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何况他还是真疼。 只是再疼,他也没有挂在脸上的习惯。但考虑到这一层原因,莫如期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那么坚强忍耐了。 于是当他躺进被窝里,苏留白跟着进来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 “疼。”莫如期便无比脆弱地回答。 果然苏留白不吭声了,大约是在反省自己昨晚的行为。 莫如期的嘴角动了动。现在,对苏留白这个人设,他已摸得差不多了。 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苏留白的手已摸了进去,“内裤脱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等莫如期真正能踏实睡觉时,已筋疲力尽了。 两天后,莫如期回到了云水树。回去的时候,连陈敏学这么一个爽辣的人,都不敢看莫如期。 莫如期表现得一点事都没有,但他其实也不敢抬头。他里里外外都穿着苏留白的衣服。有些大,也有些松。所以,一回去,便不拐弯地上了楼。 第三天,莫如期到了十二楼分店。一进去,里面的店员都笑容满面。莫如期现次佩服这里的行业素质。 他走走转转,终于在一个专柜前找到了白隙的logo吊坠。不贵,几千块钱。 “给我包起来。”莫如期拿出了卡。 不是黑卡,但额度也已很大了。 这时,他看到苏潮。 莫如期一点都不意外。他本来就是为了过来找他的。 ※※※※※※※※※※※※※※※※※※※※ 今天降温了,要多穿衣服呀…… 第33� 店员把吊坠装在盒子里,又放进了纸袋,交到莫如期手里。却没有接他的卡。 “莫先生,您不用付款。宋店长交待过了,以后您在这里所有的消费,都直接挂在苏总的帐上。”店员笑语盈盈。 莫如期意外到说不出话来。 他想到苏留白确实交待过他有什么需要,直接到十二楼分店里来。 “你认识我?”这是莫如期奇怪的地方。 店员抿嘴一笑,“您不是来过几次吗?店里的人现在都认识您了。苏总的夫人。” 确实莫如期来过不少次。大部分是到于风工作室,看他设计图。莫如期尴尬地笑了笑。 他本来就长得受人瞩目。再有一两个店员一宣传,大概他每次过来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像看猩猩一样看他。 莫如期笑了笑。把卡收了起来。 他如果因为这个交待,就把吊坠在退回去,无疑是在打苏留白的脸。 莫如期心里虽然不想沾苏留白的光,但还是收了下来。 “那就记苏总帐上。”莫如期说。 在这一系列的行为中,苏潮已向莫如期走了过来。 他大概是从办公室出来,没穿外套。只穿了件羊毛衫。 “你过来了。”苏潮又惊又喜。 莫如期也含笑着说,“好巧。” 苏潮看着莫如期的目光有些激动。 而莫如期是意外,但也是高兴的。 在演技方面,莫如期是职业的。 苏潮给莫如期发过两次私信,想约他出来,但莫如期即没有说是,也没有说否。一直吊着。 “你等我拿件衣服。”苏潮匆匆忙忙地说,就往回走,“你可别走。” 等苏潮再次从里面出来时,外面已套了件西装外套了。 “我们出去。”苏潮像是笃定莫如期不会拒绝,并不征求他的意见。 而莫如期所做的,就是跟着他。 两个人就要出门的时候,迎头碰到了莫知行。 看到并排出去的两人,一愣。 但莫如期像是没看到他,跟着苏潮一起出了门。 莫知行就在门口往旁边避了避。他不是避莫如期,而是苏潮。 苏潮现在是十二楼分店店长,他的直接上司。 两人在咖啡馆里坐了下来。这是莫如期定的地方。 苏潮本来提议去餐厅。这个时间,说会儿话,就可以共进晚餐了。但莫如期以就近为由,到了这里。 苏潮穿着件格子西装,显得十分年轻,而有些学生气质。 莫如期的目光落在苏潮衣领上的胸针上。是枚小巧的玫瑰。玫瑰花瓣用红宝石镶成,发着含蓄的光。 昨天莫如期已收到那束玫瑰的化验结果。 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药剂。 甚至连农药残留都没有。 “说吧,为什么一直要见我?”莫如期给咖啡里丢了几块方糖,把起勺子搅拌。 还是有些苦。 苏潮笑了笑,“大概就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莫如期抬起头打量苏潮,带着点纯粹,与天真烂漫,一笑,“就这么简单?” 苏潮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我知道你和我哥之间的那个协议……是你弟莫知行告诉我的。” 莫如期喝了口咖啡。 心里挺服气莫知行的不死心。莫知行与苏潮同一个地方工作,又有这层亲戚关系,大概是想通过苏潮,把这个协议透露给苏俱来。 或许他认为这样,就可以让苏俱来知道俩人貌合神离,他也能名正言顺接近苏留白了。 “当我知道我网络的男神就是你的时候,又意外,又纠结,一直就想联系你,……直到从知行那里听说了这个协议,才敢给你发私信。” 苏潮笑了笑。健康,坦荡。目光也很清澈。 “是有那么份协议。新婚之夜我和你哥一起商量决定的。算是对两家都有个交待……你可别告诉爷爷。” 莫如期的视线又落在苏潮胸前的那枚玫瑰胸针。 苏留白给他的那枚六翼天使,他基本上没有配带的场合。太昂贵,太隆重。所以,只有小心地收了起来。 倒是手指中的这枚“与子成说”的戒指,可以时时佩戴。 莫如期轻轻地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怎么想。”苏潮出了会儿神,“其实你想得没错。” 莫如期眼皮一抬。 “本来我找你,就是劝你不必等到一年的” “为什么?”莫如期含笑着看向苏潮。 “因为苏留白是凶手。”说到这句话时,苏潮整张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莫如期只是惊讶地看着苏潮。 “三年前,我带着爷爷回趟老家。老家里有爷爷一位过逝的朋友,每年爷爷都要回去给她扫墓,都是我陪他。然后,在行驶途中,一个酒驾的货车司机,迎面撞了过来……我急打方向盘躲了过去,但又撞到一边的护栏。我只是轻伤,只是坐在后面打盹的爷爷,很长时间都站不起来……而酒驾司机没多久就自杀了。” 莫如期像是第一次听到。 苏潮嘴角泛起一个冷利的笑意,“这也是你们家不愿让你弟嫁过来的原因。” 莫如期喝了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