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不由分说从背后将姝菡从水中捞起。
姝菡贴合在他不着一缕滚烫身体上,不过片刻,便被抱着上了榻。
安亲王知道熟菡脸嫩,直接将灯丢进浴桶,还不忘俯下身在她耳边安抚。
说着,伸手去捞半蹲在水里的人。
姝菡肌肤被一双大手附上,瞬间立起汗毛。“王爷,臣妾洗好了,容臣妾先更衣。”
安亲王将她手里湿衣丢开。“这个不能穿了,待会儿穿我的寝袍。”
随着哗啦一声,屏风上立起个可怖的黑影。
姝菡知道不好,只回身去够掉在地上的湿衣。
安亲王身高腿长,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这会儿却大不相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何况她还是他上了玉牒的侧福晋。
算起来,姝菡真正侍寝不过两回,但她心里委实没什么企盼,甚至十分不解后院里那些个格格们争破脑袋图个什么。
许是水有些凉了,姝菡胡思乱想的时候,忍不住“啊嚏”一声,惊吓劳顿一天,真有些症候。
而那位给六公公铺好了通天大路的正主,眼下正泡在盛满温水的木桶里,她对面一个屏风之隔,便是同样在沐浴的安亲王。
时辰已经太晚。
姝菡强忍着困意迅速把自己洗涮好,等到想从浴桶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脱下的衣服都落在地上,且被溅出的洗澡水打湿大半,屏风那一边的架子上倒是有衣服,不过看起来不像是给她准备下的,且隔着些距离。
“乖,不会再疼的。”
次日一早,姝菡顶着眼下的黑影,一边看着帐
他口中正经,一双手早已探向姝菡身前,姝菡便伸手去阻。
“王爷,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
安亲王点点头:“嗯,夜深了,该安寝了。”
姝菡正探出半个身子,把个光洁背影都展露于安亲王的视野。
还不等她够着,安亲王已经把手探进她的浴桶。
“还说没事,水都凉透了,恁胡闹。”
屏风另一边撩水的声音随即也停下。“着凉了?”
姝菡揉揉鼻子,身上属实有些冷,可还要嘴硬:“不妨事的,臣妾还想再泡泡。”最好安亲王自己洗刷好了去就寝,到时她灭了灯再想办法。
安亲王没给她这个机会。
她有些为难。
安亲王没留人在外头伺候,显然一会儿得由她来代为濯发擦身。她要是不赶紧穿好戴得了,一会儿光着身子伺候那位主,不成了羊入虎口?
方才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虽粘腻,到底是“发乎情止乎礼”。姝菡知道在路上也不会出了大框儿便没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