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瞧得一呆,情不自禁的唤了声项瑾的名字。
“呵呵,看傻了么?”
项瑾扑哧一笑,跟着小嘴一张,低下头把小陈扬含进了嘴里
“去你的!”项瑾被陈扬的假正经逗乐了,暗啐了一口,回过头来搂住陈扬张嘴就往他肩膀上咬去。
陈扬“嘶”的吸口凉气,赶忙收住了感慨,喝斥道:“你干什么呢?”
“你不是说我是麻雀吗?现在我就要看看你这只鸿鹄志向究竟有多大!”
陈扬也搞不清楚状况,只得跟着陪笑。
还待再说些话时,一个秘书跑来跟丁副省长说了句有人找,陈扬就很知趣的告辞离开了。
丁副省长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也不多话,跟秘书去到了远处的一个露道,“如果你真要丢了官儿也,也没什么嘛。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好了,保管比你老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陈扬走到丁副省长一行人跟前停下,主动向丁副省长伸出了手。
丁副省长笑着点点头,跟陈扬握了握手,跟着又看了一眼远端,笑道:“呵呵,小陈,那方丫头没刁难你吧?”
方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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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瑾嗤笑一声,不由分说的把陈扬推倒在了床上,然后翻身骑在陈扬身上,手脚麻利的帮陈扬宽衣解带起来。
陈扬哀叹一声,正要出言制止项瑾的不理智行为,谁知道项瑾的动作太快,三两下就把他的西裤褪了下来,紧接着项瑾又顺手从一旁的桌上取过她之前摘下来了两只黑色发卡,先用牙咬住一只,一左一右的把垂下来挡住视线的刘海卡住,然后又把几丝发绺都撩到了耳背,动作自然流畅,一股成熟女人才独具有的诱人风韵展露无疑。
“小瑾。”
说完心中就是一疼,以前她以为自己迟早会跟陈扬结婚,当然要全心全力的支持丈夫工作了。而且她那时候也的确是这么做的,要知道当初她为了陈扬,可是连县委大院的门都不怎么敢迈入的,宁肯在外头的甜品店苦坐几个钟头,就为了等陈扬一块下班。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她已经知道陈扬有老婆了,却因为爱得太深而离不开这个男人,自然巴不得陈扬赶紧丢掉官帽,在家里被人歧视,如果他老婆一时愤怒跟他离婚就太好了。而且她那天晚上远远的看见过陈若男,依稀记得陈扬的老婆可是个漂亮的女军官,如果陈扬还一直当官儿,她真的没什么把握把陈扬从他老婆手里夺过来,官员们那可都是很忌讳离婚这种事儿的。
陈扬看到项瑾胡搅蛮缠起来,拂袖怒道:“你一个小女人懂得什么?”跟着又道,“项瑾,不是我说你,你出了趟国,怎么眼界越活越回去了。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最后又忍不住皱眉叹了一声,“唉,女人就是女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的志向岂是你能理解得了的”
陈扬一怔,顿时恍然,难怪那方晴敢肆无忌惮的找茬,想来家里头定是有点背景了,要换做是个普通人,恐怕早该被和谐掉了吧。就笑着摇头:“没有,挺有意思的一个记者。”
“呵呵,小陈,这次招标搞得很成功啊,要是放在以前,你这头一公布名单,准保有一大堆说情批条子的人跑我那儿唱去了。你可帮我省不少事咯。”丁副省长笑着感慨道。
虽是句玩笑话,却不禁让随行人员浮想联翩。毕竟这是公开场合,丁副省长能说出这种话来,显然跟陈扬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