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找这个人一点用也没有,她只是想找个人聊聊,但现在,这看上去也很像是个奢望。
十分钟后,她把绿色的拨通键摁了下去。
嘟~嘟~嘟~嘟~“廖部长,等”
嘟~嘟~嘟~嘟~
把电话薄里的号码打了个遍之后,她自嘲的笑了起来。
更可笑的,她依稀记得,负责审查她的那个工作组副组长以前好像还曾经做过公公的秘书,可刚才在房间里,那一声比一声更严厉的逼问几乎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官场上,翻脸不认人的事跟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她懂得。
随着省委赵书记亲自督阵,并且那什么,要说话也是附和书记的提议。只是,陈扬早就不是个官场愣头青了,官场上,这种和谐的表象只是个大笑话,好好先生也随时能变成要你命的恶狼。
可是,方逸动自己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干什么?换掉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他把自己视为了江书记的人?
想到这,陈扬就是苦笑,自己莫名其妙的卷进了这场风暴中不说,还被人平白无故的贴上了江书记的人这个现在避之不及的标签。这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到交州之前,他压g" />就不认识江书记。
笑自己的愚蠢。
她把电话薄拨到了最后一个号码。
看着这串只有数字没有名字的号码,她考虑了很久。
拖着沉重的脚步,她来到交州曰报社旁边的一家蓝山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了。然后拿出手机,翻开里面的电话薄,一个一个的拨打起了电话。
“喂,关书记吗?嗯,我是小闵啊”
嘟~嘟~嘟~嘟~“喂,钱主任吗?我”
随后不久,就又爆出出事地点乔林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双双都被纪委控制住了,目前的工作都由一个副书记代管。只是出事后就外逃了,至今还没有抓回来。紧接着,就有传言说江书记也凭空消失了一个多星期,虽然后来陈扬又在九月下旬的迎“十一”准备会上看到了主持工作的江书记,但重新出来工作的江书记明显老了十几岁,并且在会上几乎一言不发。
层层迷雾中,陈扬看不清楚,他也不想看清楚。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来工作,来为自己的前途打基础的,不是来跟他们玩斗争整人游戏的。非议在所难免,但是,想仅凭这几件事就搞掉自己,对方显然还是太是她心目中真正的好官,这些都是她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公公会被纪委调查?为什么自己说的话没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