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霜把浴室门开一条缝，不敢看柏昌意的表情，就伸一只手出来在空中摸索了一下，摸到浴巾，拿好，然后光速缩回浴室里。</p>
柏昌意在门外说：“准备吃饭。”</p>
庭霜又把门打开一条缝，说：“那个……”</p>
professor，你给我送条浴巾来？</p>
不行，professor没有这么个用法。</p>
直接喊名字？</p>
嗯……</p>
那就不闹了。</p>
这个澡冲得比平时久，他看着水流汩汩流过他的皮肤，带走看不见的灰尘。</p>
有点发涨。</p>
他在柏昌意身边站了一会儿，一边看柏昌意炸完排骨，一边安静地吃完了一个冰淇淋，才低声说了句“我去冲一下”，然后提着裤子往浴室走。</p>
冲澡。</p>
都这么明显了，老男人还假装正经吃饭……</p>
庭霜夹了一筷子排骨，啃得特别香，小腿继续在桌子下撩柏昌</p>
庭霜看见柏昌意镜片后的眼神，说：“……你要干什么？”</p>
柏昌意看了一眼厨房，说：“去端菜。”</p>
“哦……来了。”庭霜把剩下的菜一起端到餐厅。</p>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p>
庭霜伸出一个头来，说：“亲爱的……你借我一条短裤吧……大点就大点呗……”</p>
两分钟以后，庭霜获得了一条干净的内裤。</p>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庭霜一边骂一边狼狈地从台子上下来，拿起一罐子不知道什么调料就要往柏昌意的糖醋排骨里撒。</p>
柏昌意一只手把锅拿开，一只手从庭霜手上拿过调料罐，低笑说：“别闹了。”</p>
庭霜刚想继续搞破坏，柏昌意就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好了不闹了。”</p>
柏昌意说：“哪个？”</p>
还哪个？</p>
就非得让我那么叫是吧？</p>
又不敢。</p>
而且庭霜其实从来没有问过bai gyi到底是哪三个中文字。</p>
庭霜纠结了半天，索性不要脸了，朝厨房的方向大声喊：“亲爱的——我没有浴巾——”一分钟以后，柏昌意出现在浴室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浴室门。</p>
冲完澡，关水。</p>
庭霜发现找不到浴巾擦干。</p>
他想喊柏昌意，问毛巾在哪儿，但是不知道该喊什么。</p>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上打下来，流遍全身。</p>
庭霜低下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胸。</p>
好了不闹了。</p>
不像以前觉得离得越远越好，这回他紧挨着柏昌意坐下，小腿一动就可以碰到柏昌意的裤腿。</p>
他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地去碰柏昌意的腿，还一边观察柏昌意的神色。</p>
啧……</p>
大是大了点，总比光着屁股去吃饭好。</p>
庭霜上面披着自己的白色衬衣，下面穿着柏昌意的灰色内裤，脚上随意踏着拖鞋，一边扣衬衣扣子一边走去厨房。</p>
柏昌意正端着两个菜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见了往这边走的庭霜：一条正常内裤被他穿成了低腰短裤，直接挂在胯上，一扯就掉，裤子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有恰到好处的力量感，似乎很适合被粗暴对待。</p>
庭霜突然就被这一下弄得再也闹不起来了。</p>
也不气了。</p>
心里有一块忽然动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