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不想成为信仰神。
他分裂了自己的五个权柄。
神罚,黑暗,时间,生长,繁衍。
他不喜欢□□控的滋味。
不喜欢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生活。
当初伊邪纳岐分下权柄。
奇怪。
他不想成为“凡人所想的神”。
他只要成为自己。
新神的权柄不是来自自身,而是人类。
月读发现建御雷神被自己的人类神器杀掉了——用个和谐的说法是,被换代了。
但是好像没有神关注这件事。
月读问他为什么要在这个世界上祈求公平,如果真的按照公平一词,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去黄泉
他们来到了富士山。
站在山顶男人问月读在想什么,月读指着远处说,天照降下不死药了。
男人问世界上还有不死药吗。
半路上回头。
这应该是这对夫妻两个见过的最后一面。
出来以后男子跪在月读身边祈求再下一次。
那个男子找到他的人类化身,询问要怎么样才能带回自己的妻子。
去黄泉。
月读说。
毕竟未来对于月读而言是一个不断轮回的圆。
……
月读在人间遇见很多人。
有神说他出去了,觉得地下太无聊,人间更好施行慈悲。
但是须佐之男不是海洋和风暴之神吗?
月读记得这个弟弟出生的时候爱哭,常常几天几夜下雨,在哪儿都是湿漉漉的。这个小孩子的脾气和性格也开始说慈悲了。
抛向人间,
唯一一个繁衍交给给了少彦名命——他是诸神中最聪明的一个。
让他替自己保管一段记忆。
天照掌管高天原,须佐之男掌管海洋,而他则是夜食原——夜晚的苇原中国。
像他这种不理事儿的直接跑到了黄泉,把夜食原丢在一边。
所以说——他这种性格,只能他叫别人不如意,没有别人叫他不如意的。
天照能通过八尺镜看见未来,月读命也可以,毕竟他们一个左一个右。
天照能看见大事,于是她看见了人类兴盛。
月读看见了人类的影子,一些细微的小事,他看见人类建立了高.耸的塔,很多奇怪的小盒子从塔上离开,他觉得这个很危险。
所有的都在改变。
他也是。
他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件紫红色的衣服,但是天照身边的宫侍说,凡人认为他该穿紫红色的。
有啊。
可是不是人死不能复生吗。
男人又问,为什么神明是特殊的?
但是人人都只有一次,就算伊邪纳岐也只有一次,他凭什么特殊?
男人说自己死心了。
想要求问长生路,月读无聊的时候会告诉他,不过大部分时间月读都走自己的路。
男子请月读带他下黄泉。
于是月读告诉他,可以带走自己妻子的灵魂,但是不要回头。
他可能太爱自己的妻子了。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他娶了一个妻子,然后妻子死掉了。
好像是因为瘟疫,也好像是因为饥荒。
月读看见那段时间荒神一直在人间游荡。
世界好像变了。
……
新神和旧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