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定居枕溪之后第一次过中秋节,大家都兴奋得很,早早就做好了过节的准备,两处园子里里外外都装饰一新,还挂上了崭新的灯笼。
林婕仪起来的时候,两大筐肥壮的螃蟹已经送到厨房了,正“咕叽咕叽”地吐着白沫,一只叠着一只争先恐后地想往框外爬,爬到一半又被别的螃蟹拉了下去。
吃过早饭林婕仪就开始安排当日的菜单,笼蒸螃蟹是主菜,铺在蒸笼底的荷叶早就准备好了,**鸭鱼r" />各种菜色如何整治都一一吩咐下去,厨房的人便各就各位地忙碌起来,林婕仪还特别叮嘱了要熬上一大锅艾叶菊花汤,作为吃完螃蟹洗手除腥之用。
小船颇有规律地晃动着,激起船下的湖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船身,呼应着船上的啧啧水声,辽远悠长……
☆、菊宴
“娘亲!爹爹!你们今,确实是太硬了。
白胡子老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扔到桌上:“蛇蜕在这儿了,该怎么用你们自个儿商量吧!”说完一脸疼惜地对着他手中的小金蛇道:“金金咱们回家吧,这回可再不能乱跑了知道不?”
☆、解毒
“很快就到了,就在那边,记得昨完猛地戳了一g" />手指进去。
林婕仪被他按得正舒服,突然被他这么一下,惊得“啊!”了一声,双腿紧紧一夹,苏文青只觉得手指被她吸得紧紧的,像是要被夹断了一般:“乖,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
俯下来含住她的唇,温柔地安抚着她,直到林婕仪放松下来,才轻轻抽动手指,一下比一下带出更多的湿滑y" />体,借着这阵润滑,手指缓缓地旋转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处比周围略微粗" />糙的一点,便停了下来,对着那一处碾磨按压。
“只要能救得了她,苏某哪怕是赔上一条x" />命又如何?”
站在一边的白芷也渐渐听得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说,解药只有一份,现在小姐和姑爷都中毒了,可是只能救得了一个人?”
苏文青点点头:“没错。”
“可是金蕲蛇十年蜕一次皮,我养了金金十五年,也只有一副蛇蜕。”
“怎么,难道你还舍不得了不成?”
“白芷不得无礼,还望老丈忍痛割*,如能救得了内人的x" />命,苏某不胜感激。”苏文青略带求恳道。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过来了吗?”白胡子老头不耐烦道。
“我一听见你们要找金蕲蛇蜕,就知道我家金金一定是在这儿了。还好老夫我来得及时,否则的话我家金金可就要命丧在你们这些恶人的手下了。”
“别说废话了,要不是你这条蛇咬了我家小姐,我们也不会费尽心思捉它,你赶快把蛇蜕拿出来救我家小姐啊!”
白胡子老头用另一只手点点小金蛇的头道:“叫你乱跑,叫你乱跑,要不是我来得及时,这回你就被人煮成蛇羹了,看你以后还贪不贪吃。”
“老、老伯,这蛇是您家养的吗?”
“当然!”老头儿骄傲地托着小金蛇。
突然,金光一闪,花丛中突然弹出一道金色的影子,极快地飞到苏文青的手腕上,白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手指粗" />细,只有一g" />筷子那么长的小小金蛇,牢牢钉在苏文青的手腕上,贪婪地吸食着汩汩而出的血y" />。片刻之后,整条蛇身似乎就大了一圈,还隐隐泛着红光。
白芷正奇怪着苏文青怎么还没有反应,就见苏文青迅速地用右手握住蛇身,受伤的左手拾起地上的竹筒,飞快地把金蛇放进竹筒里盖牢盖子。金蛇在竹筒里"胡胡"直叫,"啪啪"地不断撞击着竹筒。苏文青把竹筒交给白芷拿着的时候,白芷还能感受到金蛇拼命挣扎的那种震动:“姑爷,这蛇皮怎么剥?”
苏文青随手撕下衣襟包扎好手上的伤口:“烧一锅热水,把竹筒扔进水中把蛇烫死吧!”
“如果能捉住金蕲蛇,我自然x" />命无忧,如果捉不到,救不了你家小姐,那我独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陪她一起去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不会的,姑爷跟小姐都不会有事的。”白芷哭了起来。
“那还不赶紧准备,快派人去找会捉蛇的人,另外准备大量的雄黄粉,用黄酒拌成膏状,围着这片风信子撒上一圈。”苏文青道。
苏文青点点头:“苏某正有此意,不过这种蛇极其灵活警惕,只怕是稍有异动就逃之夭夭了,或者是情急之下暴起伤人,须得想一个万全之计。”
“那小姐现在这样的情况,还可以支撑多久啊?如果一直收不到蛇蜕,又捉不到这条蛇,那可怎么办才好?”白芷着急道。
“如果找不到解药,看这样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你放心,我还有一个法子。书上记载金蕲蛇除了喜*风信子的球g" />之外,还极嗜人血,特别是新鲜滚烫的人血。咱们让人把镇上会捉蛇的人都请来,在这一大片地上都围上一圈雄黄粉,让它不敢逃走,然后我在中间割开手臂,用热血引它出来,再请人抓住它就行了。”
“这花的g" />部确实有毒,不过种植观赏于人却是无碍的,真正害人的是喜*以这花的球g" />为食的金蕲蛇。这风信子与金蕲蛇都不是本朝之物,我在一本里看到过这样的记载,金蕲蛇极为罕见,极其喜*食用风信子的球g" />,此蛇剧毒,人被其咬后厌食、嗜睡,全身肿胀如球,血y" />中有淡淡的兰花香味。这些都与你家小姐的症状相符,再看到这一片风信子,我可以确定你家小姐必是被金蕲蛇咬了无疑。”
“既然知道了病因,那姑爷赶快救救小姐呀!”
苏文青摇摇头:“书上虽记载得有解毒的药方,可这药却需要一味极重要的药引,如果找不到金蕲蛇的蛇蜕,也是无可奈何啊!”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林婕仪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笑笑已经和小宝宝成了很好的朋友了,每了这么一番话,便留上了心,到了傍晚再去叫小姐的时候,发现她比中午很明显地又胖了一圈。原本纤细的手指现在已经粗" />得如一截截香肠一般,关节的位置还有一个个小涡,整个人胀得皮光r" />滑,晶莹剔透。
白芷觉得,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从此以后,林婕仪肚子里的宝宝也成了笑笑的宝贝,每什么也是新婚燕尔啊!”
“哼,如果连这点苦也吃不了,怎么做我们林家的媳妇啊!”
“是啊,是啊,幸亏我是林家的女儿,不是林家的媳妇。”
室内苏文青和林婕仪二人犹自在紧张地忙碌着,苏文青拿着针线认真地给王小姐缝着伤口,林婕仪在一旁熟练地打下手,递个工具、擦擦汗什么的,不时两人目光相接,便会心地相视一笑。
终于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刚走出门,王夫人就扑了过来跪倒在苏文青身前:“多谢苏大夫对小女的救命之恩,苏大夫真是活菩萨下凡啊!”
苏文青忙伸手扶她起来:“王夫人不必如此多礼,这本是苏某作为一个大夫的分内之事。”
"咯咯!"笑笑被逗得笑了起来,"像小米粒一样大的小宝宝!"一边说还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比出一个极小的手势。
"对呀,小宝宝一爹爹和娘亲就不喜欢笑笑了,笑笑明白吗?"
"呵呵,小宝宝好笨,什么都不会。"
"n" />娘说笑笑不乖,娘亲有了弟弟就不喜欢笑笑了,以后都不要笑笑了。"说完眼圈又红了起来。
看得林婕仪心都疼了:"娘亲怎么会不喜欢笑笑呢?笑笑永远都是娘亲的宝贝。"
"有了弟弟也不会不喜欢吗?"
找到笑笑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躲在假山的角落里呜呜地哭。林婕仪连忙几步跑过去抱起她搂在怀里:"我的宝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笑笑缩在林婕仪的怀里,深深地埋着头不说话,一下一下地啜泣着,小模样可怜极了。
"宝贝乖,有娘亲在呢!有什么不高兴的告诉娘亲好吗?"林婕仪一边给她拭泪,一边亲着小脸蛋说。
林婕仪轻轻抚着他的背:“嗯,我也很欢喜。”
“姑爷、小姐,你们怎么还不……”白芷刚跨进来一只脚,见此情景忙又退了出去,“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文青笑着松开林婕仪:“白芷,进来吧,你家小姐有了身孕,你好生照看着,我出去再和大伙儿喝几杯。”说完迫不及待地出去宣布这个。
“你看,这就是做月饼的模子,把做好的面团往里面一压,出来的就是一朵朵漂亮的小花了,今出来,我承受得住。”
“娘子!”苏文青呼吸急促,双颊涨红,硬是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到底什么事,你好歹说句话呀!”
☆、荷塘
“哇哇哇……”随着一阵响亮的哭声,白芷抱出来一个用襁褓裹着的小婴儿,朗声道:“恭喜诸位,生了一个小公子。”
李家一堆人“呼啦”涌了上来,“太好了,李家有后了。”“祖宗保佑啊!”
正忙着,突然衣角被人扯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笑笑小姑娘:“宝贝怎么不高兴了?”
“娘亲说了要给笑笑做月饼的。”
“对啊,娘亲记着呢,这不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起来呢!”林婕仪笑道,带着笑笑走到厨房特意隔开的一张干净的桌子旁。
“那笑笑想吃什么样的月饼呢?”
“笑笑要吃苹果味的月饼。”自从有一次林婕仪随口说了一句“笑笑的脸蛋圆圆的,像个大红苹果一样,真可爱”之后,小姑娘就爱上了苹果。
“那好吧!娘亲明儿就做苹果月饼给笑笑吃。”幸好前世林婕仪曾在美食节目中看过水果冰皮月饼的做法,不然的话笑笑的这个要求还真的会难倒她呢!
“不行,别按那里,太刺激了。”林婕仪连脚趾都紧紧地蜷了起来,花y" />涌得一阵比一阵急。
苏文青似乎没有听到,再加进一g" />手指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了那特别的一点上,外面的拇指也紧紧按住外面的花蕊打圈,逼得林婕仪不得不大声叫了起来,最后全身重重地一抽,大股花y" />涌出,湿了苏文青整整一个手掌。
不待她缓过气来,苏文青迅速抽出手指,挤进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巨大,藉着刚才的余韵,带领她攀登另一个更高的山峰……
“姑爷您早就知道了对不对?那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啊?”
“仪儿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儿呢,她中的毒拖不得。”
“那现在怎么办才好?”
“倒也不是舍不得。小伙子,你可要想好了,一副金蕲蛇蜕可是只能救得一人的x" />命。”
“苏某知道。”
“你明知道即使捉住了金金,也只能救得你妻子一人的x" />命,仍不惜以身犯险,以自己为诱饵诱金金出来?”
“这位老丈,内人身怀六甲,等着金蕲蛇蜕救命,还望老丈成全。”苏文青也抱拳道。
白胡子老头“咦”了一声,看了苏文青一眼:“看你的脸色,你也被金金咬过吗?”
“可不是嘛,还给你这条蛇喝了好多血呢!”白芷很不甘心地道。
“那您肯定有解这蛇毒的解药吧?”白芷满怀希望地问。
“没有!”白胡子老头回答得很干脆!
“可是你家的蛇咬了我家小姐!”白芷着急道。
热水很快烧好,白芷拿着竹筒正准备扔进水中,突然听得一声暴喝:“住手!”吓得白芷一个激灵,手上一松,“扑通”,竹筒就掉进了水中。
“金金,我的金金!”一个人冲了进来,一边疾呼着一把推开白芷,一边就把手伸进滚烫的水中捞起竹筒。
进来的是一个须发俱白的老头儿,穿着一身脏兮兮油腻腻的蓝布衣裳,身子圆呼呼的没有一丝德高望重的模样。“金金你没事吧?”白胡子老头一下子就拔开了竹筒的塞子,白芷还来不及尖叫一声,就见小金蛇倏地窜了出来,乖乖地圈作一圈盘在老头的手上。
林婕仪也道:“王夫人快进去看看您女儿吧,这几“秋风起,蟹脚痒;菊花开,闻蟹来”,每年的中秋前后都是食蟹的好时节。林婕仪的茶园中,早早让人买了大批的菊花回来养着,现在开得正好,她准备中秋节那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就快走吧!”林婕仪拉起苏文青,兴奋地直奔后门。
见林婕仪一直指挥着他把小船往荷花丛的深处划,苏文青有点疑惑地问:“娘子你确定一定要到这荷塘的深处才能找到合意的荷叶吗?这里水道纵横交错,走得远了怕是不好寻路出来。”
雄黄粉很快就撒好了,可是派去请捕蛇人的下人回来说,一听说是捉金蕲蛇,个个据说有经验的捕蛇高手都吓白了脸,说是这种蛇极有灵x" />,没人能捉得住,一旦被咬,就是一个死字,便是出再高的价钱,也没人肯来。
“既然如此,便只能搏上一搏了。”苏文青神色严谨地走进雄黄圈中,拿着一个带塞子的竹筒,拔开了塞子放在一边,挽起左手的袖子,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白芷只见到刀光一闪,一股鲜血就从苏文青的手腕上飚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入他身下的土地上。
由于苏文青事前嘱咐过,她只能远远地站在圈外,着急地看着苏文青手上的鲜血不断流出,脸色渐渐苍白,豆大的汗珠开始从额上渗出,可是花丛中却毫无动静,白芷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虽然白芷觉得让人割开手臂用热血引蛇这个做法有点残忍,但想到能救小姐一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道:“这个法子好,不过非要你自己割伤手臂不可吗?随便找个下人去就可以了吧?”
苏文青道:“这事甚是危险,极有可能会被金蕲蛇咬伤,下人也是有爹娘生的,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x" />命当儿戏。”
白芷眼圈一红:“那姑爷你呢?”
“难怪姑爷要让安平高价收购金蕲蛇的蛇蜕,可是既然说这种蛇极其罕见,哪有那么容易可以收到呢?”
“还有一个法子,如果能捉到一条金蕲蛇,把它的蛇皮剥下,也是有效的。”
“姑爷的意思是,这片风信子里可能住着一条金蕲蛇,我们要把它捉了剥了蛇皮给小姐治病?”
正好苏文青回来,听到笑笑脆生生叫爹的声音,白芷连忙跑了出去,拖着苏文青的袖子就往房里跑:"姑爷,快来看看小姐这是怎么了?"
苏文青也着急起来:"你家小姐怎么了?"一把掀开帐子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林婕仪此时的一张脸如发面馒头一般,比原来大了一倍都不止,皮肤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迸裂开来一般。
"原来是风信子啊,开的花可好看了,就买了下来。那小贩说他那儿还有很多呢,小姐就让他全都送过来,都种在这片墙g" />下了。那小贩还说,他被一个番邦洋人骗了,进了好多这种花,附近的镇子都走遍了,一棵也没卖出去,最后到枕溪来碰碰运气,如果再卖不掉,也只好自认倒霉了。怎么了姑爷?是不是这花有毒?”看了苏文青的神色,白芷也猜到问题大概是出在了这些花的身上。
“就你会说,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娘去给你做。”
“不用啦娘,我这里有很好的厨子呢,您和爹就安心地住着陪女儿吧!”
晚上苏文青回来,见到林家夫妇也非常高兴,一高兴又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落得林婕仪好大一通埋怨。
"是啊,笑笑长大了,会好多东西,那笑笑可不可以帮娘亲一起照顾小宝宝啊?"
"嗯!"笑笑点头如捣蒜,"我帮娘亲喂小宝宝吃饭。"
"啪!"林婕仪用力亲了一口笑笑:"笑笑真乖,真是个贴心的好宝贝。"
"当然啦,就算有了弟弟,笑笑和弟弟都一样是娘亲的宝贝,笑笑要跟娘亲一起关心*护弟弟,弟弟长大了也会保护笑笑姐姐的。"
"真的吗?"笑笑还是有点担心。
"我保证。笑笑你看啊,娘亲现在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小宝宝还很小很小呢,只有一粒小米粒一样大,还不知道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不过不管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都要叫笑笑姐姐哦,以后笑笑就不是咱们家最小的了,是大姐姐咯!"
"哇……"小家伙终于大哭出来,"娘亲我不要弟弟,我不要弟弟嘛……"
"好好好,不要弟弟。"林婕仪轻轻拍着笑笑的后背,让她尽情地大哭了一场,直到哭得累了,才软软地搂住林婕仪的脖子,"娘亲,笑笑饿了。"
林婕仪这才带着笑笑回房,洗了脸换了衣服,喂她吃完了一碗粥,才温言问道:"笑笑为什么不想要弟弟啊?"
“怎么不见的?让人去找了没有?”林婕仪皱起眉头。
“回夫人,早上小姐不愿吃饭,奴婢就说了她两句,没想到小姐就哭着跑出去了,奴婢已经让人去找了,守门的钟喜说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人出入过园子,终归还是会在这园子里的。”n" />娘小心地回答。
“怎么连个孩子也看不好,赶紧都去找啊,这么小一个孩子,万一不小心掉到水里了怎么办。”林婕仪顾不上发脾气,抬脚就往笑笑平时特别喜欢的后园走去。
“哈哈,我要做爹爹啦!”苏文青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横抱起林婕仪,就在屋内兴奋地转了两圈,“娘子,你的腹中有了咱们的孩儿了。”
“真的啊?”林婕仪在苏文青的感染下也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苏文青把林婕仪放了下来,久久地搂在怀里,“娘子,我们就要有孩子了,我们这个家终于完整了,我好欢喜,我真的好欢喜。”
只有那李家公子用力推开众人挤了进来,只看了白芷手中的婴儿一眼,便着急地问道:“心儿呢?心儿怎样?”
白芷看了他一眼:“算你这小子有良心。我家姑爷和小姐正在给她缝合伤口呢,没事,你们放心吧,好好抱着你儿子。”说完把婴儿塞进他的手中。
一直提着一颗心的王夫人听了这句话终于放下心来,这一放松,就再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身后自家相公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