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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故从原彻背上跳下来,凑到他面前:“啊!我想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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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彻嘶地一声,却没躲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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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故扒拉着原彻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啊,这脑袋也没坑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是不是傻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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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彻放慢脚步:“说说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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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撒下来,更远的光是月亮,原彻顺势吻住秦思故,光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倚在一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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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等到很久以后,我们一起看。”</p>
秦思故咬完耳朵,又亲了亲原彻的脖子,“扛着这颗骨骼清奇的脑袋,受累了。”他又想起一件事:“不对啊,我写给了你,你写给了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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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彻笑了一下:“秘密。”</p>
原彻被他弄得有点痒,偏头躲了躲,“是啊,所以才喜欢一个小骗子,眼泪把信纸都弄皱了,还遮遮掩掩,骗我说是写给失联好久的老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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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收到了呀?”秦思故咬了下原彻的耳朵,“你连自己的醋也要吃。”</p>
“你受过颈伤,所以才退役的是不是?当初干嘛还纵容我骑你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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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彻脚步顿了一下:“想碰瓷赖上你,没想到脖子还挺结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