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含章沿着他的小黑屋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回了某个屋主身上：“……你想多了。”</p>
余亦勤觉得他那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有点好笑，站起来说：“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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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亦勤听得出他在挖苦自己，但他又在笑，看起来还挺和颜悦色的，余亦勤于是也放松下来，往桌沿轻轻地一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防异办？”</p>
“是，”杜含章看着他，“你去不去？”</p>
这不是杜含章第一次喊他去防异办，但态度差了很多，之前很客气，现在……其实也还行。</p>
带门声响起的时候，余亦勤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p>
杜含章没掩饰，直白地说：“我要去防异办，但结界又困不住你，怕你跑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p>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要困住你，你帮我想个办法，听着就无理又欠抽。</p>
“什么话啊还不能让我听了？”古春晓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说，“不会是又想欺负我们老余不记得事情，卯着劲儿给他扣黑锅吧？”</p>
杜含章看着信誓旦旦的她，有一阵子没说话。</p>
古春晓被他看的有点发憷，刚要问他看什么看，杜含章又突然说：“你觉得骨妖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吗？”</p>
余亦勤走在前面， 照面就说：“我出去一趟， 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家去？”</p>
“我……”古春晓说着瞥见了杜含章， 眼皮一抬说， “你怎么才回来就要出去？你要去哪儿？”</p>
直接去办公室找你。”</p>
陆辰耽搁不起，很快没了影，屋里只剩下或坐或站的三个人。</p>
半分钟后，古春晓从震惊里缓过劲，看见杜含章站得离余亦勤十分近，立刻说：“你不是要去上岗吗？怎么还不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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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 四方印</p>
古春晓刚拿起扫把， 准备战术性地扫到门口去贴门板，屋里的两人就出来了。</p>
余亦勤没怎么犹豫：“去。”</p>
杜含章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反倒有点诧异：“这么干脆，不怕我坑你？”</p>
“怕。”余亦勤违心地说，“但我更怕你赖在这里不走。”</p>
不过余亦勤没有抽他，还在短暂的凝视和沉默过后，给他想了个办法。</p>
“你可以在想去和不敢走之间，一直发愁。”</p>
杜含章直接被气笑了，故作佩服地说：“这还真是鬼想的办法，高明到跟没有一样。”</p>
“那肯……”</p>
古春晓话没说完，就被余亦勤打断了，他不肯定，他记得自己捅伤了杜含章，尽管当时这人已经身受重伤了。</p>
秃鹫有心护短，奈何余亦勤不领情，她只好“砰”的带上门，出去坐到了店里收钱用的桌子上，因为藤椅还在外面。</p>
她就是个单纯的傻姑娘，杜含章懒得跟她拌嘴，和气道：“还有点事，办完了就走。”</p>
古春晓真是稀奇了：“你能在这儿办什么事？”</p>
这个杜含章没琢磨过，不过能办的事应该多了去了，他说：“我跟余亦勤有点话说，你能不能先去前面看会儿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