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招呼一声,随即出门。
占卜的阴阳师把六壬式盘放到黑川前:“你要不要看看?”
黑川:“不看。”
另一个在占卜上颇有些门路的阴阳师拨动着六壬式盘,说:“我刚刚帮你看了看。”
“你看我干嘛?”
那占卜的阴阳师直说:“不妙,非常不妙。”
北野皱眉:“这可不好办,今年不少大家族的子弟封了虚名,正愁没有地方任职呢。”
高柳晃晃钱袋:“我也就找人帮他说一说,能不能留下还是看他自己的。”
阴阳寮里面职位最高的那个也不过是四品,堪堪进入殿上人的职位,剩下的都是只能在清凉殿外晃悠的无名小卒,虽然职位不高,但是接着职能的便利,也时刻进出不少权贵之门。
真是不风雅。
高柳也不介意。
谁还不知道谁啊。
……
“京都里来了个
旁人看不到的世界里面,高柳手里拿着的钱袋子上面缠绕着深红色的怨气。
不知道他这个钱袋子从哪里来,但是想必不是善茬。
北野一拍脑袋。
占卜阴阳师:“我们在赌高柳会不会吃亏。”
北野:“我们也试试。”
“我赌他不会。”
这里又开始叽叽喳喳天南海北的开始说各种小道消息。
黑川的一个同班同学高柳,至今为止还见不到任何鬼怪,感受不到天地灵气,也驱使不了式神,每天就按时在阴阳寮里面上下班,偶尔会有一些小官员请他出面去当一下心里咨询师。
这天他手里拿着一个钱袋子,往空中一丢。
他把手里的书笔叠好,放到书架上,身后的占卜阴阳师跟上来:“赌一赌呗。”
“我赌高柳要跌一个大跟头。”
北野和其它几个阴阳师在一旁,连声吆喝:“你们在干什么呢?”
同学:“哪里不妙?”
占卜阴阳师:“这我就看不出来了,就是直觉上觉得不妙。”
高柳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你有多少本事我还不知道,在说这偌大京都,他能耐我何。”
北野说:“难。”
同学:“难不难又与我何干,反正我这钱已经收到了。”
“啧啧啧。”
“那是一个刚从地方上前往京都的官员,如今到了年终官职审核,正走投无路,不知道来年还有没有官位,该怎么才能守住。”
另一个同学北野问:“他是什么出身?”
高柳回答:“无门无派,无名小卒。”
“我原本心里还有个底。”
“黑川一说,我就知道高柳倒霉定了。”
他也顾不得打赌的事情,连忙往室外走去叮嘱高柳再三小心。
“高柳这个人精哪能让自己吃亏。”
“黑川你呢?”
黑川想了想:“我觉得他会。”
“我遇见个大生意。”
旁人好像闻到铜臭味一样,捏着鼻子道:“晦气晦气。”
官员怎么能被俗物困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