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笑了,温柔的揉弄著另一颗r" />粒,指腹尽是那嫣红柔软而坚硬的触感:“师父一定是不满刚才徒儿的粗" />鲁吧!徒儿错了,穿下面一个环时徒儿一定好好伺候师父。”
不待年空翠又惊又怒,颜色俯下身去,亲吻著那颤抖的r" />头,张嘴慢慢含了进去。
“唔……!”年空翠的身体瞬时紧绷了起来,尽管年有三十又六,但年空翠保养的却是极好,皮肤光滑细腻,有弹x" />不松弛,恰如二十来岁的样子,颜色一边舔吸著r" />头一边肆意的抚 />著年空翠上下的皮肤,享受的不得了。
三、穿环
年空翠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手足均细细的颤抖著,当a" />口尖锐的刺痛转为长久的闷痛之後,他才发现自己的另一边正被颜色好整以暇的把玩著。
年空翠因为疼痛而面色涨红的脸上再度褪去血色,这种疼痛是多麽的折磨,他总算明白了,明白到甚至此时被颜色肆意亵玩都没有在意的地步。
拿了印原交予的匣子,颜色真的去库房挑选了一些情趣玩具,虽说他们是画春g" />的,可是的确不会藏有那麽多j" />品道具。
青楼男馆之中藏有的稀有物件,坊间并不流传,因此江湖上经常空有名号,却不见实物,以花间堂如此势力与能力,极品道具自然是少不了的。
今不出的温润乖顺。
小棍还是被硬生生的塞了进去,不免出了血,年空翠的前端被堵无法发泄,又是受了伤,每一次快感降临时不仅是无法发泄的胀痛,更有伤处的刺激的火辣。
後面的玉势被拽动,年空翠下意识的绞紧玉棍,乞求著爱怜,却不想玉势被寸寸扯出,空留一个留著y" />水开合不停的骚x" />。
“呜呜……啊……”年空翠被调教的後x" />已习惯日夜塞著玉势,此时玉势被拽出来,觉得分外空虚,更不必说在春药的催化下,那可耻的r" />x" />不停地一张一合,里面瘙痒的很,特别希望物什的塞入。
真是了不得……印原不禁感叹,颜色二十有二,如此青年,却有著三四十年的笔力,除去经验不提,不管是角度、构图、上色都是一流,不得不说是,年空翠的事情还不归他管,颜色做了什麽,自然是年空翠全权负责全权承担。
他挑了一下眉,懒懒散散的送颜色出门,临了突然一顿:“对了,你师父先前交予我一样东西,既然他退出了,你就顺带捎给他吧!”他眯了眯眼,笑意满眼,“如果你有需求,不如从我的库房中挑选一些用的上的用具,以尽鱼水之欢。”
作家的话:
自此之後,颜色白日在馆中处理交接事物,晚上便来到年空翠的房中,每日挑弄年空翠的後x" />,先是涂满猪油,又加以扩张,再塞入玉势。
正如年空翠所料,面对每日对他不举的自己,颜色的耐心逐渐降低,真的用探入後x" />的玉势玩弄里面的敏感点的方法,直玩弄到他哭泣不已、尖叫到嗓音沙哑的地步。
年空翠的後庭因此被调教的更加敏感,以至到了不用猪油亦可自行润滑的地步,那玉势,也从三让你s" />,谁让你先s" />了!先前练得功夫都白练了吗?”
年空翠猛的睁开眼睛,犀利如刀的眼神s" />向颜色。
颜色恍然未觉,只是昂首冷笑,坚持著自己的命令:“我说了,翻身!跪趴!”
他知道年空翠那死倔的个x" />又犯了,可谓好了伤疤忘了疼,对待他最好的方式不是软言细语,而是以暴制暴!
可是,疼痛还是依旧来了。
身体对於针刺的感觉格外敏感,更不用说被玩弄肿的r" />头,这次的疼痛虽没有上次那般剧烈,可是触感却更加敏锐,年空翠闭紧眼,下意识的将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师父……师父颜儿错了……”不知过了多久,年空翠的身体感受到压力,颜色撑在他的身体上,俯身静静的舔去那些血y" />,又慢慢的将舌头伸进年空翠的嘴里。
颜色抬起头,陶醉的欣赏著师父的媚态:“师父,您有种被酒泡过的香甜。”
他抬手,将r" />环对准了r" />头。
“不不……不!”年空翠蓦地清醒了过来,恐惧再度弥漫心头,“颜儿求求你,就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吧!为师求求你,别给为师戴这个……”
颜色……咬了他的r" />头……
眼前,咧著一口白牙的颜色正残忍的对他笑。
“师父,虽然您的嗓音动听,可是还是不要用在说这种无聊话上面了,颜儿更想听师父的呻吟──或许师父用那种y" />词浪句求颜儿也不错……”
一、花间
彼时夜深,花间堂内仍旧一片热闹。
红灯飘摇,靡靡音曲,衣袂宽解,便是红浪翻覆,好不逍遥。
年空翠多年未曾享乐过的身体何曾受得了这般温存,更不用说敏感的a" />口被他从小抚养的徒儿所亵玩,一股股春情欲火在身体里涌动,让年空翠脸红之余更是羞耻之极。
此时,他也顾不得往日的淡定从容,径自挣动著被束缚的手脚,口中大声骂著。
“……颜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嘶……”年空翠一贯知礼,平日说话更是风雅,哪会说什麽下流的脏话,因此反反复复就这麽几句话,不多久,r" />头被一个犀利的物什划过,被割掉r" />头的恐惧顿时又席卷了身体,年空翠僵硬了身子,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他现在只想想办法阻止颜色的下一步举动。
“颜儿……”年空翠放软了声音,试图亲昵的呼唤颜色,但这语调显然与往日不同,有乞求,有恐惧,亦在深处隐藏著对於颜色的极度恼恨。
颜色岂能不知道这点?多年的肖想一朝成真,其中的隐忍和不甘,难道真会因为年空翠的一句呼唤而停止?
颜色微微一笑,挑弄著另一侧r" />粒,笑道:“师父,这r" />环可还喜欢?”
作家的话:
人家是傲娇攻存稿箱君,麽麽大家~
祝色彩生日快乐!小攻的名字是色彩起的,很符合春g" />的大背景^^可惜色色让俺写话痨弱受,人家一个都没沾上边= =
终於写了一个温柔受了,只不过摊上一个炸毛攻,注定要很是吃亏。。。。话说大叔受还木有出现- -
ps:明,颜色也不会与他多做计较。
“嗯呜……求求你……求求你颜儿……”年空翠放弃所有自尊,流著泪,屈辱的求著自己的徒儿来玩弄自己的後x" />。
他看见颜色走到他面前,对著他弯腰笑眯眯,拿过被丢弃在一旁的白玉烟管,对年空翠道:“既然师父您求颜儿,颜儿自然要用师父最喜欢的东西来满足师父──这个白玉烟管,师父觉得怎样?”
年空翠只觉得浑身的血y" />都凝固了,呆愣著半到此,年空翠的眉突然蹙起,整个身子也没有了方才的惬意,一丝犀利之光从他的眼睛中划过,他直起身子,问印原:“仔细说说。”
年空翠知道颜色在暗讽他终日脸上不露情欲,因此也并不放在心上,却见颜色从小盒里拿出之前对他摆弄过的小棍,蹲在了年空翠的身後:“既然这样,少不得要让师父吃吃苦头了,颜儿要让师父知道,这句身体究竟是谁的。”
“别……别!求你了颜儿……不要……”年空翠恐惧的浑身挣扎著,却摆脱不了束缚他的绳索,身体几度摩擦,又重新使春药发作起来,y" />y" />慢慢立起,被颜色一把抓在手里。
“啊啊……”硬起的y" />y" />被生生压了下来,方便颜色摆弄,顶端的包皮被拨开,颜色恶意亵玩著流著j" />y" />的前端,看著他的师父y" />乱的颤动。
由是,他走到床边,又从小盒里翻出一g" />狭长的小棍,对著年空翠晃了晃:“师父画了春g" />这麽多年,一定知道这是干什麽用的。”他也没管年空翠的反应,径自道,“这个东西塞进尿道既可以防止s" />j" />,更可以抑制撒尿──师父想想,要是颜儿把您的花y" />塞住,让你憋上三一不二,哪敢不从命,立时紧紧的收紧後x" />,生怕玉势再被不听话的肠r" />挤出。
颜色看著那紧咬住玉势不放的小嘴满意的点点头,却依旧狠狠拍打了年空翠的屁股:“我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便听得师父温润如玉,却带著满心屈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见了。”
可是年空翠又如何能听从?惧怕於颜色的手段,年空翠不敢去咬颜色的舌头,只能咬紧牙关,抵抗颜色的进入。
颜色尝试再三,未果,也慢慢退了出去,受了挫的他自然没有方才的好脾气,下床将年空翠手脚的锁链放松,又冷硬的命令:“起身,翻过身来跪趴,把你的屁股给我翘起来!”
莫大的耻辱!
恐惧与羞辱轮番浮现在年空翠脸上,映衬著他楚楚可怜,颜色有些不忍,伸手抚 />著年空翠的满头青丝,轻声细语:“师父别怕,把这个穿上,师父就是颜儿的人了,颜儿以後一定好好待师父。”
几度央求无果,年空翠便知颜色没有丝毫放过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也知道再这样求下去只会让颜色心生反感,更加粗" />暴的对自己,因此,只得 /> />含泪,安静的仰躺在床上,把脸侧过,将身体全然交给颜色。
颜色大喜过望,声音亦愈发轻柔:“师傅别怕,只是疼一小下,很快就好……”
他对年空翠亮亮锋利的牙齿,暗地警告年空翠不要惹怒他,又再度俯下身子。
“嗯……唔唔……”不能动、不能骂,被颜色方才刚刚惩罚过的身体战栗著,一动不敢动,顺从的任由颜色又吸又舔。因为再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分神,年空翠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颗被舔的r" />头上,原本敏感的r" />头骚到了极致,只是被轻轻一舔便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爽快。
不多时,年空翠已经微眯著双眼沈浸到了情欲之中,嘴里不自觉的流出好听的y" />叫。
花间堂是秦淮河畔的青楼妓馆,首屈一指,自然夜夜如此,直到,三百六十行,并无贵贱,既然有人需求,便自有这种行业的诞生。
春g" />画师,便是如此。
而颜色这幅画,就是这般,月光下看朦胧缥缈,烛火下看又是暖玉香怀,就连印原也被吸引其中,不由晃了一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