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晴身子往上挪了挪,将头从被子里挪了出来,轻轻哼了一声,“你可别拿江漪漪和我相提并论。”
“我喜欢的是纪叙这个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
“可江漪漪不一样,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纪叙,但是她一定更喜欢纪叙身上除他本人之外的所有。”
童溪叹气,又有点气常晴,“谁让你前几天吃冰淇淋了?”
常晴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那天太开心了,没忍住。”
问都不用问,想想那天她发的照片里那一只男人的手,童溪就知道她那天在开心什么。
童溪瞪了她一眼,起身回沙发上坐好,打开平板接着看了起来。
常晴翻了个身,抱着猫爪子侧躺着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又睁开了眼睛,瘪着嘴巴,苦兮兮道,“溪姐,我睡不着,能和我聊会儿天转移下我的注意力吗?”
“溪姐,太晚了,你回房间睡觉吧,我一个人没事。”
童溪再次抬手看了看时间,而后低头给常晴掖了掖被子,“我还有点资料没看完,坐这看会儿,你先睡,看完这戏我就回房。”
常晴平躺在床上仰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正低头给她拉被子的童溪,突然笑了,“溪姐,你好像个妈妈。”
见常晴不答话,童溪又苦口婆心地劝道,“他们只会看表面的,所有才会有人设这一说。”
“我并不是不准你谈恋爱,不准你追小纪总,但是你不
红糖水的甜味过去,常晴觉得自己的喉咙又酸又涩涩,一阵又一阵的恶心反胃。
她难受地在床上扭了两下,压着想呕吐的欲望,咬着唇挣扎着爬了起来,“溪姐,我想去下洗手间。”
“好。”童溪点点头,将常晴从床上扶了起来,扶着去了洗手间。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人,江漪漪的目的并不如你单纯。”
距离太远有点看不清楚脸,童溪移了移小沙发朝床边靠近,语气依旧不赞同,“但是谁在乎你想的是什么?谁知道事情的本质和真相是什么?”
常晴不服气,却说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于是垂着眼睛,沉默。
童溪又叹了口气,将平板放在一边,正对着常晴一脸严肃。
“常晴,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大家面前把对纪叙的心思表现得这么明显,到时候若是和纪叙没什么后来的发展,你会变成一个笑话。”
“江漪漪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她反复用热脸往上贴,小纪总没一丁点儿回应,现在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她,说她想攀高枝,却没点自知之明。”
童溪皱眉,提议道,“要不吃片止痛药?”
常晴摇摇头,“不行。”
“是药三分毒,这东西吃了会有依赖性,我上次去邓医生那儿,她说我的身体对药已经有了抗性,吃一片两片基本没用,我还是忍忍,明天再吃吧。”
童溪翻了个白眼,用力将被角塞进常晴的脖子里,“我可生不出你怎么大个女儿。”
“当你的经纪人就已经够让我头疼了,要真当你妈我还不得累死。”
被子不厚,软软的,常晴缩了缩脖子,也不说话,就抿着嘴角笑,看起来特别乖。
常晴的脚虚软无力,全身的力量都压在童溪的身上,还好她的身体本就娇小,童溪也并不觉得怎么吃力。
常晴一进洗手间就趴着吐了好一会儿,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似的,整个人虚弱的摇摇欲坠,看得童溪又是担心又是心疼。
收拾了一下,她又扶常晴重新在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