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泽漓这一个深深的挺入,直直的凿开了阿秋的子宫口,进入了小小子宫中。 龟头一进入子宫就被里面饥渴难耐的媚肉包裹拥吻住了,爽得泽漓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又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这次他直接把阿秋抱起来抵在旁边的树干上,每一次都一捅到底,插入阿秋的子宫中。 两个人接触的地方不仅汁液喷溅,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切淫糜到了极点。 阿秋已经被操熟了过去,她双眸微瞌,眼角泛着艳丽的红色,红唇张着,任由口水流下来。 她胸前的衣服早就被奶水润湿,空气中不仅弥漫着一股骚味还弥漫着一股奶香。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泽漓隔着衣服叼住了阿秋流着奶水的乳头吸允了起来。 他喉咙上下滑动,发出喝水的咕噜声。 他吃得有些急,把阿秋都咬疼了。 “不!!!!!别吸了!!!!!”阿秋尖叫了出来,特别是身体里的凶器还在欺负着那已经服软的媚肉。 阿秋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马上就要泄了,小穴收紧,紧紧的咬着和尚的性器不松口。 终于泽漓忍不住这快感,同阿秋一起射了出来,全部激射在了阿秋的子宫中。 因为中的不是一般的淫毒,所以阿秋被泽漓翻来覆去的摆弄了好几个姿势,待和尚没有力气后才停了下来。 第24� 忘不掉…… 阿秋最先醒过来。 她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和尚晕过去还未醒。 阿秋扶着旁边的竹子看了看他,她该是个坏女人,趁人之危,破了他的戒。 他醒来必定是懊恼憎恨她的吧? 她不想,不愿看到他眼中的憎恨…… 阿秋拾起旁边的僧袍盖住和尚的身体,转身离开。 没有刚才的冲动,阿秋现在一心的后悔。 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拖着这布满别人痕迹的身体面对他。 阿秋低下头,红了眼眶,可是她真的很喜欢喜欢那和尚。 之于她来说,和尚的出现是对她的一种救赎。 阿秋走出竹林没多久,就遇到了到处寻找她的李大石。 男人一把拥了上来,“阿秋,你刚才去哪了?” 阿秋回抱着男人没有说话。 白嫩的脖子上布满了红痕,男人眼睛一缩,心里一痛。 他感到他胸前的衣服湿了,她……哭了…… 难道刚才,她…… 李大石不敢往下想,没有追问,他狠狠的抱着阿秋。 抱得那么紧,像下一刻阿秋就会消失一样。 喉咙像是被一双手捏着一样,一个字一个字说得那么艰涩,“不哭,我们回家。”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不怪她…… 李大石眼睛血红。 晚上李大石硬要给阿秋沐浴,阿秋自是不愿,害怕他发现她一身的痕迹,又一方面是愧疚,对李大石的愧疚。 而李大石见阿秋那般坚持,他怕戳到她的伤心处,他默默的退了出去。 她一定不想让他看见那些痕迹吧。 一拳打在柱子上,李大石手溢出了丝丝的血,他面目痛苦。 阿秋躺在浴桶中洗着自己斑驳的身子,又哭又笑。 她那时不该的,不该的。 不该那样贪恋,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泽漓醒来,头还有些痛,他用手揉了揉,脑海中有那么一些零星的画面。 他好像中了蛇毒,遇到了一位女施主,然后……然后…… 泽漓低头一看,自己赤裸着身子,上面还有些红痕,像是女人的指甲刮出来的一样。 泽漓猛的坐了起来,他…… 他和女人有了肌肤之亲。他破戒了。 他…… 泽漓面色痛苦,他要如何面对佛主? 如何面对自己? 不该的,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来这里…… 他把僧袍穿上,一步一步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推开门便是他日夜跪拜的佛,笑得那般的温和。 他知道佛主慈悲为怀,会原谅他的。 可是他不能原谅自己。 泽漓长跪不起,日夜都敲着木鱼念经,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犯下的罪孽得到救赎一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它就像一根刺一样哽在喉咙。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梦到那场景,那样的清晰可见。 越想忘记反而越忘不掉。 最后在白日礼佛的时候脑袋中也会闪现那画面…… 第25� 狂射不止 高高h 李大石进屋时阿秋已经躺下了。他伸手把阿秋揽在怀里,却感觉阿秋的身体一僵。 李大石心泛着疼,他那么宠爱的人被别的男人欺负了,他连问她的勇气都没有,一方面是怕听到答案心更痛,另一方面是怕提起这事她伤心,想不开。 她那样的性子,遇到那种事还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安静得让他心疼。 他多想她扑倒在他怀里哭一场,而不是憋在心里自己难受着。 李大石轻轻的拍着阿秋的背,“乖,睡吧。” 阿秋往李大石怀里靠了靠,她真觉得自己是坏女人。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 她和和尚是没有可能的,更何况和尚还不一定喜欢她,又或者厌恶她? 而且她的卖身契还在李大石手中,还有她和李大石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她今天真的做错了。 一时的迷惘,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 和尚没有错,而她却害他破了戒。 她真是个坏女人。 可是真的好喜欢和尚怎么办?怎么办?要就这样放弃嘛?她不想也不愿意。 待阿秋身上留下的印子消去后,她自己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仿佛那天的事就是一场梦,可它确实真真实实的发生过。 李大石当属最开心的一个人了,每天晚上看着那些痕迹他都心如刀绞。 他再也不会让她受伤了。 李大石抱着阿秋如是想到。 因为那事,李大石禁欲了好几天,见阿秋身子好了,温软的身体就在怀中,他身子忍不住燥热了起来,裤裆里的小弟弟也硬梆梆的抵在阿秋的腹部。 公鸡已经叫晓了,按往常的时候来说,李大石该起床做饭,然后去上工了。 因为阿秋的事,李大石请了好几天的假,今天算是最后一天。 他抱着阿秋软软香香的身子不想撒手,这样抱着自己媳妇儿的感觉真好。 李大石吻了吻阿秋的额头,又吻了吻阿秋鼻尖,最后落在阿秋微张着呼吸的唇上。 开始是四唇抵着慢慢的研磨,然后一点一点的探入,李大石一只手扣住阿秋的后脑勺,再次深入,吸允里面的蜜汁。