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记么会频频走神,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呢?
数学课一下课,陈雩就站起来,往教室外走,准备去洗把脸,降降温。
谢朗原本想跟上,被鲁平一拦,错过了时机。
谢朗掌心擦过陈雩软乎乎的头发,“不行哦。”
他低下头,凝视陈雩眼睛:“只要小鱼喜欢,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你。”
何况,只是牛奶糖。
买一袋专门用来哄陈雩的牛奶糖,又拿一瓶矿泉水,见陈雩站在门口乖乖等自己,心里柔软。
走过去,将一颗糖放到陈雩掌心,“小鱼,吃糖。”
陈雩抬眸,“你买好了?”
在张辰羽转过去后,谢朗也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漫不经心的。
很快就收回来。
还没有真正形影不离。
“我等小鱼。”
谢朗又坐回去,拿着笔转,偶尔低头飞快写一道题,那题目难的,鲁平眼睛快弯成蚊香片。
鲁平直言不讳,“朗哥,你越来越粘陈雩了。”
急急忙忙拿出语文书,小声认真背,又理所当然抱怨:“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张辰羽撸猫似的,撸了下他的头发,“快背吧。”
成功转移话题,张辰羽回头看一眼谢朗,将谢朗看陈雩的神色收尽,表情不变的重新转回来。
鲁平抱着颗篮球,还特别仪式感的换了件球衣,“朗哥,走吧,打球去。”
没有陈雩在,谢朗懒洋洋的。
感受过光以后,没有光,就提不起劲儿。
后面几节课,陈雩总是回忆起谢朗的话。
然后,止不住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陈雩觉得自己病了。
“好了,”谢朗笑,“主要是家里也没有牛奶糖了,但要投喂小鱼啊。”
陈雩脸一红。
攥紧糖,小声说:“我不用哄,所以也不用特地买的。”
第一节课过去。
大课间,谢朗跟陈雩并肩,下楼。
然后拉着陈雩,正大光明旷掉早操,往小卖部走。
谢朗抬头,“粘?”
鲁平点头,“很粘,跟你相处大半年,就没见你跟谁这么形影不离过,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他停顿下,继续:“但你和陈雩成为同桌以后,他碰你,你不介意,你也总主动碰他。”
笔尖刷地写下一个正确答案,谢朗声音很轻,“还不够。”
他不觉得,谢朗对陈雩的感情,是喜欢。
应该是一种,更深的情感。
这种感情,比喜欢炽热,比喜欢偏执,比喜欢,还有更加强烈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