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么好的人,会有很多人爱他。 他忘了谁和他说过,陆溪西这样的人,和他相处过就会喜欢上他。 程喧认为那个人很懂哲理。 程喧不懂哲理,因此不能免俗。 第25� 十一月底,天气转冷,每天夜里北风呼啸。 何姐说,应该改用冬季作息。 小明星冬天喜欢睡一会儿懒觉。 他这学期只有一天早课,用冬季作息,每周只需要早起一次。 调作息第一天,程喧没有在跑步机上跑步,而是换上冲锋衣,到外面晨跑。 比起在健身房里,他更喜欢呼吸外面的空气。 七点,小明星睁开眼睛,从床上翻到毛绒地毯上,在地毯上打盹。 他以为自己只眯了一分钟,实则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而他的闹铃,居然没响。 小明星特意打开冷水开关,凉凉的水浇在脸上,带走睡意。 今天他比平时迟到了十分钟。 小明星推开门之前,先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 老实承认自己睡过头了,程喧应该不会认为他不负责任吧。 推开门后,小明星瞪大眼睛。 程喧不在。 那么高,那么帅的程喧,不在健身房里。 没有以往的,第一时间能看到的,程喧转头的笑容。 程喧是时间观念非常强,不喜欢找借口的人。 果然,他因为迟到,被程喧讨厌了。 小明星慢吞吞地走到跑步机旁。 他把并排放的两台跑步机都打开。 假装程喧仍然陪在他身边。 程喧跑完步,习惯性地走进厨房。 拿起鸡蛋他才想起,小明星现在用冬季作息,八点半才起。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 十秒后他又退回去。 程喧从不怀疑自己的听力。 他推开健身房的门。 小明星惊愕地回过头。 “你起了。”程喧走过去,小明星应该运动了很久,脸红红的。 “啊,是。” “何姐没把你的闹钟调后吗?” 程喧蹙眉,果然还是要亲自确认,一个环节都不能松懈。 “我自己醒了。” “看来是形成生物钟了。” 程喧就是这样,每天六点,准时醒,不用闹铃。 小明星问:“你也会自己醒吗?” 程喧点点头。 他侧身,要把自己用那台跑步机关掉。 “我来关。” 一边跑步一边说话,小明星本来就有些气喘。 他一急,没注意自己还在跑步,差点摔倒。 程喧上前一步,扶住他。 小明星跌进程喧怀里。 程喧身体很硬,是肌肉很多的那种硬。 只跌进去两秒钟,小明星就被程喧扶正。 程喧仗着手长,手越过小明星,同时关掉两台跑步机。 小明星脸更红,很久以前,程喧教他防身术的时候,也是这样,两只手在他身侧。 程喧的视线定格在落地窗上。 冷天玻璃会结霜,哈一口气,能在泛冷雾的区域画东西。 小明星连忙站过去,“你今天运动完了吗?” 他挡住玻璃窗上,他刚刚画的,一个方方正正的人,脸上有一个x。 他和程喧都知道,x表示刀疤。 程喧说:“有一两年,我经常要半夜起床特训,半夜起床出任务,靠在墙边都能睡着,但我夜里无论几点入睡,一定会在六点醒来,这是习惯。” 程喧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也很少说自己的事。 小明星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程喧是在说,他也有到点就醒的生物钟。 他和他,有一样的习惯。 小明星努力克制住笑容。 程喧继续说:“明天你还要早起锻炼吗?” 小明星点点头,两个人相处的机会,不能错过。 “我明天会等你的。” 程喧打开小明星的跑步机,目标定为三公里,“我在旁边练器械。” 小明星刚刚已经跑了两公里。 他重新站上跑步机,玻璃窗上的画渐渐淡去。 小明星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锻炼完回房间时,小明星才发现,自己的唇角居然一直勾起。 他用食指和拇指做标尺,得出结论,刚刚他一直在笑。 程喧一定看透了他的痴汉本质。 程喧在厨房煎蛋,今天时间没规划好,只能做个简单的鸡蛋面。 他永远井井有条,甚至能抽出时间,在小本本上写字。 他,何姐,都习惯把小明星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他们忽略了,小明星已经二十岁,是一个大人,有自己的想法。 他能处理好欺负他的人,也会想坚持锻炼。 调作息这件事,应该询问他的意思,而不是直接替他做决定。 何姐听到程喧的长篇大论。 拿出数据,小明星前年调作息,直接调的,去年,直接调的。 还不是因为想和你相处。何姐默默吐槽。 小明星吃完面,打了个哈欠。 他还记得不能表现出瞌睡,不然何姐会不让他早起的。 忍的难受,眼睛瞬间水汪汪的。 何姐无奈地说:“以后晚上早睡一小时吧。” 这个作息,健康又规律,小明星同意了。 程喧起得早。 往往小明星到达健身房,程喧已经在运动了。 今天小明星到的时候,发现他用那台跑步机上,放着一盒棉签。 程喧侧过头来,脸不红气不喘,“天冷了,画画用棉签,不冻手。” “哦。” 小明星拿不准,程喧对他画他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趁程喧练器械的时候,小明星拿起棉签,画了一个跑步的小人,又画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人。 余光瞟到程喧已经练完器械,小明星匆忙地直接上手,把这幅画抹花。 程喧抽出一张纸,让小明星擦手。 小明星捂着手,急急忙忙地离开。 程喧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掏出手机,对着花花的玻璃拍了一张特写。 他把相片命名为玻璃画分析02,并移动到一个加密文件夹。 命名为玻璃画分析01的,是一张骷髅头图片。 程喧记得昨天的画脸上有个x,他不会画画,只能找个有x的骷髅头代替。 小明星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大人了,何姐作为经纪人,一点也不重视他的心理健康。 这个重任,只能落在他这个安保队长的头上了。 程喧训过很多兵,甚至训过自己,他也曾在执行任务后,ptsd。 他挺过来了,也可以说,突然就好了。 教导压力大的特种队员他还有点经验,搞文艺工作的通常比较敏感,程喧怕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