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来说很不公平,但他别无他法,而且交易而已,作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交易要两清,诚信才能做得长久。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商人,但政客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商人。安全,交易是安全的。 况且…… 男人点头,“我叫麦考夫。你的条件?” 唐纳德:“查你能查到的所有‘盖伊’。” 麦考夫说:“美国我可插不进手。” 唐纳德:“就英国境内的就可以了。是要和九头蛇有关的。” 首领的身份不该是英国人,但是现在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交易算不上帮助。 唐纳德眼前的麦考夫肯定会把这视作交易,可托尼-斯塔克不会,斯塔克会随口应下,随便找个理由就让唐纳德轻轻松松做到了交易的条件,然后提供近乎无偿的帮助。 唐纳德太倔强了,他只会靠自己。与麦考夫也好,夏洛克也好,都是交易。 “你做好你承诺的,我会告诉你结果。”麦考夫说。 唐纳德本想要走,但他想起来这的消息是华生医生给的,“你认识华生医生?” “两面之缘。”麦考夫神色淡淡。 “华生医生不像是藏得住的样子,所以你认识夏洛克。”唐纳德观察着他,但是麦考夫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动,似乎就像唐纳德提出的是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他把我当死敌。”唐纳德听到麦考夫这样说。 唐纳德笑着点头,“所以你们是关系不好的亲兄弟。” 麦考夫也没有否认,“我们一点儿也不像。” 唐纳德抱臂拄着下巴,“轮廓很像,眼睛颜色也很像。” “承蒙夸奖。”麦考夫手里有唐的资料,他了解他,所以不想多留,转身走了,“你可以离开了。” 身后是刚从车上下来的玩手机的女人,现在她依旧在玩手机:“老板让我给你这个。”她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通讯耳机。 唐纳德的头发偏长,但也没到会挡住耳朵的程度。 这可真是一个难题。虽然唐纳德这样想着,但是他毫不在意的按照女人的指示打开耳机,挂在耳朵上——谢天谢地,这竟然还是个耳挂式的通讯器。 唐纳德:“我想曾经有很多人弄丢过这个东西吧。” “是的。”女人说,“老板让我送你回去,你去哪儿?” “转弯之前的那条大街就可以。”唐纳德关上门,他看向女人,“请问这个——”他敲敲耳朵上的东西,“能用多久?” “三天。”女人回答。 三天?这个时间对唐纳德来说也够用了。上次全灭了位于纽约西切斯特的九头蛇基地,这个消息唯一的逃兵盖伊-康拉德应该不知道,这群九头蛇还是不知道他的能力。尤其是本该与纽约并没什么联系的伦敦分基地。 他大可以再度隐藏自己的能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打定主意,唐纳德引着他们拐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 夏洛克突然停下脚步,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对。被骗了。” 第38� 袭击 ... 因为以为看透了唐纳德, 以为看透了约翰, 所以被骗了。 约翰是他以为的没错, 但是唐纳德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失策了。 约翰举起手机、唐纳德看完了手机后才想离去、唐纳德的肌肉紧绷、精神紧张, 这个紧张的状态之前在房间里就有了, 不是他以为的自己离开的那点时间里约翰对唐纳德说了他麦考夫的事情,而是唐纳德本身是九头蛇的试验品, 本身是九头蛇的战士,他意识到了危险。 不, 也不是这样的, 而是两者都有。约翰既对他说了麦考夫的事情,他又察觉到了危险。那是抓到凶手的机会—— 凶手是和死者认识, 但是凶手是怎样在半夜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六楼的? 想知道、想知道、好想知道—— 他浑身的细胞在叫嚣着。 他有预感, 要是找到了唐纳德他可能会认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但是现在怎么才能找到唐纳德呢? 夏洛克险些就要钻进记忆宫殿特意寻唐纳德的信息……然而并不可能有, 唐纳德并没有留下电话号码。 “夏洛克?”约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在关键时刻能提醒到他。 夏洛克的思维又回到现实里, “约翰, 你知道唐纳德的手机号吗?” 华生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 “不知道。” 夏洛克伸出手:“手机借我一下发条短信。” 经历过多种情况的华生乖乖递出手机, “又要给凶手发消息了吗?” “不。”夏洛克吐出一个词,“哦, 让我看看……在这里。死胖子给你发了消息。” “嘿!你又——”华生说了一半的话又被夏洛克憋回嘴里。 夏洛克:“死胖子会知道唐纳德的手机号吗?不, 他不知道。”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夏洛克双手合十,“啊,我需要一个尼古丁贴片……等等, 不用那么麻烦,眼前就有现成的!” “让我看看唐纳德的背包!”夏洛克不顾华生的阻拦,成功拉开了唐纳德的背包。 上面赫然是一张纸条。 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 “shit!”夏洛克撇了撇嘴,“人总会出错的。” 华生不是很懂,但是看起来,夏洛克又想到了什么,而唐纳德已经预料到了。 但唐纳德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是在去洗手间的时候?还是在他转身的时候?亦或者是…… 这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 而本人现在正在找夏洛克心心念念的凶手。 他一到大街上,那种感觉就又出现了。 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进了超市,买了瓶饮料吨吨吨的喝了半瓶。 他在街上闲庭信步,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很好奇。 之前溢于言表的慌张与急切忽然间就没了。 唐纳德终于走到了巷子里。 在伦敦,这样的巷子很多,因为建筑之间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