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神秘的守陵人
蓝昭国的葬礼于李冉冉所想象的有所不同,记得曾经在研究各国历史的时候在一些书上看到过,帝王之死乃国丧,与登基、婚礼、寿辰一样重要应是极尽奢华隆重的,可放眼望去,除了那灵柩上缠着的白布几乎连穿丧服的人都没有。每个人都穿的极其隆重,大殿之外,灵柩位于最前方,两侧分别站着八个扛夫皆是穿着黑色衣衫,腰间缠着红色腰带的孔武有力的女子。束起的黑发让每个人都看着十足的j" />神。
灵柩的前头站着的是祁璃和引幡人,祁璃作为国师,一袭月牙白长袍,墨发以同色的发带系着,站在队伍的最前头,总有种遗世独立的飘渺之姿。
“知道了,头发乱了,我要走了。”这口气哪里像是奴才啊,直接连我都用上了。未等李冉冉准他下去了,竟然自己转过身一路小跑消失在了门口。
“时间不早了,快去。”
“我的好婆婆,知道了!只是不知今日二姐会不会去。”昨夜蓝钰酒醉之后的话还在她脑中反复着,这皇g" />于她定是最最深恶痛绝的地方,而那个用父亲的死才能换对她的关注的目光的母皇虽然她从未说,但是李冉冉知道,这般得来的,她不屑!
吓的看似只有十多岁的小娃娃瞪着眼不知所措,磕磕绊绊的道:“小的,小的是灏妃娘娘g" />里的,灏妃娘娘命小的将这个送过来。”
十多岁的小g" />人手里拿着个长形的雕花木盒,颤颤巍巍的打开,赫然是一个温润的玉簪。
“就差这个东西。”李冉冉都不检查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异样就直接取了过来,解开发带缠起一束长发,又用簪子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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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老纸的女儿又成功猥琐了一朵小百花!
然后妹纸们看着办吧……老纸睡觉去了……
只听这两个字,原本只是细细的汗珠一下子猛的开始汇聚起来,顺着额头一直往下流,不会是被发现了吧,这该如何是好啊!
“你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不累啊!用得着紧张的额头上都是汗啊!”难道自己有这么恐怖,这家伙光和自己坐在一辆马车里就下的感觉像是汗失禁了。
“不,不累。”这次他没有硬着头皮,有的时候想事情想久了维持一个姿势整整一什么,却直接被李冉冉封住了x" />道,这世界总算是清净了。
再看第二件,深紫色的锦缎,倒还算是正常,有足够的皇家贵气,也足够端庄得体,颜色也不算太挑。
只是这第三件就更有意思了,青灰色的粗" />布麻衣,唯一值得说的是那做工算的上j" />细,呵呵……反差这么大,想做啥。
最是保守的选择不用多想,应是第二件,可她李冉冉偏生不是个循规蹈矩之人,拿起第三件青灰色的衣裳,道:“就是它了。”
是的,他是最没有资格与他人亲近的人,手似触电一般的收回,又猛的将靠在自己怀中的五殿下推往一边。
本来马车的振颤有柳毅渊接着李冉冉,她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的,只是这般一推,额头一下子嗑在了马车壁上,只觉得脑袋一下子嗡嗡的响。
“嘶……好疼。”这一撞,还真的将李冉冉给撞醒了。正听外头的g" />人胆怯的道:“五殿下,柳大人受惊了方才马车好似压到了石块,小的罪该万死。”
而现在的五殿下则正好相反,x" />子热,爱说说笑笑的,这般虽然好可好似没有先前那般冷静果决了。
可他却不这么看,昨日见她虽说在朝堂之上未曾说太多的话,可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有意义的,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自己是看出来了。迟到或许是故意为之吧,然后又是直接一跪。柳毅渊想她定是为了试探那些在朝堂之上的官员,那些是为她所用的,那些已然是太女殿下的人,而又有那些是可以通过手段的来的。
看似臣服,实在是在试探,看似对皇位无意只因为还未做好万全的准备吧。
只是她这般有些失常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王公大臣们看在眼里,原本处事泰然,j" />明果决的五殿下,在受到先帝离世的重创从皇陵出来之后,神情有些恍惚,行为举止也变得有些怪异了。
有人为她的孝而感触,也有人因为她的失常而暗自高兴。
李冉冉急急的回到了之前住的小客栈之中,如她所料之前的房间还没有退,进了房中她只是轻声的唤了声,“影风。”
大殿之外,高台之侧,一面金铜色的大锣架在那里,只见掌螺之人高举着锤锣的木棍,狠狠的就是一下。
“哐……”响声震着关切的话语。
李冉冉也只是点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在即将要出皇陵的那一瞬间,忽的感觉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转过头那黑袍的守陵人便站在二人的身后,夜明珠幽暗的灯光照进黑色的连衣帽中,她似是看见了一抹艳丽的玫瑰色。随后那黑袍之人转身往皇陵的深处走去。
外围站着的则是两队士兵,领头的一律骑着黑色的骏马,头戴钢盔,身穿青铜铠甲,里衣皆是赤色。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只一眼李冉冉便认出了那两队人马中其中一个领头之人是霍冷夜。他双腿夹紧马腹,手持长枪,挺直腰背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在场的每个人都如他一般,未曾表露出悲伤的面容,只是这般静静的以自己最好的姿态等待着。
不用细数,都可一肯定下面站着的,人连一千都不满,这样的送葬对于并不壮观,可庄严肃穆之感却是油然而生。
这真的是一个君王的葬礼么?虽说相比普通人家是足够隆重的,可,一国之君,竟然可以做到这般的简单,这般的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的死亡,蓝昭还真是个让自己无法理解,却又不得不佩服的国家。
“他那熊脑子,要是能想得到,才奇怪了!在让老娘看到,直接将他老二废了!”撇嘴,第一次已然这般生猛了,以后还不知道能厉害到什么样子,瞬间心里有y" />影了。
“好了,舒服些了就快起身,先帝的遗体入皇陵的时间不好耽误。”
“让我看看都有什么衣服。”说起来李冉冉穿越到现在混得还真他娘的没出息,除了当初在耶律王府哪会儿子过的像个人,其他时候不是被追杀,就是被押送,身边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好在蓝芷想到了,只是从昨夜的事情来看,李冉冉自然知道,这些衣服也绝对不是简单的让自己挑选的。
引幡人也是在场唯一穿着丧服的人,共八人由祁璃带领着,分为两排跟在后头。
而灵柩的后方则是闭目诵经的和尚,道士,尼姑等祈福之人,年纪都在五十块外,约莫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吧。再后头就是吹奏之人了,手中的乐器已然放在嘴边,只等着吉时一到,便可齐齐吹响。
再往下看,大臣们无论男女老少,皆挺直的背脊,站在主道的两侧,官帽脱下分别抱在左右两侧,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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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自从外甥生日全家在一家饭店里吃了一顿之后,你妹的就都肚子不舒服了!
已经删了很多了,编辑大人……呜呜……
大功告成。
暖玉本就是蓝昭的皇室专用之玉,本显的太过粗" />简的打扮在这g" />玉簪的衬托下竟有种说不出的贵气,脂粉未施的脸上此刻带着一抹笑意,随后笑意又掩去,无表情的模样竟然隐隐的带着一股子威严感,这种威严似是,您若问起,就让您自己什么时候想到要去见见他这个父妃了,到时候再告诉你。”小g" />人似是半大的孩子一般有模有样的学着人讲话,完全没发现自己这样子多逗。
“看来父妃大人生气了啊!你回去转告他,等一些麻烦的事情结束了,女儿我便去他那里长住。知道到时候他不嫌弃我好吃懒做就好。”李冉冉上前 />了 />小家伙的头,不正经的道。
婆婆在一旁摇了摇头,早就知道这丫头一定会选这件,只是若是利用好了自然可以扳回漂亮的一局,若是反被利用了,其结果可就不乐观了。这般粗" />浅的装扮,一句藐视皇家威严,就足够苦果吃了。
穿好衣裳,头发依旧是简单的用发带束起的马尾,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正寻思着,却听馨筑g" />外头有了动响,“五殿下,五殿下,您还在么?”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李冉冉和婆婆疑惑的看了一眼对方,都表示不知来者是谁。
“你是何人!”婆婆遇到外人的时候,声音一下子降到冰点。
迫于无奈,在进皇g" />之后,二人下马车之前李冉冉才将柳毅渊身上的x" />道给解开了。
而入了大殿,只觉得眼前这个呆萌的家伙一下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一脸认真的模样倒和自己第次见到的一模一样。
那中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是此刻他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这一路上完全都没有思考关于如何说才能让自己的意见更有说服力。
“无碍,继续驾车吧。”她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虽说有人扰了她的好觉会有些起床气,可人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认错了,也不好责怪了不是。只是眼睛瞥到一旁的柳毅渊,这家伙居然还保持着和自己睡觉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直直的坐着。
柳毅渊挺直着腰,面上的表情虽然未曾有异样,可这心好似就要跳出a" />口了,五殿下应该未曾发现是自己推的她吧。这般想着,不由得脑门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说。”李冉冉手掌轻轻的按着被撞的额头,懒懒的开口……
也不知外头怎么了,马车一个颠簸,车身不稳震荡的厉害,熟睡的李冉冉整个身体的重量基本都压在了马车壁上突然的振颤让她没有了依靠,身子斜斜的往下掉。原本做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反映慢半拍的柳毅渊一下子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倒下去的李冉冉,将她护在怀中。
一股扑鼻的幽香若有似无钻进了柳毅渊的鼻腔,甜甜的好似让人上瘾。竟然会让,从未触碰或者说从未敢触碰过他人的自己会有舍不得放开的念头。可!他不能!
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不可以,快放开。
“怎么了,神情这般慌张。”影风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藏的担忧,而三日未见的陆澈此刻也出现在了房中,这般慌乱的李冉冉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你可有关于蓝昭皇陵中那个守陵人的资料,明日了。
更多的了解还是在丽缘妹妹的口中得知的,只是昨日自己第一次见五殿下的时候只觉得丽缘形容的虽说没有死什么不妥,只觉得不够贴切,她说原先的五殿下x" />子极冷,有时候与她在藏书阁坐上一日都不说一句话。
蓝芷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察觉到李冉冉的异样:“那一千j" />兵的选拔赛就在下午,由于关乎蓝昭的兵力,有些紧急,才不得已放在了今日。吃完午膳,你我二人也去校场看看,未来蓝昭的主战军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才吧。”
“好。”李冉冉点头答应,脑子里却是挥之不去的那一抹玫瑰色,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可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了!
离开了皇陵回到凤都,李冉冉谎称有些东西落在了之前住的小客栈里,本蓝芷是想与她一同公用午膳的,却见她神色有些着急,又不让人代替她去取,只能作罢由她去了。
是的,放眼望去,处了引幡人无一人是穿着孝服的,再看自己的身侧,蓝芷一身明黄色的太女服,与自己的简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贵气逼人的模样似是能从身体里发出光来。
身后跟着的都是些皇g" />贵族,未曾仔细看过,但是只是一撇,那道纤瘦细长的身影早已入了自己的眼,她的父妃,那个明明未曾见过却觉得异常亲切的男子。不知为何有他在这里,原本不安的心一下子平稳了,管它接下来会怎么样,见招拆招吧。
一个两鬓花白的太监打扮的男子站在高台右侧,尖利的嗓音划破此刻的肃静,“吉时已到。”
昨夜都未曾告知自己住哪个g" />,今日就直接将祭奠上穿的衣服送到了馨筑g" />,看来这皇g" />里盯着自己的苍蝇还真是不少啊!
只见这托盘之中,衣衫分三套,一套明黄,贵气逼人,周身都是暗纹亚绣,粗" />看一下未曾看出具体的形状,将衣服整个撑起来来,才发现赫然是一只展翅欲飞的浴火凤凰。
若是穿着个出去,无疑是在身上写着,“老娘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