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陈若男只说了一句却突然改口,指着电视问:“陈扬,你瞧,这不是你们辛庄的节目吗?”
陈扬转头一看,顿时也一下子愣住。
中央一套居然在播“沉重的忏悔”?
边吃饭边看新闻联播,不一会儿,新闻联播播完,陈若男也忙完了,进厨房把馒头重新蒸了一下,就坐回到了陈扬边上,轻咬了一口馒头,然后边夹咸菜,边交代陈扬:“明天我上午没课,我送你到车站吧。”
“别了,让同志看到不大好。”陈扬还是一贯的注意影响。
“去你的。”陈若男啐了一口,又说,“我今天去国贸帮你买了几件衬衣,刚才我熨过了,你回去记得取出来晾晾,千万别忘了啊,搁久了会生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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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陈扬知道她有点洁癖,赶紧打断她。
这时瞧她吃得挺香的,忍不住放下筷子,也抄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问:“若男,瞧你这样,我怎么感觉咱们家特穷啊?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