”风橪见了她,掩不住面上的欣喜,脚步却停滞一瞬。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离开这里,什么都不要问了。” “可是——”繁月突然出现说的她一头雾水,她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决定。 忽然之间,背后传来了一股凛冽之气。 风橪转眸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满目冰霜的千离。 她下意识觉得他是为初越的事情而来。 “我已经找到初越,她此时正在魔君缔天身边,若是你……” 等等,不对。 风橪察觉到他身上锐气,她话说了一半,侧身看过去。 “千离,你来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杀了你——”千离寒眸一敛,握拳凝水成剑,直直朝她刺过去。 风橪当即横剑一挡,片刻之间,千离手中的水剑直抵剑身,在她的剑上压出一道痕迹来。 “当时我没有杀死你,如今,该结束这一切了。”千离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略一转手,水剑又下压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