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p>
试试……</p>
去lrm系所网站查所里研究员的照片是不是不太道德？</p>
庭霜不承认，回嘴说：“我说的是事实。”</p>
cycle说：“嗯，事实。”</p>
不知怎么庭霜就从这低低的三个字里听出了一点纵容的意味。他突然发现，从通话开始，cycle那边就没有传来任何吃东西的声音。cycle一直在跟他讲话，还没吃饭。</p>
庭霜说：“一周见他两次就是我的极限了。我现在一想到明天要见他，就感觉今天晚上要做噩梦。唉不说他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请到您老人家吃饭啊？”</p>
cycle说：“最近比较忙。”</p>
庭霜说：“忙到自己在家做糖醋排骨吃。”</p>
庭霜说：“想见你啊。要不……我们开视频吧？”</p>
cycle说：“不开。”</p>
庭霜说：“你老这么拒绝我，小心我去你们lrm所门口蹲你。”</p>
187的话，应该比他高。</p>
蓦然间，一张需要仰视的脸出现在庭霜的脑海里——无框眼镜，细金属镜架，两颊边垂下和镜架同色的细眼镜链，镜片后一双俯视着他的眼睛。</p>
庭霜后颈一寒。</p>
庭霜的盯了那个没配照片的名字一会儿。</p>
jianguo huang建国……黄……</p>
cycle叫黄建国……</p>
他首先瞥到的就是prof. bai的照片，不敢多看，赶紧把页面往下翻。</p>
华人……</p>
男性……</p>
很久之后，cycle才回：我做了糖醋排骨。</p>
庭霜回：来个图？</p>
cycle：[图片]庭霜请求了语音通话，说：“要不我打包烤鱼去你家。”</p>
——你可以试试。</p>
去他妈的道德。</p>
庭霜打开笔记本，从学校网站里找到lrm系所的网站，再找到系所人员那一栏，点进去。</p>
“你先吃饭……”庭霜的声音低下去，“我不吵你了。”</p>
挂了语音电话之后，庭霜还在回味cycle的声音。回味到这段对话的时候……</p>
你老这么拒绝我，小心我去你们lrm所门口蹲你。</p>
这回cycle确确实实是笑了一下，说：“怨气挺大。”</p>
怨气？</p>
挺大？？</p>
cycle说：“你可以试试。”</p>
庭霜说：“算了我怕遇到你们老板。而且我又不知道你长什么样。”</p>
cycle说：“你不是还要上他的课么。”</p>
可能对那张脸有了阴影，当晚洗澡的时候，庭霜想顺手撸一管都没能硬起来。</p>
第二天一早，庭霜骑车去</p>
黄……建……国……</p>
感觉也不太对。</p>
庭霜把cycle的头像图片放大，返回去和那个有照片的研究员对比。两个人的下巴和脖子根本不像啊……研究员明显要胖一些，看上半身的照片也不像cycle资料里写的187……</p>
研究员……</p>
庭霜找了两个从名字看是华人的男研究员。其中一个没有照片。还有一个有照片的，但是照片上的人吧……庭霜也不是看脸，可就是感觉那张脸和cycle的声音、气质都不配。</p>
难道是那个没照片的？</p>
cycle说：“我已经在吃了。”</p>
庭霜说：“你是不是怕见面啊？我又不嫌你……咳，老。”</p>
cycle像是笑了一下，说：“你在急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