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祁并不讶异他猜到自己的身份,轻抬手,“宇大人不必多礼。”
宇成裘淡淡一笑,看向赵意筠,“这是?”
“宇大人。”赵意筠拱手,然后指指萧远祁,“我是他的夫人。”
随后是宇成裘的声音,“你莫要同我说抱歉,若你心里还有我,便饮下这杯酒,我们相处的日子总是一日少过一日,珍惜当下。”
赵意筠皱着眉头,想到萧远祁说过,宇成裘家里已有正室。
两个人低声倾诉着,不多时,“咚”的一声响起,沉雪的声音戛然而止。
赵意筠率先从窗户上跳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桃红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二人时,皆一愣。
“你……”
萧远祁轻跃而上,一掌落在桃红的后颈处。
“记住,不要发出声音。”萧远祁轻扣住她的腰。
“嗯嗯。”
头还没点完,赵意筠瞬间就被萧远祁带着往上一跃,她下意识用手抓住他腰处的衣料,死死地揪住。
赵
正如萧远祁和沈无炀猜测的一般,宇成裘的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安抚民心,对于元州城民而言,国家固然重要,可天高皇帝远,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等朝中派兵来援。
而原来本该一直驻守在北疆的将士包括沈无炀,也因为萧昱镇的旨意,回到都城。
元州城民对萧昱镇没有怨言吗?不可能。
正在这时,帘子再次被拉开,伍升的脑袋钻了进来。
“宇成裘到了。”
赵意筠和萧远祁对上视线,“那我们现在上去?”
宇成裘一愣,“原来是世子妃,下官失礼了。”
“宇大人严重,我们还是不要客套了,直接进入正题吧。”赵意筠轻轻一笑。
三人围桌而坐,每个人都刻意压低声音。
“出来吧。”
赵意筠和萧远祁从拐角处走出来。
“祁世子。”宇成裘起身上前一步,行礼。
处理完桃红,两人往前屋走去,里面的声响也渐渐传了过来。
“对不起,昨日……”
是沉雪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委屈,又有些歉意。
两人轻轻落在一处窗沿上。
萧远祁伸出一指,将窗户纸戳出一个小洞,他微眯着眼看去,熟悉的布置,正是沉雪的房间。
“咯吱”一声,他将窗户轻轻打开。
“我在元州做了近十年的别驾,城中百姓对我无比信任,太守私逃本是一件动摇民心的事,可因为我的存在,那些不安暂时被压了下去。”宇成裘举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今朝中派兵,宇大人你看我们是否能来个里应外合,先将城内的涅北人打尽?”赵意筠问道。
“不行!”宇成裘突然提高音量。
“齐安,伍升,小心行事。”萧远祁轻声道。
“放心,爷。”
等齐安和伍升都离开后,赵意筠和萧远祁也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