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程喧赶快从了小明星,小明星一定每天高高兴兴。 程喧假装听不懂他们的意思,让王狗腿写了一个程序,可以对比各种形状的图形。 王狗腿把各大素材网站的素材和社交网站的表情都加入对比库。 最后王狗腿说:“程哥,你破解出鬼画符的秘密,请为我作法,画一个招桃花符。” 程喧忍了又忍,“这不是鬼画符。是很正经画出来的图案。” “假期多多符也行呀!”王狗腿在身后叫。 程喧理都没理他。 给小明星拍视频的相机是某品牌的特供款。 关注小明星的粉丝基本都能认出这个相机。 太高调,不适合带出去外面玩。 程喧找了一个小巧的拍立得,挂上绳子,让小明星能挂在脖子上,能边走边拍。 第26� 元旦,程喧答应过,带小明星去游乐园。 何姐和助理都识趣地不跟过去打扰。 小明星口罩、帽子、围巾全副武装,还戴着一副平光眼镜做伪装。 现在是冬天,小明星这样穿并不引人注意。 程喧也戴口罩,遮掩脸上有特色的疤痕。 周围人挤人,每个人脸上都很兴奋。 宽大的衣袖下,小明星的手背,和程喧的手背碰在一起。 小明星特意把手套脱了,就为了悄悄碰程喧的手。 小明星的手有点凉。 程喧蹙眉,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套,递给小明星。 不能和程喧达成手牵手成就,但拿到了程喧的手套。 小明星一权衡,戴上了,四舍五入也是牵手了。 程喧拉着小明星的衣袖。 人太多,走开了难找。 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程喧带小明星玩旋转木马,小明星是小天使一样的人,最适合骑有翅膀的白马。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小明星跟在一群小朋友的身后走出围栏。 程喧牵起小明星帽子上的耳朵,身高差这么多,正好合适。 小明星乖乖地在前面走着。 小明星环绕四周,这里的环境已经大变样,“说起来,就是在这片土地上,我第一次见到你。” 程喧一笑,“是。” 他买棉花糖给小明星,小明星接过粉红色软乎乎的棉花糖,他不能摘下口罩。 棉花糖拿到手里,就能感觉到甜蜜的味道。 程喧点开手机,给小明星拍照。 小明星好看,怎么样都上镜。 还没玩刺激的项目,程喧忽然带着小明星往园区角落走。 小明星不知道程喧的意思,只是乖乖地跟着程喧,有程喧在,一定不会迷路。 走到角落的树后,程喧带小明星绕个圈子。 小明星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想尖叫,想到这是人来人往的游乐园,于是又捂住嘴,从肢体动作,能看出两个人都十分激动。 一个女孩说:“溪西,我就说绝对没看错一定是你。” “啊啊啊啊啊我磕到真的了,我在真人面前说我磕到真的了。” 两个女孩激动了一分钟,慢慢恢复正经,“溪西,我们保证什么都不说去,你能给我们签个名吗?我们都是你多年的粉丝,你可以检查我们两的微博。” 两个女孩递过来一张照片,小明星走在人堆里,程喧伸长手臂,把他护在胸前。 小明星面色绯红,程喧接过照片,把手机放在手心里,照片放在手机上,让小明星能垫着写字。 两个粉丝激动地跺脚,一个还激动到落泪。 小明星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程喧经常看成喜cp的超话,倒是知道这是镇超话的大糖之一。 两个女孩接过,小声问:“保镖哥能签一个吗?” 程喧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两个女孩问得忐忑。 程喧意外地好说话,他拿着笔,随手划了一个“c”,和小明星签名的字尾连在一起,像是一个爱心。 女孩接过照片,非常小心地装进包里。 “保镖哥超有男子力的。” 两个女孩怕引来其他人,小声夸小明星长得好看,唱歌好听。 小明星和她们拍照,合影。 直到她们走远,还能听见她们在尖叫。 游乐园是不能玩了,在园区里行走太不安全。 程喧决定,直接带小明星去玩他们一直能看到的摩天轮。 小明星却不想去了。 他说:“明年再带我来玩这个吧。” 他想自私的,和程喧定一个下一年的约定。 程喧是说话算话的人。 小明星的眼神很亮,手紧紧握成拳。 程喧说:“如果你明年还想来的话,我带你来。”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第27� 小明星期待已久的游乐园之行,只玩了半个小时就结束。 程喧想了想,“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玩。” 地方是程喧朋友说的。 新开的一个射击主题乐园。 最近还在试运营,人很少。 程喧有两张内部票。 主题乐园名气最大的就是射击馆,程喧径直带小明星来了射击馆。 程喧从不在意自己开枪时的表情。 在很久以前,程喧甚至不记得如何笑。 他把自己变成机器,无坚不摧的机器。 直到脸上多了两道伤疤,可能这两刀碰到了他的面部神经,让他突然记起其他表情。 射击馆配备了极其先进的措施,枪声后,是计分器的电子音:“10。” 小明星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看程喧,又看看靶子。 他只看到程喧抬手,程喧明明在笑,他甚至没有在瞄准,然后这一枪正中中心。 “我教你。”程喧说。 小明星跃跃欲试,有点后悔以前没来特训过,“我技术不好。” “没关系,射了玩。” 枪做得非常仿真,小明星用了一点力气,才拉开保险。 程喧很少教别人如何射击。 他从来不教基础课,小明星是例外。 小明星的视野里是面前的靶。 大一军训时,他也体验过射击,成绩很差。 那时候小明星知道,有时候眼睛认为准了,实际上却并不准。 他从瞄准镜里看到靶子中心的红圈。 几分钟前,程喧稳稳地打中靶子中心。 而他只是一个新射手,新股民容易赚钱,新射手只容易打偏。 他打不中红圈,也瞄不准程喧的心。 程喧有力的声音仍然在他耳边响起。 程喧说不用怕,随便射。 刚刚靶场的工作人员说,如果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