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姑且当做夸我吧。”
路易斯忙得很,最后还是莉薇找到他们,她表情凝重地看着刘湛要求他立马到病床上躺着:“维恩先生,请你现在去床上躺着,如果你还想阿罗担心你的话,你可以不躺。”
蒋新罗怔怔看着他,刘湛任由她端倪,他坐上板凳,拉上左裤管,被炮火波及到的小腿血肉模糊,莉薇喊来医生帮忙消毒包扎,期间他吭都没吭一声,他不想让蒋新罗看到这一幕,让她
“笨,这种时候还不会安慰安慰我说我好看。”蒋新罗终究不是个坚强的姑娘,她把脸蒙在他脑袋上,双臂搂住对方脖子,“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无赖,扒着你不放。”
刘湛道:“你算不上无赖,无赖是那种耍脾气的疯子,你现在只是婴儿。”
蒋新罗顿了顿:“还不如无赖。”
蒋新罗视线进来一只手,抓住药箱将它拖走,她撇头,见到站在旁边正认真拿药的刘湛,她顿了顿,现在似乎找不到恰当的话作为开场白,毕竟她现在的心情挺糟的,刘湛拿到酒精棉,抬头平静地望住她:“看着我。”
蒋新罗掀起眼睑,平静地与他对视。
刘湛拿棉签擦了擦她脸上的伤口,他声音低沉,就这么响进了她脑袋里:“手脚有伤吗。”她摇摇头,依然没说话,见此,刘湛缓缓叹出一阵气,“我是鬼吗,不和我说话。”
刘湛伸手抓抓她右侧腿骨,她吃疼拧眉:“你怎么抓我疼的地方。”
他道:“刚刚看你右脚走路不正常,没想到摁得挺准。”
蒋新罗微微沉吟:“摁我腿根。”顿了顿,嘴里嘀咕两个字,“变态。”
她依然在考虑需要讲些什么话,但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来,稍微斟酌两秒:“结束了吗,你没事吧。”蒋新罗左手伸过去捧住他的左脸,刘湛微微闭上眼睛,脑袋更加贴近她的手,在阿罗眼前,男人睫毛颤颤的,那么三秒后,他睁开眼,漆黑眼眸将她望住后,人身贴过来,导致蒋新罗两腿夹在他腰板两旁,他脑袋垂下去,疲惫地靠住她肩膀,与此同时,双臂轻轻揽住她背脊:“以前有个姑娘和我说,如果你看见一个人正在难受,你就过去抱抱她,以前我觉得没什么必要,现在想想,还是有必要的。”
他嘴里的那位姑娘正是蒋新罗,她很久之前安慰过他,也是说的这种话,抱抱他安慰他说不要难受,蒋新罗掂量掂量,下巴慢慢靠住他脑袋:“那我是不是不好看。”海蒂去世的那瞬间,她好像被石头压住似的喘不过气,她不耐烦,难受,想发火,她在想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不好看,明明她想在刘湛面前一直保持好看的模样。
刘湛十分不投机地作出评价:“阿罗,你现在确实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