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最後只能任由清风被带离的话,一定不会被允许,只能先斩後奏了。
小鸽子没有飞多远,就被东方弋的人拦下了,其实飞进来的时候就被东方弋发现了,只是想知道贺茗会怎麽回复,就还是照样放了进去。
说起来,那时的贺茗,已经是清风唯一的一g" />救命稻草了,只是这一丝希望并未能给清风带来任何帮助。
祁桑原不慌不忙,手一挥,两个大汉跑上来,将清风拉开,清风的手抓得死紧,在他手上留下抓痕。
“殿下,救我!”
“如果你想的话。”
作家的话:
新年快乐︿_︿
这几日天气回暖,但贺茗的手脚还是冰凉,一路上,贺茗时不时地搓搓自己的手,被东方弋看在眼里,命人取来手炉给贺茗取暖。
贺茗拘谨地道了谢,一路上没再说话。
“茗儿。”东方弋停下来。
“嗯……”
“把这些都撤了。”
“是。”
“方才没有睡好吗?”
听到东方弋这样询问,一边侍候著的安海富直冒冷汗。
“不是……”
“既然答应了祁君,又怎麽能反悔,今日来,的确只是见上一面罢了。”
“这就好。”祁桑原拽著清风的胳膊,将清风推到贺茗面前。
“那就让贺茗殿下好好看看清风吧。”
“小心点!”看见一个g" />女差点弄倒了明珠,安海富连忙大喊,声音一出口又心想不好,偷偷往帐子里瞄了几眼,确定贺茗没有被吵醒才安下心来。
“手脚都麻利些,别弄出什麽声响,把殿下吵醒了。”
贺茗补觉差不多要睡到用午膳的时间,中途若是被人打扰吵醒,後果不堪设想。
“陛下,今年进贡来的夜明珠还是按照往年一样g" />据嫔妃的等级赐下吗?”
“嗯……慢著。”东方弋想到什麽,改变了之前的决定,“皇後、珍妃那里各送去一颗,剩下的,摆在我g" />里。”
“是。”
说到噩梦的时候,贺茗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微的颤抖,东方弋可以感受到,看来,那些噩梦里面一定有他了。
其实贺茗只说出来了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东方弋,那是东方弋无论怎麽安抚都没有办法改变的,贺茗一想到东方弋就睡在他身边,就会感到害怕,也就睡不好了。
“我明白了。”
“茗儿,为什麽晚上会睡不著?”
“不……不知道……”
东方弋早知道原因并不是出在贺茗的身体情况上,贺茗大概也有所意识,只是不愿意说罢了,今日看贺茗躲躲闪闪的眼神,更是确定了,既然贺茗不说,他只好亲自问出来。
“今日想出去走走吗?”
贺茗不说话,只是微微的摇头。
“今日外面天气好,殿下不如出去走走?”安海富见状,立即上前提议。
“茗儿,蜜糖来了,可以喝药了。”
贺茗看著墨黑的药汁,还是那股浓重的味道,连碰都不想碰,更何况每日都要喝。好不容易今日被东方弋问起,是不是药汁太苦了,喝的时候他的表情才这麽难受,贺茗顺从的点头,还以为以後的药都不用喝了,没想到是命人准备了蜜糖。
端起已经变温的药,贺茗闭上眼屏住呼吸,大口的将药汁吞下去,但是放下瓷碗的一刹那,五官瞬间拧到一块儿,又拿起安海富刚兑好的蜜糖水灌进嘴里。
“我也不清楚,反正听人说,陛下最近可宠著他呢。”
“都多嘴什麽,还不赶紧打扫!”安海富按吩咐从食膳司拿了蜜糖,回来的路上,听见两个无品g" />女在多嘴,忍不住上去警告一番,看两个小g" />女都低头不语,才继续捧好了蜜糖往回赶。
“陛下,蜜糖到了。”到了主殿中,安海富更是加快速度。
☆、第三十�
“这g" />里的事情,变化得可真快啊!”小g" />女边扫地边说。
“可不是,陛下突然就把尹妃娘娘和瑛修仪打入冷g" />了,瑛修仪也就算了,尹妃娘娘好歹还生养了一位殿下呢……”
其实自容成进入殿阁中,不自觉地喊出那声“哎哟”的时候,就被东方弋听见了,只是未料到这孩子有这麽大的胆子,竟敢凑到窗户前看g" />中发生的事情,东方弋现在还没忘记当时这双眼睛里充满的怀疑与惊惧……以免出事便跟出来看看,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些……
“那贺茗殿下……”
“朕心里有数。”
“母後说贺茗没有什麽事啊!母後说那件事不告诉父皇也无碍啊!”容成的鼻子泛酸,心里隐隐约约觉得父皇这样对待贺茗是由於那件事情的缘故,而自己似乎就变成刚才那局面的帮凶。
贺茗殿下那麽好,说服母後让他做喜欢的事情,亲自教他弹奏瑶琴,夸赞他有容成改变心意,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若是容成愿意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话,陛下也应该可以相信贺茗殿下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了。
“不用跟上了。”
门口有好几辆马车,还有装运货物的车子,他们来的刚好,祁桑原带著清风从里面出来。
几日不见而已,清风整个样子都变了,唯唯诺诺地跟在祁桑原身边,一点神采都没有,连带著面容看上去都消瘦了许多,直到看见贺茗,眼中才闪起几点光亮。
“陛下驾临,怎麽不差人告知?”祁桑原看见东方弋,上来行礼,清风也跟著走过来。
司空跪在容成面前,一脸严肃的申请。
容成记得自己见过他,但是与他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父皇身边的人,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他。
“为什麽……为什麽父皇要做那种事情……”
“大人言重了。”
司空的任务一直到卯时才结束,在御园交接职务时恰巧遇上准备上朝的东方弋。
“参见陛下。”
如此交代好,司空才能放心继续巡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披风交还。
“大人,您的披风。”
司空接过,披上,见小太监准备离开。
东方弋这样说,贺茗十分惊讶,还以为东方弋会用什麽手段惩罚他。东方弋确实很想让知道做错事情的後果,可是心里已经这样愤怒了,却还是压下了要出口的命令。
贺茗向来是活蹦乱跳的,从来没见他这麽无j" />打采过,这是这几日,贺茗像是什麽力气都没有了。贺茗觉得东方弋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这几日过得如何,可东方弋却是暗地里来偷偷看了好几次,看到贺茗那样,心里就有刺痛的感觉,不过小心藏好那份怜惜,转过身他还是那个傲视出来不就好了,说出来便不用受那些皮r" />之苦了。”
“我不知道......”
贺茗不说话,那张纸上写的比说的清楚多了,他没有多做解释的必要。
“说话。”
“我......就是想回去看看。”
“几日?那不过是客套话,祁桑原对清风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我怎麽好不让他把清风带回去。”
“就是知道祁桑原对清风的心思,才不能让清风跟他回去!”
“可是我已经私下里授意,将清风送给他了。”
“去将贺茗叫来!”
贺茗看见那张纸摆在东方弋面前的书案上时,面色都白了。
“想逃?”
两个大汉将清风的手指一g" />g" />掰开,把人扛起来,扔进车里。
“让陛下见笑了。”
东方弋瞥见贺茗似乎要有动作,伸手揽住贺茗,在贺茗诧异的神情之下用眼神警告贺茗。
清风转过头去看祁桑原,那人脸上满是笑意,笑得清风心惊胆战,因为他知道祁桑原生气了,气自己与殿下的关系。
☆、第二十六�
贺茗尽量控制自己不去回忆那日的场景,清风拉住自己的手,哀求著,乞求著,求自己救他。
“嗯?”
“你想见见你的亲人,或是清风?我可以让他们进g" />来陪你。”至於梁司宁,东方弋想,还是等贺茗与他再亲近些,再让这两人见面。
“可以见他们?”
用过午膳的贺茗无所事事,东方弋看外面阳光明媚,便邀贺茗一同出去走走,贺茗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没有在言语上拒绝。
“我让其他人都退下,决不让你看见生人。”
贺茗听了东方弋的话,点头,然後被带了出去。
贺茗现在吃东西极少,往往一道菜只吃上一两口,也不见贺茗对什麽菜色表示出喜爱之意,让一旁观察的安海富也为难的很,如此一来,便没有办法告诉食膳司该多烹制些怎麽样的菜肴了。
当然,如果是东方弋强制的命令下,让贺茗多吃些东西,贺茗也会遵循,只是东方弋如今已经不想用这样强迫的手段为难贺茗了。
“真的不吃了吗?”
倒不是说贺茗醒来後大发雷霆无理取闹,只是被吵醒了,贺茗便无法再入睡,接下来的时间必然j" />神萎靡,连用午膳都没什麽胃口,而这个,是近来想替贺茗好好补补身子的东方弋无法容忍的,东方弋不悦,後果自然不堪设想。
“茗儿,不再多吃些吗?”看见贺茗把筷子放下,东方弋也停下为贺茗夹菜的举动。
“不吃了。”
“还有……”东方弋扶额,“摆的好看些。”
“是。”
东方弋还在与大臣商议一些政事,安海富立刻按照吩咐领了明珠,召了几个手脚利索的g" />女在主殿中布置起来。
“那……可以睡了吗?”贺茗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了,睡吧,安心的睡。”
东方弋只知道贺茗害怕打雷,至於怕黑,倒是从未听说过,加之噩梦,应该就是这两年的经历产生的问题无疑。
“茗儿,告诉我,不然就不准睡。”
被困意一阵阵袭扰著,加之东方弋的语气在贺茗耳里听起来不善,贺茗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
“怕黑……一闭眼就做噩梦……”
贺茗还是摇头,“困……”
仔细瞧瞧,贺茗眼睛下面是两团乌青,一看就知道是夜里没有睡好,可是东方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明明这几日已经将贺茗护地极好,临睡前还百般安抚,可是一到早上,贺茗还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召太医来看也找不出缘由,只好让贺茗在白日里补觉。但是今日,东方弋打算从贺茗口中问问原因。
把贺茗抱到床上,看到贺茗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东方弋强迫贺茗清醒过来。
“茗儿还想见见清风,便带他过来了。”
“什麽想见,我不准你将清风带走。”贺茗说到。
“这……陛下?”祁桑原保持著脸上的笑容。
“好些了?”
看贺茗的表情舒缓了不少,东方弋猜想蜜糖水的效果不错。
“嗯……”
贺茗畏缩在东方弋怀里,听见的安海富高扬的声音,身子一抖。
“说话小声些,吓著茗儿了。”
“是是是,奴才该死。”
“圣上的脾气哪里是这麽好揣测的。”
“不过听说,这都是为了那位贺茗殿下……”
“贺茗殿下?他之前不是被关进g" />牢了吗?”
果然,这次选择不相信贺茗是错的吗?
作家的话:
qaq刚刚有人提醒才发现这章是空的。。。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自司空的身後飘出,传进司空的耳中。
“陛下!”司空万万没想到,东方弋竟然一直在,那刚才那番话……
“朕都听到了。”
方才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贺茗殿下被绳子捆绑著吊在屋子的中央,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有青有紫,但大多数是新留下的,还在流血,有的地方甚至翻出了皮下的r" />来,而父皇,钳著他的腰,在做……贺茗殿下的表情已经痛苦到扭曲,口中泄出无力的惨叫,可是父皇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血一直从贺茗殿下的股间蜿蜒到地上……
“父皇为什麽要对贺茗殿下那样?”容成十分不解,记得那时父皇对贺茗殿下是十分喜欢的样子。
“还请殿下千万将今日之事忘记!”司空再次强调。
“免礼。昨夜那样寒冷,一定十分辛苦吧。”
“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定当尽心尽力。”
“如此甚好。”东方弋向前走了几步,然後停下,想起什麽,又说道,“不过……往後这样冷的。”
“陛下让贺茗进去了?”
“是。”
“没事了,多谢。”
“真是倔,那今什麽,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阵防图一被盗,你那不知好歹的哥哥便攻打了是我吩咐你取的披风,千万别叫陛下看见他披著这个。”
“是,奴才明白了。”
“用这种方式?”
贺茗向来不敢和东方弋大吵,於是沈默著不语,东方弋的脸色不好看,贺茗就更不敢再多说什麽了。
“回去好好反省。”
“我不同意!我不准!”
“你现在说什麽都好,再不快些去,只怕你连清风最後一面都见不到了。”
最後再狠狠地瞪了一眼东方弋,贺茗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梳洗,然後被东方弋带到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