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张脸,可是他把我死死压在怀里,我连一眼都没看见……我装作很嫌弃的样子把手往他身上乱蹭,又被他按在怀里揉搓了半天。 “水平有待提高。”他评价道。 我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 “不过我可以开发新的项目给你,”他说,“而且不要求你有什么水平,你只要……” 不待他说完我就给了他肚子上一拳,他猝不及防地“诶哟”了一声,然后笑得直抖。 “没弄断你已经是我的水平了!” “不谦虚,你这样是不会进步的。” “那你去找别人啊!”我有恃无恐。 “……” 他随后便给我好好上了一课。只可惜,他那双手在我身上也没有展现出什么高超的技巧,当然,可能是我给他提供的时间有限,来不及展现技巧…… 52 第51� 梓墨 周末杨从白主动提出陪我回家拿东西,我说自己去就行,但他不答应。 “你跟着我干嘛啊?”我很无奈,“你跟着我那可可和悠悠怎么办啊?” “一起去。”他说得理所当然。 “……” 他要是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非拿不可的了,折腾这一趟干什么。 “算了算了,”我挥挥手,“不去了。” “噢。” 他也不坚持,继续低头看书。 可可和悠悠去睡午觉了,我关了电视,收了晾干的衣服拿过来叠。 “要不我叫搬家公司吧?”他忽然说。 “啊?” 他垂下眼,低头去摆弄着书角,“你那房子什么时候到期啊?” “……” 怪不得,原来他惦记这个呢。 “早呢,还有俩月。” “那你不租了的话,早点跟人家说一声吧。” 我觉得好笑,“谁说我不租了?你说了算吗?” 他也笑了,放下手里的书,凑过来跟我一起叠衣服。 “你说了算。” 我得寸进尺,“怎么,你害怕我跑了啊?” “我怕啊。” 他说得颇有几分低眉顺眼,我自尊心大为满足,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别怕!你有人质呢!” “……” 他笑了一下,有点勉强。 这个死心眼儿! 撒个娇就完了,非得跟我在这装大头蒜。 “逗你的,”我又拍了他一下,跟他推心置腹,“你放心吧,我走的话肯定也得把可可带走。” 这回他彻底不高兴了。 他抓住我就要往沙发上摁,语气也变得很不客气,“你挺能想啊,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靠!你松手!” “不许说脏话。” “那你松手啊你!……别闹!把孩子吵醒了!” 他这才把我放开了。 衣服都白叠了,我抓起一件糊到他脸上,“发什么神经啊你,我往哪跑啊?” “那你先逗我的。” “我逗你怎么了?不行啊?你不让我逗你让谁逗啊?” 他被我气笑了,看了我一眼,好像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你让我亲一下吧。” “亲就亲呗……” 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摁在了沙发上……妈的!能不能先定义“一下”是多久?老子都要被你……老子电话响了! 我推开他去摸手机,是梓墨打来的。他松开我,伸手把我拉起来,我缓了好大一口气才摁下接听。 但梓墨一开口,我差点又断了气。 “飞飞,我离家出走了!” “啊?!” “我下飞机了,现在在2号航站楼。” “……” “你千万不要接周远迪的电话哦。” “……” “你今天忙吗?我能不能去投奔你……学姐快结婚了我不是很想找她,找她就要见姚若晨。”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 那边忽然变得很大声,“你聋了吗?!” 操! 我给他说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让他先打车往这边走。梓墨的电话刚挂断,周远迪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虽然梓墨有吩咐,但兄弟的电话我实在不好意思不接,于是我摁掉之后直接就把他拉黑了。 杨从白被我的操作逗乐了,“你先去接他吧,等你们回来我再去买菜。” “……我把他带回来啊?” “他不是已经在机场了吗?” 是没错,可是…… “他不知道我住在你这。” “……” “……” 他不再说什么,低头重新开始叠那堆衣服。 这下完了。 我琢磨着怎么能哄哄他,还是他先开了口,“你可以跟梓墨说你家暖气坏了,过来借住一阵。” “……” 他又说,“也不算撒谎。” 好吧。 其他人或许还瞒得过去,但那可是梓墨啊! 以我的演技,大概撑不过三十秒。 “嗨,他来了肯定是一顿抱怨,我一个人听就行了……那个什么,我领他回家住去,争取明天就把他送走!” 我说着站起来去换衣服,只听杨从白在背后说,“酒店不是要花钱么。” “他又不缺钱。” “他来了还可以看看悠悠,说不定心情也会好。” 我只好站住了,回头跟他说,“没事,我就说悠悠在于帆家呢。” “于飞,”他放下手里的衣服,抬起头看我,“你不想让他知道。” “……”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我不想让他知道。 既然都已经说开了,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连爸妈都没说呢,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看着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叠那些衣服。 梓墨一听说悠悠不在家,直接就在二环挑了家酒店下车,还开了最贵的套房。 他说他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出逃,不能便宜了那个没良心的。 我一边为周远迪的信用卡默哀,一边想这次的事故等级最多只算得上中等。毕竟他还愿意刷他的卡。 我前脚刚到,后脚客房服务就来了,梓墨夸张地点了好几车吃的。他站在门口一一验收,大有指点江山的气魄,“辣的是我的,不辣的是你的!” 好怀念啊。 陪他窝在酒店里讨论感情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但确实是久违了。 毕竟在外面谈论这些并不合适,更何况是同性恋。 这点梓墨很早就知道了。 “飞飞,这次我真的好伤心啊,这些年真的喂了狗!” 梓墨用这样的哀叹来开场。 我坐下来跟他一起吃东西,听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前因后果。事情的起因是上个月w岛通过了草案,预计很快,同性也可以登记结婚了。 这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