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心脏“怦”的猛跳了一下,死灰一般的眼神闪过一抹生气,整个人也仿佛重新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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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纷纷扰扰的流言,陈扬却是丝毫高兴不起来。是的,他的确是很希望方逸被调走,但却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的被调离交州。他很清楚,方逸这一被突然调走,自己很可能在辛庄也待不长了。
政治,从来就不是一项可以大获全胜的运动项目。
哪怕是将来有一过,更遑论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不过好在那些问话的同志貌似也不怎么上心,例行公事的问完就走人了,倒也没怎么难为她。
等她坐好后,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干部才开口道:“闵柔同志,经过我们的反复核查,对你的问题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他边说边把一份材料推到了她面前,指了指一个空白地方,“现在你在这上面签个名,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