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份上,谁对我好,对我不好,我知道。” 这样的距离着实近,呼吸都连着呼吸,乔桥觉得不自在,别过脸去。 “不行,我得去找工作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眼见写文的事业到了头,没了一丝念想,再不找个工作,可真要坐吃山空了。 她一想到以后就莫名焦虑。 “想找什么工作?” “不知道,”一提起这她心里不免发愁,“如果不工作就有银子掉下来该多好。” 她托着下巴,又想发白日梦。 “那就不要工作了,有我在,总少不了你吃的用的。” 乔桥本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算了吧,你这天天班也不上的,只在家玩,不定哪天自己都要喝西北风了?” 陈瀚文挑眉,从钱包里摸出张卡,递给乔桥,“喏,拿去随便花。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想了想,又拿过乔桥的手机绑定了账号,“入账转出都有提醒,你心里也有个数,改天我们一起去银行,你开个户,把钱转到你名下。” 乔桥接了手机,手指点在账户余额处。 立马有信息跳出来。 “……您的账户余额为4***……”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屏幕,数字后面的零长得吓人,她又数了一遍,“四……四千万?” 51、第51� ... “暂时就只有这么多, 你放心,先前我有投资一个项目,应该很快会有进账……” 陈瀚文还说了什么, 乔桥其实没怎么听进去, 她的神思一直被那四千万冲击着, 许久才反应过来,结巴着问,“你……你给我这么多钱,做,做什么。” “你说呢?” 是啊, 即便他再大方, 却也不是傻子, 总没道理把这么一大笔钱交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所有的行为不过都在表明, 对他们的关系,他是认真的。 她曾经无数次想着,若是能有一笔横财从天而降该多好,可真到这么一天, 她才发现, 她是没胆量拿的。 “我心里不踏实。”她抬眼看他,“假如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他愣住, 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是你说的, 喜欢是一个变量,很可能今天喜欢,明天就不喜欢了。那, 倘若哪一天我忽然就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呢?” 他歪着头想了许久,半晌后,缓缓说。 “那你最好躲得远一点,不要让我找到你。” ……这,她还没准备花呢? 乔桥惊恐地拿手机,“我这就把钱转给你。” “晚了。” 他手覆上手机屏幕,笑道,“钱在谁手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在谁身上。” “可你明明说过,感情应该好聚好散的。” “以前是我太年轻了。”他笑道,“还不明白,真正把心交出去以后,是没办法做到好聚好散的。” 暖风吹动窗帘,吊兰的影子在地板上微微晃动。 乔桥盯着那团飘忽的影子,忽然说道,“在里把你写死那事,我是故意的。在那之前我还写过四本,每一本里头都有你的影子,后来我工作了,想做个了结,才用你的真名写了那本。我真没想过,那本书竟然会火。即便网友们都骂我恶毒,但我却没有后悔过。因为,在我的故事里,我希望你是死了的,死在你说分手之前。” “这样的话,”她说,“我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恋爱,结婚,生孩子。可是,一切都被你毁了,被你分手之后,我再也没办法喜欢一个人了。” “这是我想要的故事的结局。”她再次强调,只是眼神却飘忽,似乎在说服自己。 “那么,”他问,“现在,结局有改写的可能吗?” 长久的沉默。 终于她缓缓吁出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笑,“或许。” 第二天,乔桥就见到了姜媛的闪婚对象。 也是因为她一大清早就打电话追问,姜媛被烦得受不了,直接约了地点见面。 就在西湖公园附近的西餐厅。 乔桥提前到了一个小时,不时就发微信催促姜媛。 陈瀚文则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手机上的五子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姜媛姗姗来迟,挽着个陌生的男人——准确来说,是男生,个子高高的,清瘦,细白,像是漫画中走出来的花美男,走起路来左右乱晃,很像那种调皮顽劣的男孩子。 这也太年轻了吧? 乔桥不由皱眉,虽说长得是好看,可怎么看都不太靠谱的样子,而且…… “你大学毕业了吗?” 人一走到面前,便忍不住问。 男生刚要开口问好,便听到这一句,不由一愣,而后摸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笑,“有这么明显吗?今年刚毕业。”他伸出手来,“你好,我是赵长河。长短的长,河水的河。” 看着伸在眼前的手,乔桥有些犯难。她一向不喜欢与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可若不应,又着实不礼貌。 陈瀚文伸手过去,替她解了围,“陈瀚文,乔桥的男朋友。” 几人客套几句,坐了下来。 虽说一直嚷着要见姜媛的新婚丈夫,可真见到了,又着实没什么话讲。大多数时间都是,陈瀚文和赵长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她和姜媛在一旁听着。 她悄悄观察着赵长河,姜媛则将视线一直放在陈瀚文身上。 “他太年轻了。。。”乔桥偷偷给姜媛发信息,而后便盯着她的表情,想看出些端倪。 姜媛看着手机,挑了挑眉,“他太有钱了。。。” 他,自然是指陈瀚文。 乔桥笑了,道,“我怕他照顾不好你。” 姜媛:“我怕你受伤害。” 两人抬头对视一眼,不由都笑了。 赵长河说,他和姜媛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当时机舱里有个熊孩子一直在尖叫奔跑,吵得人恨不得直接高空跳下,空乘人员提醒过一次,但孩子的母亲象征性地对孩子说了句“别再闹了”,便放任他去。 最后是姜媛忽然站起来,将孩子拉到座位上,冷脸训道,“请保持安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