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洲的后背撞在墙上有点疼,但是他只是微微皱皱眉,没去管,环着宋景发烫的脖颈,青涩地回应着。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宋景深深地望进宋晚洲深色的眸子里,神色虔诚,郑重地说,“哥哥也得戴上戒指。”
宋晚洲笑了,“好。”
对宋景而言,宋晚洲的出现大概是他生命里的一捧火,是他最虚妄的痴念。
所幸,是痴心,而并非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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