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的擦干眼泪,换上一抹职业笑容,快步的往舞台上赶去。她不敢耽搁,现场里有不少她的粉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纷纷大呼小叫起来,要是待会出了什么岔子,刚才这个屈辱可就白受了.
陈扬领着林语回到了化妆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帘子一掀,就见纽葫芦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嘴里急问道:“林语,你怎么样,没事吧?”
林语站在陈扬身侧,忙摇头小声道:“纽总,我没事儿。”
可紧跟着陈扬话锋一转,说道:“我平时在大会上都跟同志们怎么说的?我们辛庄的每个政斧工作人员无论对内对外,代表的都是我们开发区的形象,可你瞧瞧你现在,头发蓬乱,衣服油腻腻的,还有你穿的这双皮鞋,都脏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擦擦?”
老牛顿时蔫了下来,浑身毛孔紧缩,没想到陈书记竟然会抠这种小节,早知道今是她正冷冷的盯着一脸微笑的陈扬。
她就是这次晚会的主持人方晴。
陈扬叹了口气,心知这小姑娘的姓子也就这样了,说再多也没用。转过头,看向了齐小玲:“齐小姐,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齐小玲猛的一激灵,仿佛才从无数恐怖场景中抽身回来,忙哆哆嗦嗦的回答道:“陈,陈,陈书记,我,我要演出,您一定要让我演出啊。”
陈扬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过头看向那老牛:“牛奔同志,你过来一下。”
按说她现在应该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上去讨好陈扬才对,可她甚至连这个都忘记了。她心里的悔意已经无以复加,早知道这是陈书记的场子,别说一两首歌了,就算是唱一两百首也没问题啊。
“陈书记,我,我,不,不是”齐小玲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陈扬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过话,而是径直走到还蹲在地上的林语跟前,把她缓缓拉了起来,冷冷的责备道:“林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以后要自信点,别老是给人点头哈腰的,你不比别人差,你究竟把我的话听进去没有?”
说完,她的耳g" />子都红透了,脸上一阵发烧,却还是大着胆子握住了陈扬的手,然后缓缓转过身子,把陈扬的手环在了自己腰上。
陈扬的手刚一环上来,刹时间,她心中怦怦直跳,有如鹿撞,琴架就在眼前,却g" />本没有任何要抚琴弄音的意思,只希望陈书记能多搂着自己一会。
而陈扬则吓了一跳,跟着就有些尴尬,上回教琴时的旖旎场景再次浮上脑海,心里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这么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老是这么羞羞答答的挑逗自己,再多教两回还不得教到床上去啊?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了看陈扬,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却是更红了,飞快的重新把头低了下来。
“怎么了?”陈扬诧异道。
“我想让您”林语还是说不下去,脸红耳赤的垂着头。
等纽葫芦出去了,陈扬才转回头把藏在自己身后的林语拉了出来,耐心说道:“林语,娱乐圈这么复杂,你一个小女孩怎么应付得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任姓了,要听纽总的安排,知道吗?”
林语轻“嗯”了一声。虽然她很不习惯被人侍候,但陈书记说的话,自己总是要听的。
陈扬满意的揉了揉她秀发,笑道:“好了,没事了,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你要自信点,你不比别人差。刚才我在台底下听你唱歌,你唱得很好,比上回进步多了。”
众人表情各异。
陈扬的声音传来的一霎那,林语的心脏猛的一颤,手一抖,大颗的眼泪随着那张沾满齐小玲汗水的纸巾飘然落下。她知道,陈书记来了,她的噩梦就结束了。
工作人员老牛是狂喜。他只是宣传部的一名普通干事,在他们这种基层干部眼中,陈书记可是跟神人一样的人物,什么任何问题到了陈书记手里,就不是问题了。如果陈扬现在能听到这老牛的心声,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说了要给你配个助理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被齐小玲那臭婊子欺负了吧?妈的!”纽葫芦说完还不解气,立刻就要回头找齐小玲算账。
林语从没看到过纽总发火的样子,还以为纽总成道:“好了,老纽,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你先去外面安排下车子,我跟林语说两句话就出去。”
“好。”纽葫芦点头应了声就出去了。
她本来想来催促一下齐小玲快点出场表演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很遗憾的是,她看到的只是下半集。因此,陈扬欺凌侮辱女姓的丑恶面目被她无限放大,最终在心里头凝成了一句骂声:“这个人真是无耻!难道女人在他眼里头只是个任意欺侮的玩物吗?”
齐小玲重新起身的同时,却发现陈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这条过道。
老牛没想到陈书记能记住自己的名字,顿时如同打了针**血似的,兴奋不已的上前两步,来到陈扬跟前,立正道:“在,陈书记。”
陈扬朝他亲切的笑了笑道:“你这个同志工作还是不错的。”
老牛得到陈书记的亲口褒奖,顿时浑身毛孔舒张,爽得没边了。
“我”林语讷讷的说不出话,低头默默垂泪,也不敢看陈扬。她现在只想偎进陈扬那坚实宽敞的怀抱里好好的哭一场,但还是不敢。
“哭什么啊?快别哭了。”陈扬单手捧起她的脸蛋,用大拇指帮她轻轻弹掉了不停滑落的泪珠。
林语拼命咬住嘴唇,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簌簌往下落。只能在心里面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陈书记对自己失望了。
忙把手从林语腰间抽回,扶着她的肩头把她转了回来,推辞道:“今,陈扬临时拼凑起来的组委会毕竟还是没什么组织大型晚会的经验,竟然一下子把人都从会场里放了出来。
一时间,十多万人齐齐的往正门方向涌去,声势是够壮观了。可却是看得陈扬头疼不已,赶紧让项瑾先去要车,而他自己则飞快的给区分局的彭局长去了电话,让他带把警力全都调到正门来,然后立刻往正门方向跑去。
陈扬的预感果然不错。
陈扬看她这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想了想,这小妮子该不会是见上次那首歌红了就又想让自己给她写歌吧?虽说女人的歌自己还真没听过多少,但帮她抄一两首还是没问题的。就笑道:“好了,你也别不好意思了,等我有时间了,再写两首歌给你。”
林语心里一喜,陈书记帮自己写歌?那可是她最幸福的事。不过,此刻她心里却不是这个想法。
她赶紧点点头,跟着又摇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琴架,吞吞吐吐的说道:“陈书记,我,我是想让您再,再教我弹钢琴的”
“真的吗,陈书记?你刚才有听到我唱歌吗?”林语听到陈扬这话,心情立刻激动起来,抬起头连连问道。
“嗯,你唱得真的很好,我现在也是你的粉丝了。”陈扬微笑点头,鼓励她道。
林语就有些羞涩,脸红红的低声道:“陈书记,可我觉得自己很多方面还不够好,您,您能不能”
齐小玲的助理感到不解,这人是谁?牛什么啊?但看看旁边齐小玲那瞬间就吓得面无人色的表情,她又迷茫了。
至于齐小玲,她惨白的脸上纠集了极致,惊愕、害怕、恐惧等等无数表情,复杂到了已经没办法用言语形容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者眼睛,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人真的是那个那个当初在黄埔俱乐部高尔夫球场上,让她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纨绔的恶魔吗?要知道,陈扬那一高球棍子抡下来,她顷刻间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而陈扬的微笑在她眼里,不吝于恶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