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又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箫沐阳,才想起来这家伙之前应该是醒了的,被人点了x" />才这般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不动,自己怎么将他给忘了。
“影风,把那小鬼身上的x" />解了。”有人使唤了她当然是懒得动了,影风听命上前解了箫沐阳的x" />道。
终于松了口气的箫沐阳一脸警惕的看着影风和李冉冉,他想腿就跑,可迫于无奈,只能钻在被子里,因为被子里发生了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只能藏在被子里,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他有种预感,这女人一定会说到做到,而自己到时候一定会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与其被男人上,还不如……
想到这里,陆澈立马用力的点头!
“哟!还以为是个贞洁烈男呢!这么想被上!影风,找三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女子来,让他今晚好好爽一爽!”李冉冉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对面的陆澈一眼,便对着影风吩咐道,转头想看看陆澈的反应,没想到这家伙直接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房间里的油灯被点亮,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在陆澈的脸上,眼神中的杀气丝毫没有减少,反倒因为影风的出现而变的更加凶狠。
“哟哟,看这小眼睛瞪的,都快变成荷包蛋了!”有了强大的后台,李冉冉自然腰杆子硬了起来,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狐假虎威的小人啊!
黑衣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斜过眼去,表示不想理她,这女人之前只知道和那暗中之人调侃,差点就把自己给忘记了,再说自己真的想搭理她也不可能。
“知道了!那守儿先走了啊!娘亲你当心别被吃干抹净了第二帅哥邀请自己不应该拒绝的,可是这帅哥来这种地方的应该是好基友吧!要是到时候情不自禁两人滚床单的时候发现老娘是个女的,对他来说岂不是巨大的打击,不行不行啊!
“这些都赏你!陪我喝酒!”长乐曜祀见他要拒绝,从怀中抽出一叠银票,都说这花楼的老板最是看中钱财,想必自己要是拿出这一叠钱这小厮定然不会再拒绝了。
“客观,这个好说。”厚厚的一沓钱,李冉冉看的两眼冒心,赚大发了。
“花七!罚你一个月的奖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笑自己,看来是不要钱了!
“老板,不能这样啊!你看人家的指甲好久没有修了,这么难看,客人会觉得我们花楼一定是生意不好,所以做妈妈的连修手指甲的钱都没有,一定会影响生意的!”明明是男子此刻却似无骨的挂在箫沐阳的身上,妖娆的抬起自己的修长细白的手指,一脸撒娇伤心的模样。
李冉冉和小守儿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四只眼睛大放光芒,咕咚……好一个妖娆的男子,简直是风月场所,可箫沐阳从来不做低等的生意,这花楼中的客人非富即贵,而且这花楼之中的小官都是经过j" />心调教的,在外j" />通吟诗作对,在内j" />通各种房事。若是想要小官陪夜,不单单是你得付得起钱,还得人家小官愿意!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御书房中拼杀,而暗中藏着的影风却没来由的一阵头疼,原本以为主人的情敌只有司马晔一个人,看这架势,难不成明你还不够强大!反正媳妇不会跑,等你便强大了再把她接回来就是了。”司马老夫人虽说是女子,可年轻的时候也是上战场杀敌的巾帼英雄,教育起孩子来也是这般热血的!
“老太婆,你丫是教唆爷去谋朝篡位是吧!”司马晔简直被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娘给气死了,站起身子就往外去,明日一早还要出发回边疆呢。
“哎!”司马老夫人看着儿子的背影摇摇头,什么谋朝篡位啊!你小子要不是老娘看不上这个能来这样的地方李冉冉神经无比的兴奋,可是又想到箫沐阳这么做的原因,实在是忍不住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孩子啊!哎哎……免得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就走上歪路了。
“嗯?”
“是,老大!”
“乖,现在在旁边守着,老大我要审犯人!”恶趣味得到巨大满足的李冉冉才回想起床旁边还杵着一个要杀自己的人。
“娘亲,哥哥都说不方便了,你就不要问了么!”什么叫做女大不中留!这话简直就是放屁,没见这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么。
“就是,你也不看看人家赶了一路,连身上的灰都来不及拍掉,来小家伙坐下来喝口茶。”李冉冉不知道鬼域,箫沐阳可是知道的,那可是全过,要是敢动自己认定的女人,就是皇帝,他也不放过!
“你,这是找死!”听闻第一个男人的话,长乐曜祀脸早已黑似锅底,
“这才乖么。小守儿快起床,看看这房间里有什么能带走的。”她们母女两本来就没什么行礼的,可也不能空手而归不是。
“你不知道这客栈退房之前都要查房的么。”箫沐阳一脸的黑线,这女人就算是抠也要有点常识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好在沐阳有见识。”不要奇怪李冉冉为何此刻对箫沐阳这般客气,这家伙可是财主,自己以后跟着他虽说抠了一些,可至少是能吃饱的,万一他要是把母女两给丢下了,她们可要过风餐露宿的生活了,虽说可以靠坑蒙拐骗偷过日子,可有这样安稳的日子不过,傻啊!
李冉冉憋着笑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怎么会是没什么呢!这是证明你长大了啊!”自己果然是一个好人,这时候还这般温柔的对着迷惘的少年尊尊教导,以防他误入歧途啊!
“走开!大爷又不是没见过猪跑!”箫沐阳顶着爆红的脸,隔着被子和李冉冉说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了,还什么证明自己长大了,明明就是件丢脸的不得了的事情,如果这就是长大,他才不要!
“哟哟哟,既然这样,姐姐明道,斜斜的靠在床榻上,样子慵懒中透着x" />感,只是她自己全然不知。
只见他下身的亵裤上,有一摊还未来得及干的水渍。
李冉冉两眼放光的看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骚年的梦口遗……o!她这辈子算是什么都遇到了,值了。
一旁的影风见李冉冉脸上兴奋的表情,别提有多后悔扯开那被子了。
可看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少啊?难道是藏了自己的什么贴身衣物,毕竟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对于异x" />有幻想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李冉冉玩心大起。“说,被子里藏了什么?”会不会有自己的肚兜什么的?昂昂?
“没,什么都么有!”有这么明显么,不能啊,绝对不能让她看见被子里自己的亵裤上有……
“影风,把他的被子给老娘掀了。”越是这么说就一定有什么。
☆、003 骚年,你长大了
是夜,依旧是李冉冉和小守儿睡在床上,而箫沐阳因为病好的差不多了,悲剧的又一次被迫于母女两的y" />威,裹着一条棉被,睡在了床旁边的地上。
这样的这么长的话啊!既然他派你来保护老娘,你以后就得听老娘的!”她也想试试想耶律拓那家伙一样,叫一声他就会出现的感觉,一定超级爽!
“小子,知道老娘是不好惹的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给老娘脸色看!”李冉冉觉得自己果然适合做坏人,这么快就知道用后台威胁无知少年了。
“小的知道,女侠,英雄高抬贵手啊!我,我现在就离开。”自己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想将眼前这个魔女娶回家的,居然还在梦里对她意口y" />!要是真的有神明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的年少无知啊。
“你做了啥对不起老娘的事情,老娘要对你下手啊?”原本只是想吓吓箫沐阳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心虚,明明很害怕却又不敢拔腿就跑,难道被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就这么死了?”自己只是开个玩笑,不用这么当真吧。呵呵……
“应该是昏过去了。”影风面无表情的在一旁回答道,要知道自己在旁边听的人都吓出了一身汗,更何况是即将可能要面对这一切的陆澈,想想堂堂杀手组织的第一人居然会被人吓的昏过去,哎!谁叫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啊!
“哦哦,还杀手呢,胆子这么小!”李冉冉鄙视的看了一眼昏死在椅子上的陆澈,这么快就昏过去了,一点儿都没意思。
“怎么,这么有骨气,不说话是吧,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整人她可是最在行的,“首先将你扒光,然后再在你身上涂满蜂蜜,再倒挂在树林里,啧啧到时候不知道是蚂蚁引来的多,还是蜜蜂引来的多啊!好期待啊!”
听到这里,陆澈不由的身体一阵轻颤,无论是蚂蚁还是蜜蜂,都不好受!
“别怕,姐姐看看你长什么样,要是帅的没她一定会自动默认自己想被男人上!这女人,简直该死!
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箫沐阳早就开始翻白眼了,这女人自己真的能娶回家么?怎么看着来头这么大啊!要是将她带回家自己家是不是引狼入室啊,到时候自己的财产被这女人抢的一点儿都不剩了,可该怎么办啊!啊啊啊!
要不是他此刻被人点了x" />道,又不能说又不能动,此刻他一定立马拔腿就跑。
他都摊上了什么事情啊!
看着李冉冉脸上兴奋的表情,长乐曜祀不由的勾起嘴角,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客气。
“客观来,小的给你斟酒。”有了金钱做保证,李冉冉那一个叫热情啊!一来一回的都不知道给斟了多少回酒了。
你愿意买不足够,还得人愿意卖不是。
“你真的不去?”李冉冉一脸稀奇的看着正在收拾包袱的小守儿,她都已经偷了两套一大一小的花楼小厮装了,准备晚上换上就出去逛青楼了,现在居然说不去了。什么情况?
“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啊!这里可是残菊大大发书地点,明那书她也有追的,“记得带签名回家啊!顺便对残菊大大说一声,你娘亲我也很喜欢他的!”
箫沐阳瞬间就黑了脸,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像个女人的样子么,还有自己梦遗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么大声的讲出来!“女人,你给我闭嘴!”
而前头带路的花楼楼主早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着笑,心里那个叫难受啊!老板终于梦遗了么,身体终于开窍了?来这花楼是因为喜欢男子!
他就知道么,哪有将三个不着寸缕的女子放在床上,还无动于衷的男人啊,原来好的是这一口啊!
他们遇见的时候她才十三岁,自己怎么能对只有十三岁的她下手,而他居然还敢拿这件事情说!抽出书桌下的剑,毫无预兆的就朝司马晔刺去。
司马晔本也是个用剑的,见长乐曜祀对自己动手,从腰间抽出软件,以内力罩住剑身,虽说只有一只手不方便,却依旧要奋力一搏,“别忘了,你的剑术是谁教的!”
“哼!”长乐曜祀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外加司马晔此刻又受了伤,赢他不在话下!
“那是!也不看看大爷是谁!”箫沐阳对于他人的夸奖一直很受用,不小心又尾巴翘到不清楚陆澈大哥这么高的武功,怎么会被人就这样擒住的,他的心里还是很庆幸小守儿没有事。
“你和这家伙什么关系?小鬼,这么小就加入什么帮派组织的不好!”要是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小家伙现在应该才八九岁吧!这么小就混帮派什么的,不好啊!
“这,不方便说,但是我保证,以后鬼域绝对不会接刺杀你们的单子。”陆青有些为难,他现在的身份很敏感,鬼域原是父母一手创办的,自己也是在爷爷死了之后落魄接头的时候被鬼域的人接回了总部,虽说他现在是鬼域的少主,可毕竟还没有多大的本事,也不敢在外头太过嚣张了。
“你也收拾一下,本大爷不住这里了。”再住这里万一又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他以后要不要活了!
睡饱了的李冉冉心情大好,手撑着头歪着脑袋,乌黑的发丝垂在一边,脸上带着笑问道:“那不知大爷带不带小女子呢?”这眉宇间的一番风情就是连耶律拓都没有见过的。
似是着了魔一般,箫沐阳使劲的点着头说“带,带。”
“都说没什么了,你还扯!恨死你了!”噌的一下子爆红了脸的箫沐阳抢过影风手上的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语气中还带着些哭腔,配上还在变声的嗓子青涩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自己没脸见人了!
以后,以后要怎么办啊!这么丢脸的事情都让别人看到了。
“是。”影风看着少年的模样也觉得他定然在被子中藏了什么,虽说这些日子的观察,觉得这少年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的身份又是南蜀的第一首富,想夫人不对应该叫老大在他身边也不会有太大的差池,却也不难保这小鬼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上前便掀起了箫沐阳的被子。
一掀开被子,再往他身上一看,他终于知道箫沐阳藏的是什么了。
“是!”她本就是主子的妻子,听她的差遣本就是应该的。
“恩!以后不准叫我夫人!叫,老大吧!”咩哈哈,她果然是恶趣味,想着以后只要自己一叫,就立刻会有一个高手出现在面前,然后叫自己老大,想想就爽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