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朝身边的纽葫芦笑笑:“呵呵,脱靶了!”
纽葫芦耸了耸肩,一脸的惬意,前头的郁闷早不知散到那儿去了。
陈扬回过头看向伍定邦,“伍总,你不介意让齐小姐当一回我的球童吧?”
“怎么,那场子不能去吗?”陈扬转过头,讶异道。
伍定邦立刻收起了怒火,挤出笑道:“请,陈书记。”
陈扬哈哈一笑,快步往球场方向走去.
看向旁边一脸轻松的陈扬,忍不住悄声问道:“陈扬,咱还真跟这狗曰的一块转转?”
“呵呵,当然了。”
陈扬笑着搂住了纽葫芦的肩膀。
李清立刻喘着气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颜先生已经知道前面您和伍总间的小误会了,想请您过去坐坐。”
陈扬心里冷笑,却不动声色道:“好。”
而一旁的纽葫芦却是一惊,颜先生?华海市能有几个颜先生?想到这,一向道:“颜先生,你这么忙,我可不敢打扰你,我今天就是陪朋友过来想玩玩高尔夫,还是让伍总带我去玩会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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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玲急急的应了一声,一路小跑冲了上来。
伍定邦木然的下了电车,一言不发。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纨绔?真正的纨绔是怎么玩的?
一声巨响炸起。
陈扬的球杆直接砸碎了整个电动车的挡风玻璃板。
顿时,全场所有人震惊了。
可还没走远呢,身后又传来一个女人急急的喊声:
“两位先生,请等等!”
回头一看,只见远处有一个穿着严谨的三十来岁的女士正朝他俩跑来,挺漂亮的。
伍定邦知道自己跟来肯定是要被羞辱的,可没想到陈扬这么恶毒。
闷哼了一声,咬牙上了电动车,呜呜的前方开了过去。
不想,车子经过陈扬身边时——咣!
球场里,黑漆漆的一片。
这时,一个球童用手电照着,艰难的把球摆好在了陈扬面前,陈扬单手拎着球杆,随意瞄了瞄,然后用力一击——噗!
这一记挥杆又高又远,白色的小球划破夜空远远的飞了出去。
一旁的伍定邦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来,做个请的手势道:“陈书记,请跟我来吧,球场我已经让人清干净了。”
陈扬抬眼看看那处空旷的球场,又是一笑:“伍总,我挺喜欢打盲球的,咱们还是去那块场子去玩吧。”他边说边指向了之前伍定邦所指的那块黑漆漆的场地。
伍定邦脸上的镇定立刻僵硬住了,眼睛里喷出了一团火。
“呵呵,好啊。”颜令国哈哈一笑,回头对伍定邦道,“定邦,一会儿你陪着陈书记到处转转。”
伍定邦似乎也松了口气,忙点头应道:“好的,姨父。”
出到外面,纽葫芦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都湿了一片,他自问自己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世面了,家世什么的都也不错,可是刚才在那种场合,心脏还是会忍不住怦怦的跳个不停,这倒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距离感,就跟他见到陈扬养母李端玉时那种感觉。
跟别人一比,自己连个小丑都算不上。
“伍总,我那个球可是做有记号的哦”
陈扬的声音远远传来,再回头时,人已经渐行渐远了
包括纽葫芦在内。
陈扬扔掉了已经被砸得变形了的球杆,脱掉手套,甩了甩被震得有些生疼的右手,回过头,对已经面无人色的齐小玲笑道:“呵呵,齐小姐,你还愣着干嘛?”
“哦!”
陈扬依稀记得这位女士,好像是颜令国的秘书李清。顿时就是一奇,难不成颜令国还真想找麻烦吗?心中立刻打定主意,如果颜令国真想掺和进来,帮他那个好外甥出头,那么他也不惜亮出自己的身份了,他倒很想看看颜令国究竟有没有胆子动自己?
李清跑到陈扬二人跟前,气喘吁吁的问陈扬道:“请问,您是陈扬先生吗?”
陈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