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紧紧一揪。 “你受伤了!” 原栎缓缓起身,这点高度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可要护着她,难免会受点伤。 夏莹急忙将他上下翻了一遍,见他胳膊上腿上都有被树枝划过的痕迹,眼里立刻就浮现了水雾。 “你受了这么多伤。” 原栎任由她将自己翻了个遍,眼里露出的宠溺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直到看着小丫头哭了鼻子,他才抬手给她擦了眼泪。 “哭什么,我又没死。” 夏莹抬眼望他,红唇微微撅起,配着那一双清亮的眸子,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可是,你受伤了。” 原栎瞧了眼破开的衣袖,不甚在意的起身。 “男人受点伤,无碍。” 夏莹又瞧了眼他的脸。 “可是,你的脸也伤了。” 那么俊的公子,因为她毁了容貌,别说原府,就是华阳那些姑娘,光唾沫也能将她淹死。 脸上的刺痛让原栎微微皱了眉,看这丫头的神情,难不成自己破相了? “你们没事吧。” 吴副将带着两个人从另一边小路下来,见着两人好端端的站着,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吴副将细细打量了二人,夏莹除了衣衫头发有些凌乱外,完好无损。 而原栎,不仅衣衫破了,发冠也散了,脸上手上腿上皆有血痕,吴副将忍不住咋舌。 这位原大人原来是个护花使者啊,自己狼狈不堪,却把这姑娘护的安安稳稳的。 吴副将这下倒放了心,看起来,这位原大人对夏莹有意,他倒不用担心他会跟主将抢媳妇儿了。 夏莹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 “大人,这会不会留疤啊。” 原栎还未回答便见吴副将摆摆手道。 “不会不会,这伤不深,擦点药几日就好了。” 听吴副将如此说,夏莹才松了口气,不会留疤就好,不然她罪过就大了。 吴副将等人身上都带着伤药,给原栎简单包扎后,几人便又继续赶路。 李怀音瞧着一人伤痕累累,一人完好无损,朝原栎致了谢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有些事,总归不是她能控制的。 又走了一个时辰,太阳刚好到了正中,才算走到了吴副将等人所说的沼泽地。 远远瞧着一片灰黑,似乎还有泥土在翻滚。 “就是这里了。” 原栎上前一步,一眼望去,似乎都是一片灰黑。 他捡起一块石子儿,朝里面扔去,几乎只在那一瞬间,石子儿便被吞没。 夏莹忍不住一惊,这沼泽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可怕。 ☆、39 原栎回头退了一步将她拦在身后。 “别靠太近。” 此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李怀音激动的神色,她抬眼打量了周边, 四周都是山崖,这块沼泽地刚好处在两座山崖之间,将此地与对面隔绝, 一眼望去,一片灰黑,看不真切,也望不到头。 李怀音双手开始发颤, 她从腰间拿出一块方帕递给原栎。 “原大人, 麻烦你将这块帕子抛过去,尽量让它落得轻巧些。” 原栎不解,但也照做了, 一般来说, 帕子这般轻巧的东西, 是扔不过去的,可是有内力便另当一说了。 原栎微微带了力将帕子抛到了沼泽地上方,然后等着它轻轻飘下。 李怀音紧紧盯着帕子,眼里的紧张越发浓烈。 夏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眼里也冒出了惊喜之色。 直到帕子落在沼泽地上, 然后转瞬即逝, 李怀音夏莹二人皆喜形于色。 吴副将没有注意二人的变化,只叹了口气。 “这块沼泽地也不知是怎么了,按理说, 这般轻巧之物不会沉才对,可它倒好,竟来着不拒。” 沼泽之地,越重陷得越深,这种几乎不带重量的东西,按理说,只会存在于表面,就算要沉,也需要时间,不会只一息的功夫,便没了影子。 李怀音眸间带着水雾,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幻术。” 众人一惊,纷纷回头。 原栎见到她激动的神色和眼里的水光,心下诧异。 “李大姑娘,你怎么了?” 吴副将却皱着眉头道。 “幻术?什么是幻术。” “莫非,这里有妖怪?” 吴副将抬眼打量了周围,越看越觉得瘆得慌,一时之间,所有士兵脸上都开始慌乱。 原栎皱了眉。 “这世间,哪有什么妖怪。” 吴副将抱着胳膊抖了抖,转头瞪了眼众人。 “慌什么!本将可不信什么鬼神,就算有,老子也要将它打回去!” 夏莹急忙出声。 “不是妖怪!这只是机关。” 众人更加不解。 “机关?” 李怀音上前一步,面上已恢复了从容,还带着欣喜。 “不错,是幻术,也是机关。” 原栎几人没有再出声,安静的等着她的解释。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片沼泽地之后,应是另一副景象,鸟语花香,人间仙境。” 吴副将瞧着眼前一片灰黑,他看了半晌才摇摇头收回了目光,他实在无法将眼前的情景与鸟语花香,人间仙境这几个字扯上一丝关联。 原栎听到此处,脑海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他转头紧紧的盯着李怀音,只待她解开答案,证实心中的怀疑。 “此处设了机关,我们所看到的不过是因为机关而制造出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