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cle：上午。</p>
庭霜回：明天是周六。</p>
cycle：我知道。</p>
柏大教授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时间。</p>
除了上课能见到，庭霜就只有晚上的时候能跟柏昌意在distance上聊几句，再说个晚安什么的。</p>
庭霜打字问：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啊……</p>
那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柏昌意的后半句：“他就问我知不知道最近流行穿高领毛衣。”</p>
之后柏大教授穿了一周的高领毛衣。</p>
据说是因为流行。嗯。</p>
柏昌意说：“嗯他退休以后搬去西班牙住了，难得回来一次。”</p>
庭霜有点忐忑：“都退休了，那他应该年纪挺大了……他没说什么吧……”</p>
柏昌意说：“说什么。”</p>
庭霜荡漾了半天，十分矜持地回：嗯晚安。</p>
发完以后他警告自己：庭霜，控制住你的手，就这样，够了，不要再发什么猫猫狗狗的表情包了，维持住你男人的尊严。</p>
睡着前，他想……他周六要打工的事柏昌意忘了</p>
正当他准备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p>
【distance】cycle：晚安。</p>
庭霜抱着手机从床上蹦了起来。</p>
还教授呢，记性不如一条鱼。</p>
庭霜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骑自行车回家。</p>
到了晚上十一点，庭霜（自欺欺人地）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随意瞥了一眼手机。</p>
庭霜本意是想开玩笑，没想到随便讲个故事里面都有梁正宣。他发现说起以前的事，一不小心就容易提到前男友，以后还是少说为妙。</p>
柏昌意笑了一下，感觉并没有在意。</p>
庭霜赶忙转移话题：“那……你晚饭吃得怎么样？”</p>
你知道？</p>
庭霜有点不高兴。</p>
之前还说什么嗯记住了，明明说了他周六白天要去咖啡馆打工，现在转眼就忘了。</p>
cycle：明天。</p>
明天？</p>
庭霜回：明天什么时候？</p>
周五。</p>
庭霜早上出门前收拾了一番：冲个澡，胡子刮干净，头发定型，还特意在牛仔裤里面穿了条低腰、包裹得比较紧的黑色内裤。他就等着上完上午的课，下午跟柏昌意出去约会。</p>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柏昌意跟他说没时间。</p>
庭霜支支吾吾地说：“就……脖子。”</p>
柏昌意说：“也没说什么。”</p>
庭霜松了口气：“那就好……”</p>
什么形式主义？</p>
这他妈叫仪式感。</p>
仪式感懂不懂？</p>
没有任何新消息。</p>
他盯着cycle的头像，腹诽：我主动跟你说了那么多次晚安，你就不能主动跟我说一次？哪怕一次？</p>
腹诽完以后他又觉得太矫情，晚安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睡觉睡觉。</p>
柏昌意说：“还行。跟以前的导师吃的。”</p>
“啊导师……”庭霜突然想起了他在柏昌意脖子上留下的那个硕大吻痕。</p>
早知道是导师就不乱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