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含笑看了萧陟一眼,对刘景文说:“康珠是我的姐姐,她一直在等你。我带你回家。”</p>
刘景文一把握住扎西的手,激动道:“她在等我?谢谢!太谢谢你了。”</p>
萧陟大步一跨挤到两人中间,把扎西的手从刘景文手里捞出来,热情地对刘景文伸出右手:“你好,我叫萧陟,是扎西和康珠的朋友。”</p>
“你是说,你把康珠姐姐忘了,却又不是故意的?”扎西问刘景文。</p>
刘景文自从出现在二人面前,就一直处于情绪激动的状态,直到听见扎西这样问, 才略微冷静了些,踌躇道:“其实我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位康珠姑娘, 但是我一看见她的照片,一看见照片背面的名字, 就觉得……”</p>
刘景文戴一副眼镜, 梳着中规中矩的三七分头, 看上去斯斯文文, 不像是搞摄影艺术的, 倒像个专家学者。他说后面的话时, 露出极为腼腆的模样:“我觉得,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我必须要找到她,不然总觉得心里面好像,好像……”</p>
扎西疑惑地看着他,又求助地看向萧陟。</p>
萧陟咋舌,在扎西耳边低声说:“失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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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们听说照片上的女孩儿被找到了,都兴奋极了,七嘴八舌地说道:“原来真有这个人啊!”“快给那个小伙子打电话!”</p>
刘景文接到电话后匆匆地赶过来,扎西看着他满头的大汗,心情十分复杂。</p>
他在康珠那里看过刘景文的照片,知道就是这个男人,曾对康珠说,要回家同家里人汇报一下情况,然后回来娶康珠,却是一去不回,让康珠苦等了两年,终于死心。</p>
“不止是卖,还要研究、推广,去糟取精。”藏药和中药一样,都是有精华也有糟粕,藏医们不懂汉语,需要合理的沟通和研究才能真正发挥其效用。尤其是虫草,本是藏民们做饭时会放的东西,在藏药里多是被当做药引,后来却能炒到一斤几十万的天价,却还无人研究出它的有效成分,实在有些夸张。</p>
萧陟并不缺钱,想赚钱也有的是门路。他之所以要在西藏开公司,无非是想有个合理的理由留在扎西身边,也为了让扎西以后花钱花得舒心,并不想赚昧良心的钱。</p>
有护士进来给才旦做意识清晰度的检查,怕打扰他们,萧陟和扎西便往屋外走,却被护士叫住,像是才想起来问他们:“你们认识一个叫康珠卓嘎的藏族女孩儿吗?好像是住藏东康区的。”</p>
刘景文被</p>
他说起这种事时,词汇似乎颇为匮乏, “好像”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p>
扎西却能理解他, 动容道:“不然总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大块,是不是?”</p>
刘景文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 心里空荡荡的,干什么都没有劲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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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 刘景文</p>
若不是有萧陟在旁边解释, 扎西简直难以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p>
刘景文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他手里也有康珠的照片,是原版的,激动地指着照片上的人问扎西:“你们认识她?”</p>
扎西冷冷地说:“我是扎西,康珠姐姐和你说过吧。”</p>
刘景文又急又抱歉:“不好意思,我出过车祸,很多事不记得了。我应该认识你的是吗?你认识康珠?可以带我去见她吗?”</p>
扎西顿住脚,脸色有些异样地回过头:“谁在找她?”</p>
萧陟这才知道,原来康珠姐姐的全名叫康珠卓嘎。</p>
护士带着他们去一个办公室取了张照片,是翻拍的别的照片,上面竟然真的是康珠姐姐,穿着深色的藏装,系着艳丽的围裙,站在长满格桑花的草地上对着镜头微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