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酥站定,面色在一瞬间灰了半刻,很快又恢复了沉静。林知粒以为她会否认,毕竟陈柚迫于无奈告诉她的时候,她也不相信的。
犹记得粉毛小妹妹之前还一脸崇拜的告诉她,晓酥是后援会的组织人,前期纯粹是为爱发电的做应援什么什么的。
晓酥却道:“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
林知粒刚把车拐进小区的花园楼时,晓酥则穿着小白裙手拎着购物袋从她车前走过。
看见了她,竟然露出了笑容,“嗨,你来了。”
“我等等要出去,吃完药会晕不好开车。”
“我帮你叫司机。”
“太早了,就别打扰人家了。”
山竹帮她一同和电宝拿了过来。她开机,才消失几个小时,已经有无数的电话和短信来找。
山竹:“叔叔知道了,但是没说什么。让你好好休息。”
简而言之,就是会帮她做的事收尾了。
林知粒不为所动,这些看似深情满满的说辞,也曾经有人对她说过,以为能换取她的怜悯,可是只有自己最清楚,这些把戏根本感动不了别人,反而还是一种负担。
“所以你还搬家住在他楼上,明知道他一年都不回几次,你依旧无怨无悔?”林知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我真替你父母感到可怜,这个
林知粒在收拾完人后, 心情总算有点愉快,连轴转下来也累了,回了自己整个人躺在床上浑身乏力, 顾不上吃饭和将手机拿去充电,没一会就睡着了。
很久很久之后, 她感觉到有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山竹的声音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知知,你发烧了。”
“我喜欢他比他喜欢你的时间还要长,”她语气阴凉道:“但是他就是从来不看我。上学的时候,他去网吧打游戏,我假装去打游戏坐在他旁边,问他关于上面的问题。他却让我自己去看新手指南,然后你进来了,他扭头就去哄你,牵着你就走了。”
“我跟他表白,他拒绝我,你不在学校以后,我以为我还是有机会的,没想到他干脆不理我了。后来,他去打比赛,一开始没有粉丝的时候,是我给他营运起来的,”晓酥放佛沉浸在回忆里,“后来他的粉丝越来越多,我依旧是所有人心中粉丝的头……鬼知道我最讨厌打游戏了,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
林知粒揉了揉昏沉的眼皮,陈柚说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她松下安全带,径直走到她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晓酥笑容没变,往前走,“你说什么?”
“微博,那些假装成苏柏晗同校人乱写的小作文。还有所谓的验伤报告,”林知粒盯着她,始终无法想象她会有这样的一面,“ip地址是可以查得到的,是你搞得鬼。”
林知粒关掉电动牙刷,一边洗脸一边观察自己的的脸色,随后又坐回梳妆台前,开始上妆。
山竹帮她去衣帽间里取出一件烟灰色的衬衫裙,又怕她吹到风,再补了件薄外套。
林知粒欢欢喜喜的换好衣服,抱了抱山竹,“冰箱里有甜品,你随便吃。”就拿起小包跑走了。
林知粒点头,视线顺着苏柏晗给她发的三十多条消息往下看,最后才如梦初醒。望了一眼窗外,晨光微亮,他该是已经下飞机了。
她忙回了电话过去,那边没接,林知粒又改为发信息:我去你家找你。
然后不再多言,匆匆爬起来去洗漱。山竹拿着药片追在她后边,像在劝一个小宝宝:“知知,你也得先把药吃了吧?”
接着又倒来一杯热水。
林知粒昏沉沉的,漂亮的脸蛋一夜之间又苍白了几度。意识里的自己好像起身了, 但却没有,山竹又叫了几声,心想要不打电话给医生算了。
林知粒缓了过来,翻了个身,大半张脸藏在长发上,小小的,完全没有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气势。她被扶着坐了起来,喝了口热水,想去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