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庭霜不由自主也变得温柔，“那我们快点回去。”</p>
“刚才严立谦回消息了。”柏昌意说。</p>
庭霜：“他说什么？”</p>
不知到第几圈的时候，他发现柏昌意在陪他一起跑。</p>
就这么又跑了五圈，柏昌意提前一步拦在他前面。</p>
“好了。”</p>
第五圈。</p>
第六圈。</p>
渐渐有依稀的光出现。</p>
吐完，去水池边漱口洗脸，然后继续跑。</p>
第三圈。</p>
第四圈。</p>
[10:58]柏昌意：我在签保密协议。</p>
[10:58]庭霜：保密协议？谈什么需要签保密协议？</p>
聊天记录就到这里。</p>
[10:23]柏昌意：不在。</p>
[10:23]柏昌意：还有，这位严先生身边的人我以前都没见过。</p>
[10:23]柏昌意：先不说了。</p>
[12:22]庭霜：他还真问啊？你没暴露吧？</p>
[10:23]柏昌意：没有。</p>
[10:23]庭霜：你看过小仲马的原著？</p>
第七十四� 真相</p>
周日下午两点，柏昌意还没有回来，也没有新消息。</p>
庭霜打开他和柏昌意的聊天界面，对话还停留在三个多小时以前。</p>
“妈的闭嘴。”庭霜低头，耳尖发红，“你再这样我不跟你一起踢球了。”</p>
也曾在黑夜无人的校园里许下可笑的承诺。</p>
“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的家。完整的，自己的家。就我们，没有别人。”</p>
柏昌意把手机递给庭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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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头撞进柏昌意怀里。</p>
“我还能继续跑……”他喘着粗气说，“我感觉像在飞。”</p>
“我知道。”柏昌意垂眼看着他，“但是你得顾及我，我年纪大了，想早点回去睡觉。”</p>
第七圈。</p>
第八圈。</p>
……</p>
庭霜越跑越快。</p>
快得身边纷杂的人事都变了形，然后就都不见了，四周只有黑暗。</p>
好像所有人和事都是这样，一开始的样子总是最好的，跑着跑着，就变得面目全非，或者，跑着跑着，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p>
庭霜理了一下思路，前一晚严立谦跟柏昌意说，德国haas那边的相关</p>
[10:23]庭霜：[ok][10:40]柏昌意：haas的人到了，应该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p>
[10:40]庭霜：haas来谈什么？</p>
[10:58]柏昌意：暂时不知。</p>
[10:23]柏昌意：没有，我瞎扯了半天芭蕾技巧。</p>
[10:23]庭霜：教授的嘴。</p>
[10:23]庭霜：对了，翁韵宜在么。</p>
[10:19]庭霜：亲爱的，见到严立谦了么。</p>
[10:22]柏昌意：和严先生聊了十五分钟芭蕾舞剧。</p>
[10:22]庭霜：？</p>
胃里翻涌得厉害。</p>
庭霜忍不住冲到操场边的垃圾桶前，将刚刚吃的馄饨全部吐了出来。</p>
连同他从小到大、年复一年经历过的所有不值一提的小风波一起，全部吐了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