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太懒了。”
“……”
她没话说了，接过护手霜，看他细腻润白的手，又皱眉了：“二哥哥，你这手不用抹护手霜的。浪费。”
“行动上能不能记得？”
他声声诘问，走过来，坐到她旁边，递上护手霜：“来，行动上表示下吧？”
渔灵：“……”
娇气！
娇气的钟玉羡慕坏了：“小渔，你还记得世上有个二哥哥吗？”
渔灵：“……”
他看着明显光滑了的手，忍不住摸摸妹妹的发：“谢谢小渔。”
“不用谢啦。”
渔灵羞涩地笑了：“大哥，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抹护手霜啊。”
江云白耐心地介绍：“很好玩啊。大哥，你看，它们的体态小巧，神态憨厚可喜，而且也很聪明的。”
“我只听说茶杯猫。”
“其实还有茶杯犬。”
“太小了。怎么能这样小？那么点肉，够塞牙缝吗？”
钟景则还想训斥，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是江云白的来信。他刚刚在跟他微信聊天，是宠物猪的话题，江云白那边刚出炉了一批宠物猪崽，问小渔要不要养个玩玩。他没回复，他便发了几张宠物猪崽的图片过来。
钟景则没时间教训弟弟了，点开图片，看到一个星空蓝色的茶杯里放着两黑一粉的小猪崽。
真的是崽崽。
钟景则很快把妹妹哄回了房间，然后逮着他一顿数落：“钟玉，你近来是不是太幼稚了？一点也没有当哥哥的样！”
钟玉不服：“我哪里没当哥哥的样了？”
反观你，得妹妹那般伺候，不像大哥，像大爷了吧？
他没耐心了：“怎么那么多话？”
渔灵：“……”
她又没话说了，挤出润手霜，正要给他抹上去——
钟玉：“……”
不能亲手给抹的？
这妹妹太偏心了！
钟玉：“……”
他该骄傲吗？
“你就抹吧。”
她皱眉，不解了：“二哥哥，你就不能自己抹吗？”
“不能。我就想你给我抹。”
“你太懒了。”
她看向钟玉，点点头：“记得啊。”
“哪里记得？”
“口头上记得吗？”
钟景则：“……”
不用每天的。
男人用什么护手霜？
“……大哥，不是用来吃的。”
“哦，我给忘了，养着玩啊。”
他是不喜欢养东西玩的，没那个闲情逸致，更没那个审美：“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太小了，跟他印象中的猪全然不同。
钟景则懵了两秒钟，语音问他：“这是猪？”
“嗯。茶杯猪。”
后面这句，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钟景则知道他不服，也不多说，直接上手，揪着他的耳朵：“你看看你哪里有哥哥的样？”钟玉：“……”
他被揪痛了，躲开来，不敢吭声了。
钟景则伸手拦住了：“别管他。你去忙你的事去。”
他觉得这个弟弟有点怪，总盯着妹妹，一会让她给按摩，一会让她给抹护手霜，明明不需要，还是要她来。这都什么坏习惯？不能惯着！
可怜的钟玉到底没享受到妹妹的抹护手霜服务。
偏心的渔灵朝着大哥甜甜笑：“闻闻香不香？”
钟景则嗅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很好闻，就是怪怪的：糙汉如他，人生中第一次抹护手霜啊！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嗯。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