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了一下，像是无法忍受疼痛一样浑身打颤。
“阿芒。”
“我要碎掉了。”
黑川握着那只手，继续往前走。
“好疼啊，阿芒。”
她也叫阿芒。
她说：“你不要回头啊。”
她开始腐烂了。
大概是黄泉给她下的诅咒。
往外走的时候女人说。
“有没有感觉很熟悉，小时候我带你和弟弟在这里捉迷藏呢。”
“弟弟最笨了，只会躲在水里面，不知道黄泉女鬼专门从水里面出来么，被抓住了就哭哭唧唧，一点都不像个大男人。”
那个老和尚手里面有一只名为“黄泉之语”的毛笔。
可以使用这
…
他们三个从黄泉里面出来。
叶王和晴明去见了传说中掌握往生的黄泉主宰。
她爬起来：“当然我受不住是了，不过这里也很好啊，我已经习惯了这里。”
“你和你弟弟小的时候这里还挺热闹的。”
“你们多来看看我就好了。”
黑川折返。
回到最深处的洞穴。
女人躺在被褥上面好像长虱子了似的翻滚。
没有听过的人大概无法了解那种诡异。
女人的气管裂开了。
她痛苦的哀叫。
“不就是试试嘛？”
“好吧，你来。”
她伸出一截手腕往黑川这里一塞。
“好疼啊。”
那哭泣的声音好像是气流穿过空洞的洞穴。
带着无法言语的失真。
女人开始抽抽噎噎：“我好疼啊。”
“我们不走了好不好。”
“呆在这儿也挺好的。”
黑川握住的那一双手开始渐渐变得柔软，好像一团柔软的面一样，轻轻一碰就压下一个深深的指印，然后又像是拨开果皮的橘子，汁液开始向外冒出，某种无法言语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滴滴答答。
好像是碎肉掉到了地上。
“你倒是聪明，随便藏进一个妖怪的身体里面，然后一睡就是几十年，害的我们还以为你偷跑出去了。”
他们穿过隧道，越过钟乳石，跨国地上的水潭。
渐渐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小。
摆脱外在形象的话是一个青年，应该是须佐之男的一重身份。
他们问黑川得到了什么。
黑川说自己知道面妖是怎么回事了。
“下一次见……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一千年以后吧。”
“好远啊。”
黑川坐在一旁：“对不起。”
女人挥挥手：“没关系。”
“我知道你想把好的东西带给我。”
黑川松开手。
女人像是沾了水的活鱼，一瞬间消失不见。
…
“握住。”
黑川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很熟练，好像有过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