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晃着满脸酒气的脑袋看向贺子行，眼睛聚了半天焦才看清眼前是谁，冷不丁嗤笑一声：“小□□。”</p>
贺子行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飞快地转脸看向萧陟。</p>
萧陟这会儿已经起身，走到他身边捏着他肩膀让他退开些，然后俯身问钱老板：“钱老板，你手机呢？我看眼时间。”</p>
可是那两人真是喝醉了，竟没觉出不妥。</p>
张龙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了贺子行半晌，摇了摇头：“不像，头发太短了，而且……女人……没这么挺的鼻子。”</p>
钱老板身子摇摇晃晃，朝他嗤笑一声，“你懂个屁。”</p>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p>
钱老板做了多年的饭馆老板，在酒场上很会说话，张龙也是个会捧场的，把四个人的饭桌搞得热热闹闹。</p>
他们四人坐在一个小包间里，萧陟同他们大声聊天、大口喝酒，贺子行在旁边静静地吃饭，格外没存在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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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 跟踪者</p>
第二天下午，钱老板来请萧陟、张龙他们去店里吃饭，以表感谢。</p>
萧陟动作一顿，手上转了个弯把药接过来，脸上笑意未变，“快来喝点儿热粥。”</p>
贺子行沉默地跟在萧陟身后进了厨房，萧陟给他熬了皮蛋瘦肉粥。</p>
米粒依旧煮得开了花，看着就软糯，皮蛋和瘦肉混在其中，看起来也煮了不少时候了。</p>
钱老板反应迟钝地转着脑袋看了看，指指挂在衣架上的西装上衣。</p>
萧陟过去，从他衣兜里拿出手机然后递给</p>
萧陟拿起酒瓶又给两人倒酒，已经醉了的人根本不用劝，自己直接端起来一口闷。</p>
等他俩喝完这杯，坐在椅子上都开始晃悠。</p>
贺子行起身走到钱老板身旁，低声问他：“钱老板，你手机呢？”</p>
钱老板跟张龙没有萧陟酒量好，两人明显都有了醉态。</p>
钱老板终于把视线直直地投向贺子行，嘿笑着对旁边的张龙说：“你看肖老板的小舅子长得漂亮吗？像不像女人？”</p>
萧陟跟贺子行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俱是形容不出的锐利。</p>
贺子行面色平静地看了钱老板一眼，钱老板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无任何异样。</p>
萧陟笑呵呵地应下来，一边在贺子行后背抚了一把，转过头小声问他：“你去吗？”</p>
贺子行把视线从钱老板方向收回来，勾唇一笑：“去。”</p>
萧陟把烟掐灭，动作麻利地给贺子行盛了一碗塞进他手里，“趁热喝。”</p>
贺子行低头看着手里的碗，眼眶被上升的热气熏得发烫。粥里的姜丝比平时的皮蛋瘦肉粥都要多，细细的、嫩黄的姜丝，喝了一定很驱寒、很暖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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