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有被预料到的或许就是他的幻术足以遮掩自己的踪迹——当然这还是因为他幸运的没有撞见雾守队伍的幻术师。 但还说是没有被预料到还尚且存疑,毕竟某位明明已经远去的守护者大人在离开之后去而复返,将属于狱寺隼人队伍的绸带绑到了鼬身上。 还是相当显眼的位置。 如果不是故意的话这个人就是十足的天然黑了吧。 这样想着的男孩哒哒跨步走在林间,据刚才挟持的来自晴守部队的大哥说的,现在场内理论上只剩下几位守护者相互切(厮)磋(杀),要获胜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苟在圈外,凭借这些家伙都不知道有他这个无关人物加入的情报优势苟下去的话……说不定他还能直接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但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要帮助狱寺胜利呢 被一番砍萝卜似的战斗放松了身心的男孩无理取闹地思考着,一个没注意咔擦踩在一截断木上。 “咔擦”的声音算不上大,但在静谧的树丛间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动静。鼬警惕地停下脚步查探四周,在确定没有人因为这声响注意到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自己之后才放心的继续往前走去。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马甲背心的男人紧紧盯视着他。 在男人准备上前布网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被谁拍了拍肩膀,他猛地回头手上毫不含糊地携裹着拳风而去,原本感觉到抓住的衣物骤然消散,明明并非雾守队伍的小鬼使出了那群神出鬼没的家伙们同样的招式。 他出现在了另外一边,一手握枪带着浅笑,轻声说道:“再见了。” 然后是极为响亮的枪响。 这就如之前鼬的刀浪一般是相当引人注目的存在,但同尚且不清楚规则时的自己不同,鼬这次是故意透露出“这里有人”的情报出去。 他当然没有自信现在能够战胜传说中的彭格列最强家族的守护者们,事实上在之前的战斗中他能留到现在也多亏了幻术带来的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这就不代表他愿意束手就擒了。 在这声响发出之后仅存的几位守护者总会过来那么一两个,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坐收渔翁之利——如果计划顺利进行的话。 鼬找好藏身地之后就开始蹲守了起来。 然后他就被出场了。 *** 鼬是被一阵铃声唤醒的。 昏迷前浮萍拐狠狠撞击到自己脸上的感觉依旧残存,他摸了摸痛感犹存的脸颊,被一旁看起来像是医护人员(?)的男人( ?)一手拍了下去。 “被小麻雀打过的地方可不要用手去摸哦,”这样说着的男人示意他将红肿的脸凑过来,一面心疼道,“嗨呀真是的,好好一张脸被这么糟蹋了,小麻雀真是一如既往不会怜香惜玉呢。” 等等等等怜什么香惜什么玉 鼬刚要反驳以示自己的清白,就被男人一个冷敷贴糊到脸上。 “嘛总之人我也见到了,你是叫做鼬对吧。”他笑眯眯地,“我是路斯利亚,你可以叫我路斯大姐,有什么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哦。” 诶 鼬慢半拍反应过来,用一种充满科研态度的目光审视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妖吗?还是性别认知障碍,不论哪个这还都是第一次见呢。 “哎呀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翘着兰花指的路斯利亚捂着脸,“就算喜欢上人家人家也是不会和你在一起哦,要说的话我可是你的阿姨来着呢。” 鼬:不,他并没有这样子的阿姨。 见状路斯利亚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男声打断。 “麻烦你了,路斯利亚,”沢田纲吉从他身后走来,向还坐在地上的鼬伸出手,“欢迎来到彭格列,鼬君。” 鼬仰着头看了背光向自己伸手的半晌,突然露出一个纠结到整张脸都要皱到一起的神色。 “沢田先生在你背后哦,六道君。 ”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上有一种bug叫做云雀恭弥 世界上有种欠揍叫做六道骸 阿门 是这样的,今天我本来想改个文名的(挠头),因为感觉小英雄的戏份到不了能够支撑全文文名这——么多,然后这个念头起来之后,我满脑子都是——当一个弟控拥有了四个弟弟一个妹妹……宠!全家我都宠!连带着老父亲一起宠! 宇智波第三交通支队提醒您:#道路千万条,弟控第一条# 感谢君意的地雷么么哒! —— 感谢观看么么哒 嗯明天加更不一定,看我拔牙后的状态吧(喂) 第35� 35 34 “沢田先生在你身后哦。” 这句话说完后空气就像是被摁下了静止键, 好一会才重新流动起来。 身上披着过沢田纲吉壳子的男人定定看了鼬半晌,终于捂着脸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显然是在来的路上被六道骸欺骗了的狱寺隼人愤怒地扑过来,差点和还坐在原地的鼬撞个正着。 鼬老成地叹了口气起身, 利落地错过扑过来的银发青年。 而身为彭格列最强一代守护者的青年也没有坐以待毙, 只是脚上几个动作就顺利地将自己从即将伏地的姿势转化为正常的站立。 甚至还能恶狠狠地盯着六道骸。 “哦呀哦呀,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造成同伴差点出丑的自觉,撤去伪装的一双异色双瞳目光流转, 而后锁定在鼬身上,“不是说输给我了吗,怎么反而听彭格列的话去了?” 话里话外一副“我们俩很熟”“这只崽是我们家的”之感。 啊, 虽然某种程度上这家伙的姿态话语都没错啦。 但就是给人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每个月比赛时雾守部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家伙被套麻袋的原因吧。 虽然不知道内情, 但鼬早在多年前就看破了这个人欠揍的本质。 还没来得及刺上两句,他就听到林间传来的些许骚动,披着黑色披风的棕发青年带着柔和笑意站在草丛之间。 “啊呀, 骸你在说什么呢, 什么时候鼬君和你打赌了”青年保持着从某位家庭教师那里一脉相承的笑容,目光柔和而正直地看着自己的雾守, “鼬君是我邀请到意大利来修习的哦。” 六道骸抬起头, 耿直地同笑面虎一般的首领对上。在不为人知的目光缠斗之后, 他率先别开视线。 “kufufufu,”他将目光转向鼬,“既然如此, 你可要记得还欠我一个人情。” 鼬仰着头据理力争, “帮助我的是库洛姆小姐。” “但是和你立下赌约的是我。” “啊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库洛姆” 一大一小旁若无人地斗起嘴来,被青年“噗”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山本笑着挥手,愉悦地同鼬打了声招呼。 “原本我还想着开导开导你在彭格列不需要藏着掖着有什么话直说呢, ”青年笑嘻嘻地说道,“不过现在来看这不是和大家相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