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微微摇头,自从那天醉酒闹出荒唐事之后,闵柔似乎比以前更害怕自己了。唉,女人心,真是搞不懂。就张口叫住了她:“闵柔,你先等一下。”
闵柔顿住脚,回头问道:“陈市长,还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吗?”
陈扬想了一下,还真没什么事好交代的,只能随口道:“嗯,你去帮我打壶开水吧,我要泡杯茶喝。”
闵柔看了一眼陈扬,脸色变了变,却没挪步,只是干咳一声道:“陈市长,房间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嗯,很好。”陈扬点点头,“电视台的记者约好了吗?”
“待会过十分钟左右,电视台的记者会到您的房间来录个像,顺便给您做个专访。”闵柔又汇报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陈扬生平最忌讳的就是“曰本”这俩字,更加之这叶有光居然抛出了个“调节气氛”的理论,触了他的霉头,只能注定要吃瘪挨训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崇洋媚外的风气蔚为时尚,以至于这种现象在政斧机关里也不鲜见了,而且越而且往上走,各级部门的头头脑脑为了政绩,为了多拉些投资,就越是对那些曰本鬼子点头哈腰的。
因此,他这番怒不可遏的痛斥不仅仅是针对叶有光,同样也是说给在场的中层干部们听的。更甚于是他对现阶段及后世社会上那些哈韩哈曰的狗屁时尚的一种愤怒宣泄。
真把我当打杂的了?闵柔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眼神复杂的瞥了一眼陈扬后,不情不愿的轻“嗯”了一声,跟着不得不进到了房间里,从桌上把豪华包厢里配备的暖水瓶提了出来。
陈扬再次点头,跟着又皱眉道:“你别这么称呼我,怪别扭的。”
闵柔怔了一下,然后却道:“陈市长,要没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她其实压g" />就没走进来过。
说完,转身就要走。
叶有光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把开发区干部的辛酸,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却半,她身上的那种姓感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怎么遮都遮不住。即使她现在把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也同样没办法。
而她身上这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姓感韵味却是那些校园里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女学不来的。
看到闵柔似乎有些不安,陈扬就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快进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