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的粮食,肉,鱼。 在忙碌中,迎来了今年秋冬的第一场大雪。 在一个星期前,君越已经办完婚礼。也正式搬到郭家居住。 早起,拉开窗帘,一眼望出去,外面是白茫茫一片。 “玲子,下雪了。”外面的雪堆到了门口,看来蛮深。 揉揉眼睛,利落的穿好衣服。下炕,打开房门,拿起铁锹,从门口开始铲雪。 “沙沙沙……”从东厢房到对面的厨房,到正房的路,全都要铲出来。 一条一米宽的路,被一铲一铲的铲出来。正房的郭父听到铲雪的沙沙声,移动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 心中很是满意,虽然小五当初不愿意,可结婚这几天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真是不错,会心疼媳妇儿,对老人也有孝心。 对他和妻子那是没得说。 穿好衣服,也下炕到堂屋,开门。 “爹,起床干啥,再去躺躺,等我弄好以后再起床。” 第174� 末世女穿六零(09) “不了,我起来给你掌掌梯子。” 爬上屋顶扫雪, 下面需要一个人掌住梯子。 “行嘞, 我去搬梯子。”君越放下铁锹, 去到杂物房搬梯子。 两人一上一下,配合默契, 早上花了两个多小时,屋顶的积雪扫的干干净净。 片片飘落的雪化又覆盖上薄薄的一层。 从烟囱已经飘出来面条的麦香味,早上吃少量面粉做的馒头。 大地一片寂静, 空气中到处飘散着各种食物的味道。 吃过早饭, 院子里还有不少的积雪, 他与郭玲一铁锹一铁锹的铲出去, 在围墙外面不远处堆了高高的雪墙。 半个月后, 君越家里迎来了几位客人。 上午十点, 蔡父带着几位年轻人, 来到郭家。两家离了不到四百米。 踩着厚厚的积雪, 来到君越新家,“老郭,小五在家不?” “在呢,老蔡快进屋。”老友前来, 郭父很兴奋, 声音高昂的几分。下雪,家家户户都在猫冬, 他已经几天没有出去了。 “哎, 家里来客了。”蔡父瞄了一眼郭家的院子, 积雪打扫的干干净净,屋顶的积雪也不厚,看来是天天都在打扫。 直奔正房堂屋,一家人都坐在堂屋的大炕上,先给自己人介绍几位客人。君越一眼就认出来客人中的三位,是那次抄近道回家遇到的三位。 郭玲下炕,麻利的沏茶倒水,还拿出来了家里炒的南瓜子。 一番介绍以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被君越救助的那位重生者何帆,拉着君越走到外面,期期艾艾,很是隐晦的告诉君越,今年会有雪灾。 往年就是没有雪灾,坝上都会有几个月的冰雪期,坝上更远一些的地方,到了冬天还会大雪封山几个月。 何帆的提醒是告诉他,今年比往年更加的严重。 他们这里肯定还要封山,离县城这么近的地方都要被大雪封山,更远一点的地方,估计积雪更厚。 君越一听明白了,人家是来还救命之恩的。“何同志,谢谢你,我明白了。” 大雪封山,那就还要提前准备物资。村中的危房也要应对风雪。队委的领导,也要督促村民天天打扫屋顶的积雪。 何帆斯文有礼,看穿着也知道家里条件不错,家庭教养也是一等一的好。 至于他的前世是怎么样的,君越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 但是他知道以后要加强与何帆的联系,别的便宜不想占。但是何帆对未来的走向,比他知道的要准。 他只是凭借经验去猜测大的走向。可何帆他不一样,他经历过,或者他的灵魂经历过本世界的后世,知道未来一些更详细的走向。 何帆还是一身书生气,但还是和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有些不一样。他有刚毕业的学生没有的稳重,也有他们没有的睿智。 他的眼神有些时候纯真如赤子,有些时候深邃如智者。 哪怕知道未来的走向,未来后世是怎么样的浮躁不安,经济飞速增长,人心难测。他的心中依然饱含着远大的理想。 他依然还有颗为人民服务的赤子之心,还记挂着怎么为国家多做贡献。 这样的人,让人心生敬意,这样的人值得让所有人尊敬。 摇摆着说道,“不用谢。我也就是瞎猜的。” “进屋,等下你和三位同志都别走,在我家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那不行,我们几个要回去的。”何帆不好意思在君越家里吃饭,他们来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也就没有自己带粮食来,到别人家做客,大部分时候都是要自带粮食的,或者给粮票和钱也行。 可他们都没有带,最多身上有几毛一块钱,怎么好意思在君越家里吃饭。 “别,我们有缘认识,以后离的也不远。勉强算是熟人朋友吧,吃一顿饭没啥。我家也没有什么鱼肉招待,都是一些农家小菜……。” 君越口才不错,说的何帆最后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留下来吃饭,他很庆幸自己来的时候,提了两瓶罐头,一包红糖。是专程买来感谢君越的,要不他都不好意思留下来吃饭。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三人,上次的一男一女,还有一位男同志。四人一起来的。 炕上,三位年轻人,听着两位老革命,说起他们的峥嵘岁月,说起打仗时的一些故事。 君越与郭玲在厨房做饭,还留下蔡父一起吃饭。 家里没有用鱼肉招待客人,但有炼好的猪油,做菜油放的足,还用韭菜炒了鸡蛋,一大盘的韭菜鸡蛋。 没有鱼肉,君越也整了八个菜,味道又好,还有一个炒的花生米,是给郭父,蔡父做下酒菜的。 何帆几人与君越聊的很是兴奋,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和他们差不多年纪,比他们还小点的年轻人,居然懂那么多。 给了他们不少思路,来坝上的几个月,他们基本上住的地窝子,吃的都是咸菜疙瘩,每天都有一阵或者几阵裹挟着黄沙的大风,骚扰着他们以及他们的地窝子营地。 那滋味真是,说不出来的郁闷。他们想过来植树治沙会很苦,但没有想到这么苦。每天嘴巴里都是满口的黄沙。 坝上缺水,没有房子住,每天都是黄沙漫天,还有危险。昔日的坝上草原没有了,可坝上的野狼孤狼不少,时不时的嗷上一嗓子,吓得他们半死。 今天在君越家里吃的这顿饭,绝对是他们来了这里上坝以后吃的最好的一顿饭菜。热乎乎的杂粮饭,香喷喷,油水十足的小菜,好吃的不得了。 四人一辈子都没有忘记这顿饭,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最美味的佳肴。老了以后吃到的那些山珍海味,都不及此刻的一桌子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