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陟亦有察觉,面色凝重地点了下头。</p>
晚上睡到半夜,萧陟突然警觉地睁开了眼,外面传来鬼祟的脚步声,随即是几下很轻的敲门声。</p>
敲的是隔壁付萧的门。</p>
脚腕已经微微有些红肿了,萧陟心疼地直咂嘴:“又是脚腕儿,怎么老是脚腕儿。以后练习的时候悠着点儿,你跳得很好了,平时不用这么拼。”</p>
lanny惆怅地叹了口气,“是以前的旧伤了,经常复发,重心稍微没把握好就容易扭到。”</p>
萧陟也有些惊讶,他记得本来的lanny年龄是十九,这么年轻的身体就已经有这种程度的劳损了?</p>
从前的larry舞蹈基础不错,只是因为内向有些放不开。</p>
换到萧陟就不同了,摄政王的舞蹈动作不复杂,难点在于气势,要大开大合、沉稳威严,萧陟的个头和气质摆在那儿,以前又会跳草原上游牧民族豪迈的舞蹈,演这种气势自然不是问题。</p>
跟他课程相同的ken则不行了,他一开始的人物定位就错了,将摄政王定义成了一个狭隘刻薄的篡位者、一个毫无魅力的反派,导致他的动作也很小家子气,跟萧陟一比,简直没法看。</p>
萧陟很随意地倚着靠背,两手搭在桌上,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姿势,整个人却有种庞大的气势,用看蝼蚁般的眼神淡淡地看着他。</p>
他这种气势几乎影响到了桌上的每一个人,大家都不自觉地微微调整了下坐姿,坐得更端正了,吃饭声音也更小了。唯独离他最近的lanny完全没受影响,虽然吃的是带汤水的面条,可是姿态始终优雅地像个王子。</p>
ken开始呼吸不畅,他无法与萧陟对视,狼狈地转开了眼,之后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再说一个字。</p>
萧陟把lanny摇醒,对方马上就醒过来,眼睛迅速清明,与他</p>
lanny垂眸看着受伤的脚腕,声音里带了伤感:“我……以前训练很拼,一心想上台表演。”他在说从前的lanny。</p>
他们快穿的宿主都是等原主死亡后才会进入这个身体。按照系统所说,本来lanny的死亡时间是音乐剧演出之后,以他的才貌,肯定有登台的机会,却被那个鬼提前夺了舍。</p>
他跪坐起身,捂住萧陟和自己身上的麦克,凑在萧陟耳边道:“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我怀疑它把原本lanny的魂魄……”lanny厌恶地皱了下眉,“……吃了。这大约是他的手段。昨天那个鬼的力量明显又变强了,可能是在哪里又吃了别的魂,晚上我们要提高警惕。”</p>
这一天练下来,ken差点儿被舞蹈老师骂晕,网络支持率也直线下降。</p>
临下课的时候,lanny一个动作没做好,有点儿扭到脚腕,老师忙喊停,让萧陟带他回屋休息。</p>
两人进了屋,萧陟让他坐到床上,给他脱了鞋袜,拿凉毛巾敷了富,然后给他受伤的脚腕抹药。</p>
萧陟听到系统的报数,有些意外积分怎么又涨这么多。</p>
小林的手机就放在桌上,他习惯一直开着直播画面。萧陟瞟了一眼屏幕,乐了,弹幕里已经给他的lanny换了称谓,管他叫大人,管lanny叫殿下。</p>
他们两个今天的安排是舞蹈课,在经过li老师的声乐课教室时,透过玻璃门看见她精神不错。她身上还带着萧陟给他的符咒,应该不会有问题,两人放心地进到舞蹈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